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赴死又何懼？（2/2）
很快，他們離開了聖崖，抵達瑤池舊地。
在這裡，他們再度見到了西皇母與大成聖體這對合葬在一起的夫妻。
「大帝，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主意。」黑皇低聲道。
這是無始大帝的父母，跟隨無始大帝時，進入過此處，參與祭拜。
但，黑暗動亂爆發，黑皇沒有辦法。
「得罪了。」葉凡鄭重一禮，然後操縱軀殼，與那渾身金毛的大成聖體相融合。
至於西皇母的屍身，他們沒去動。
也無人有資格融合。
葉凡是荒古聖體，卻並非先天道胎。
「那裡有東西！」小囡囡很特殊，無懼西皇母屍身之上的帝道氣機，走到了近前，發現隱藏的某樣物品。
她費力地拖出了一口箱子。
黑皇一見，當場就激動了起來。
「是無始大帝的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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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是葉凡、黑皇、小囡囡，聖皇子、姬子、姬皓月等，也都在努力，要掌握至尊一級的物品，進入太虛，攔截血腥的至尊！
蓋九幽、太古人魔東方太一等，也是同樣。
不過，在此期間，棄天至尊、光暗至尊和神墟之主，已然又是破碎了多顆古星，害死了上千億的生靈！
十之一二倖存者的悲號哀音，響徹寰宇。
「荒古大帝，你的子民，想念你！」
「嗚嗚……沒有當世的大帝，整個宇宙，就是至尊的牧場！」
……
無數生靈哀嚎，怨恨老天不公，這等畜牲一樣的東西，居然讓其成道，為禍萬古！
一些老年的大聖、聖人，更對著北斗的方向叩首。
渴望古之大帝再現，堵住禁區，鎮壓黑暗動亂！
可大帝已逝，怎能復活？
轟！！！
億萬蒼生，終究是潰滅，海量的精氣，被至尊進食。
突然，光暗至尊、棄天至尊，腳步踉蹌了一下，其眼神變幻，有了一瞬的遲疑。
「原來，我的過去，還在影響著我！」光暗至尊一手光杖，一手暗盾，輕輕地笑出聲。
他也曾有過弱小時，亦曾有過悲傷的往事，後來崛起，橫推宇宙，證道成帝，庇護天地一萬年，盡到了帝道強者的責任。
直到，親友逝去，自身也垂垂老矣，對死亡的恐懼，讓他改變。
從那之後，過去那輝煌的、萬族共尊的大帝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腥的冷酷至尊！
萬靈唾棄！
「我既已決定走上這條路，便不懼眾生之厭惡！為了飛仙，為了長生，我放棄了一切！若就此止步，我怎能甘心？」光暗至尊低語，斬滅不合時宜的雜念，重新恢復冷漠無情的狀態，皇道氣機流淌，破碎古星。
此時，光暗至尊，已經來到了太陽系外。
「那是……熒惑？地球？」光暗至尊眼眸微動。
這兩顆古星，在歷史上，也有赫赫聲名。
地球，更傳聞與「仙」有關！
仙鍾、綠鼎，這兩件仙器，都和地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等隱秘，尋常准帝、大聖，自無可能知曉。
唯有大帝級別的人物，才能看穿時光迷霧，見到古老年代的一些畫面，加以推測。
作為曾經的極道強者，光暗至尊，在生前，他也是踏遍了寰宇，尋求仙路的。
「嗡……」
就在這時，地球之上，古老的帝陣升騰，恐怖的法則流淌，絲絲縷縷宣洩出去，就足以破碎群星。
不過，帝陣之內，有四人主導，把控了每一縷帝道皇氣，不讓其威脅周邊星辰。
僅是針對了來犯的光暗至尊！
「道德天尊？阿彌陀佛大帝？還有……恆宇大帝？虛空大帝？！！」
光暗至尊原本不甚在意，帝陣雖強，也要看是何人主導。
在帝級人物手中，哪怕是他，也不能大意，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劫。
可世間的至尊，要麼在激戰，要麼在進食，誰會至此操控帝陣？
大半是准帝或大聖。
這兩者控制下的帝陣，光暗至尊卻不以為意，憑了他的實力，能輕鬆踏平。
當然，也只有真正的帝級強者，才敢這般淡然，換了將成道者，都要變色，遠遁離開。
然而，在光暗至尊認真地打量了幾眼後，其臉色一變，大為駭異。
帝陣中的四道人影，竟和傳聞中的道德天尊、阿彌陀佛大帝、恆宇大帝、虛空大帝，一模一樣！
特別是後三人，光暗至尊沉眠禁區時，半夢半醒之際，更有過感知。
而神話時代的道德天尊，也有諸多傳說，傳諸後世。
光暗至尊搜集九秘時，還曾仔細探究過，因而有了解。
「不！不是他們！」光暗至尊又一仔細打量，搖了搖頭。
「原來，是帝屍通靈，衍生了靈智。」
「這地球，倒是宇內絕佳的養屍之地！」
光暗至尊淡淡笑道。
明確了那四人的身份後，他自然用不著擔心。
即便擁有帝體，可沒了帝道法則，有何俱哉？
屍身通靈，不代表過去的法則，就能為後來者所運用了。
「你們既然要庇護這顆星球，也罷，我給你們一個面子，去別的星球。」光暗至尊淡笑道。
他雖不懼老子、釋迦摩尼、神農、黃帝四人，可幾個巔峰准帝，又擁有帝體，還掌控了帝級殺陣……
光暗至尊思忖，他要解決，倒不是辦不到，但卻也會有極大的負擔。
於而今的他來講，減少損耗，進食蒼生，才最緊要。
反正一顆星球，錯過了也沒什麼。
後面還多的是！
犯不著在這裡與那四人死磕。
殊不明智了。
呼呼~~
光暗至尊跨越，一步之間，就橫穿多個星系。
「我聽到了……眾生的哀音……」
帝級神陣內，老子、釋迦摩尼、神農和黃帝，主導此陣，逼退了來犯的光暗至尊，守護住地球，理應高興，可他們的耳邊，卻依稀有各種哭音和祈禱。
他們注視，法則蔓延，也看到了各處古星域的慘象。
三大至尊肆虐，短短時間，就有多顆星辰暗淡，數千億的生靈滅絕。
「怎能無動於衷？」
「單護住地球，還遠遠不夠！」
四人低語，不約而同，邁步出去。
坐視至尊屠戮萬靈，他們卻做不到！
「此軀本就是亡者，再死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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