748 因果循環（1/2）

魔佛、阿難、雷神。

這是本紀元他最出名的三個馬甲，其他一些輪迴轉世的身份，雖然在某一時代享有名聲，且還不小，但對比起這三者來，卻都不必再提。

當然，他承認的是本紀元的身份，上個紀元的身份，他則深埋心底，不會對人講。

除非孟奇這條「魚」、這個快要脫困了的「他我」，被他融合了。

到時候，孟奇就是他，他就是孟奇，彼此的記憶，自然完全聯通，屬於一體。

嗯，那時的孟奇，肯定是由他的身份記憶為主導，孟奇的過去，他雖知曉，卻不一定願意那樣行事。

愛做就做，不愛做就完全不必搭理，甚至出手斬斷，物理層面消滅孟奇的牽掛，那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誰讓現在的他是魔佛，而非阿難或者雷神呢！

身為靈山阿難或者天庭雷神時，即便算計深深，但都尚未瘋狂，仍有一絲理智。

可順著執念墮落後，魔佛新生，則殺性大發，滅絕宇宙都不帶眨眼的。

這不是融合「他我」後，因以「本我」的身份記憶為主導，「他我」的行為、性格，總會發生或大或小的偏差。

這就是他的「本我」，在不同時候的不同選擇。

昨天的我，怎能與今天的我一模一樣？又怎麼會與明天的我毫無區別呢？

「你我本是一體，我們融合後，你就可以成為彼岸，也可以擁有我的所有記憶，你的親朋好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故友親朋了——畢竟我們的記憶相通、感受相同。」魔佛輕聲道，「所以，你在抗拒什麼呢？有機會成為彼岸，這已是無數人做夢都奢求不到的了！」

「那時還有我的存在麼？」孟奇冷笑道，「那個時候，世上只有魔佛，何來孟奇？」

「你太固執了，我作為彼岸者，不說假話。」魔佛搖搖頭道。

聞言，孟奇頓時譏笑了起來，說道：

「呵，不說假話？魔佛，你還真是不要臉啊！我曾遇到一縷魔主殘念，他看到我後，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魔佛似乎真的有些好奇，淡笑問道：

「他說了什麼？」

邊上，曹亞則心中一動，知道魔主說了什麼。

「『你來遲了！』」孟奇說道，「當時的我，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只以為他是感慨齊師兄先我一步獲得了他的傳承，所以會對我這樣講，但事後我也疑惑，魔主又不欠我什麼，憑什麼會對我感慨『你來遲了』了呢？他的傳承被齊師兄得到，也沒什麼不好——甚至對魔主而言是好事，對齊師兄而言是壞事！」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好長時間。」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這句話，他不是對我說的，是對遠古雷神，那位天庭的二號人物說的。」

孟奇注視著魔佛，他身披暗金袈裟，雙眼邪意閃爍，嘴角微勾，仿佛在笑。

曹亞知道，孟奇口中的齊師兄，是浣花劍派的棄徒齊正言，也曾是輪迴者，與孟奇一個小隊，共同經歷了不少輪迴任務，彼此間關係甚好。

只不過，某一次輪迴任務中，齊正言得到了魔皇爪，得到了魔主的傳承，自那以後，魔意的侵蝕，就令齊正言苦不堪言。

當然，他也因禍得福，得以提前脫離了六道輪迴空間。

實際上，曹亞曾見過齊正言數次，與他有過對話，還挺談得來。

齊正言那「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理念，曹亞相當認可。

只可惜魔皇爪的危害，曹亞亦敬而遠之，給不到齊正言什麼幫助。

魔皇爪，乃污穢第一的絕世神兵，為上個紀元的太古年間，身為彼岸者的九幽邪魔之皇，敗在了當時還尚未超脫的道尊手中，回到九幽後不久便坐化，臨死前發下七大魔咒，詛咒天地萬物，而後身軀消失，僅剩下了魔皇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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