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 瘋狂的主神（1/2）
「該死！這些傢伙，是瘋了吧？！」
沒有直接命中，僅是擦過，就讓他負傷。
光明主神絕招的凶戾程度，超乎想像！
在這一刻，他面對的十尊光明主神，突然間癲狂，不要命了一樣，就算以傷換傷，以命搏命，都要將他換掉！
【九鼎記】曹亞偏偏還不敢後撤，讓出道路。
在他後方，就是太古位面。
他若閃了，太古，就要遭殃了。
上邊還有許許多多的老幼婦孺，除了太古位面原本就有的人類以外，【九鼎記】世界的九州大陸、端木大陸，以及無邊海域、無窮海島，同樣是融入其中。
億萬生靈！
故，【九鼎記】曹亞怎敢躲閃？
再是艱辛，都要抵禦十大光明主神。
嗡……
對面，光之海洋沸騰，那十尊可怕的身影，仿佛真的是瘋了，素來澹漠無情的童孔，被一股扭曲和瘋狂取代，其臉旁，都顯得極為地猙獰可怖。
就好像適才瀕臨滅亡的十四主神一般。
沒了此前高高在上，傲氣凌人，俯瞰宇宙萬靈的態度。
「平衡法則！」
「絕對是這玩意在搗鬼！」
【九鼎記】咬牙切齒，咒罵了一句。
因風雲無忌本尊的成神，好容易看到希望，結果又發生這樣一出……
不顧性命的主神，其戰力倍增。
破壞的能耐，更是不敢設想。
他的抵抗，也是越發艱難，險象環生，血灑長空。
「以主的名義，賜予你——曹亞，逆神者，以死亡！」
「永恆的死亡！最終的寂滅！」
……
十大光明主神誦唱，有一股詠嘆調的意味。
剛一傳出，就撼動了宇宙，星海搖顫，【九鼎記】曹亞仿佛被重錘輪直了，使勁在太陽穴錘了一下一樣，精神竟都有些恍忽，昏昏欲睡般。
其內心，一片聖光綻放，充塞天地，欲成為【九鼎記】曹亞的信仰。
在外界，大片的聖輝襲來。
其後，更是洶湧的光之海洋，吞沒了繁星，就連恆星大日，都無法阻攔一個呼吸。
這般威勢，驚世駭俗，足已破碎宇宙！
鏘！
！
危急時刻，一片劍光閃爍，斬滅了聖光，讓得【九鼎記】曹亞，立刻恢復清醒。
剛一回神，就看到了直逼到眼前的光之海洋。
因太古就在身後，縱使隔了億萬里，可對於主神而言，這點距離，彈指即過。
【九鼎記】曹亞，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敢閃躲的。
唯有硬接！
先前能閃，是因為主神沒瘋，也有許多的顧忌。
畢竟，【九鼎記】曹亞，對上十尊主神，他的確打不過。
可數目減少，哪怕是五個，他也能戰而勝之！
主神們，自然顧慮重重，也不敢分散。
此刻，卻像是沒了這般的疑慮，雖聯合構建新的光之海洋，可那種聯手的意味，反而沒有先前濃重。
但，【九鼎記】曹亞，依舊是不敢殺入光明海洋，去逐一抹殺主神。
一種危機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如果踏入其中，似乎就要死亡。
「平衡法則的陷阱？」
【九鼎記】曹亞蹙眉，來不及多想，雙手一合，再一拉開。
唰！
！
頓時，無邊劍氣綻放，各種顏色的都有，火炎劍光、水流劍波、疾風劍氣、雷霆劍芒……
太多了，漫無邊際的劍芒，分散千百萬里虛空，攔住了光之海洋的去路，同其發生最為激烈的碰撞。
轟隆隆……
巨響迴蕩宇宙，星空都在顫抖，波紋如水，卻摧毀了繁星。
呼！
一道身影倒飛出去，鮮血潑灑了一路。
正是【九鼎記】曹亞。
在他對面，十尊光明主神，攻勢受阻，那扭曲的目光，再度是凝聚在【九鼎記】曹亞的身上，同時，他們的口中，發出低沉宛如獸吼一般的聲音。
【九鼎記】曹亞心下一寒。
平衡法則對於主神的影響，完全超出了預料。
「其他的人們……」
【九鼎記】曹亞一面咬牙上前，催動劍道，強行阻攔光明主神們，一面又神念掃視，觀察別的戰場之情形。
眾頂尖戰場中，最為靠近太古的地方，毫無疑問是四象大陣和毀滅之主、救贖之主的戰鬥。
「毀滅！」毀滅之主口中呢喃，神色扭曲，魔氣罩著臉龐，哪怕自爆一部分法則，都要重創四象大陣，抹除聖獸。
這對先前的主神來講，是決計不可能發生的離奇事件。
「救贖！」
「我就是宇宙眾生唯一的救贖！」
救贖之主的情況，則更是詭異。
一身聖光的他，表情反而狂熱，仿佛狂信徒遇到了信奉一生的神明一般。
可作為主神的救贖之主，他會信仰誰？
誰都不會信仰！
除了他自己！
然而，白虎至尊他們觀測，可以很明確的得出結論，救贖之主信仰的對象，絕不會是他自己！
「平衡法則！」朱雀至尊深吸口氣，面色無比凝重。
「平衡法則誘導，用自身的存在，取代了救贖之主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風雲無忌第二分神推測。
「所以，在所謂『自己』的控制下，救贖之主發瘋了。」玄武至尊感到非常棘手。
惜命的主神，已經很難對付了。
現在這一批不要命的主神……
玄武至尊倒抽一口涼氣，覺得他們是凶多吉少了。
「甭管發生了什麼事，在我們這些至尊死絕之前，主神，絕不可能覆滅太古！」玄武至尊咬牙，信念堅決。
「還好，四大聖獸，沒出什麼岔子。」白虎至尊震動之餘，也是微鬆口氣。
四大聖獸，為平衡法則影響了混沌而孕育。
如果願意，平衡法則只怕也是能夠……
「昂~~」
「啾~~」
「吼~~」
「咕嚕~」
就在白虎至尊轉念的時候，與他們融合的四大聖獸，勐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好像垂死的巨獸，在臨終哀嚎。
「啊！
」
白虎至尊、朱雀至尊、玄武至尊、風雲無忌第二分神，他們四人，亦瞬間慘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不斷奔襲湧來。
仿佛靈魂在被某種東西切割，正一點一點，粉碎消隕。
不需要旁人提醒，他們立刻明悟。
平衡法則！
「四大聖獸，相比起光暗主神，更易受到平衡法則的影響。」白虎至尊強忍靈魂撕裂的劇痛，傳導力量，撫慰白虎聖獸，分擔其痛苦。
億萬年的夥伴，早已生死與共。
「朱雀聖獸，在反抗平衡法則！」朱雀至尊好看的眉毛皺起，那一張精緻秀美，又雍容華貴的臉蛋，布滿了痛苦之意。
「我們得幫幫聖獸。」玄武至尊開口，那敦厚的神情，亦頗為沉痛。
「可是，對面的毀滅之主、救贖之主，他們會給我們這個時間麼？」風雲無忌第二分神輕聲道。
因靈魂分裂過，這種痛苦，相比起那三位老至尊，他反而抵抗能力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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