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9 仙王戰!(2/2)
原始帝關外,俞陀、安瀾、藍發大漢,相繼抵達,立身天上,透發不朽之王的巍峨氣息,壓向這座最古老的帝關,欲踏平此關!
城牆上,王者露面,若神山一般,佇立不動,臉色平靜,無有懼意。
「嗡嗡……」四方有陣法激活,古王烙印浮現,身形虛幻,飄忽不定,卻釋放了獨屬於仙王的至高氣機,橫壓諸天!
並且,在王者的控制下,整座原始帝關,仿佛活了過來一樣,霞光涌動,宛如無上的戰爭兵器,鎮壓大界,能匹敵不朽之王!
四大仙王,並未著急動手,他們一直在對峙,窺探對方的破綻。
同時,他們也略微分散一絲精力,去觀察了新帝關的各境界戰場,包括域外的真仙戰,都是映入眼帘,加以分析,用大神通推算走向。琚
當發現了至尊戰場、真仙戰場的劣勢後,異域三王,臉龐一沉。
王者雖有欣喜,但亦憂慮遁一、斬我、虛道和天神的戰場。
何況,這樣激烈的戰爭,註定傷亡極大,此戰過後,無論勝敗,帝關都是處處掛白帆,人人披麻戴孝,總有親友,戰死沙場。
「可恨的侵略者!」王者憤怒,望著三王,恨不得生啖其肉!
「仙古末年,我界擊敗九天十地,收穫頗豐,威勢隆厚,仙域都忌憚,倒是給了那群小傢伙錯覺,誤認為是他們的功勞,能同樣強大,橫掃各界同階之敵。」安瀾低語,眼神殘冷。
藍發大漢脾氣火爆,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說道:「一群垃圾!有著數量優勢的情況下,居然還落到了下風……」
俞陀冷冷道:「看來,返回我界,得改變策略,不能放縱至尊、不朽者,恣意逍遙……天神之上,都要加大壓榨的力度,逼迫他們變強!」琚
安瀾漠然道:「如此甚好,適應不了的,那就去死!我界不養閒人!」
聽著三王的話語,王者心中一寒,異域的殘酷,比他所想的,還要更甚!漫說對外人了,哪怕是自己人,都能狠辣壓迫,宛如牲畜。
「必須擋住他們!倘若破界而來,仙古末年的慘象,將再度上演,實在不行……」王者眸子幽深,他還有一道後手,那便是天淵!
只不過,天淵是長久護持帝關的屏障,能為九天十地,爭取漫漫光陰,長達億萬載。
天淵出了問題,沒了屏障,帝關將被不朽之王、不朽者踏平,異域大軍,若蝗蟲一般,攻入九天十地,洗劫大世界,萬靈將被屠戮。
「如果引爆了天淵,的確可以逼退不朽之王,但至多持續幾千年,就算運氣好,也不過幾萬年,這樣短暫的時間……」
「哪怕最為樂觀的情況,曹亞、孟天正他們,一路突飛猛進,破境成王,卻也僅是普通仙王,如何能阻擋異域不朽之王的聯合?」琚
王者心情沉重,想要成仙,本就不是易事,能在兩三萬年的時間內,證得人道至尊,就是第一流的天驕,遑論超脫人道領域的真仙了!
而要抗衡異域,真正需要的,還不是真仙,實乃仙王!
王者本就是一尊古老的仙王,深深知曉,仙王境界的修煉不易,可能一個紀元,才有希望,從普通級別,突破到絕頂仙王。
至於仙王巨頭……沒個兩三紀元,哪能證就?甚至有的仙王,能晉升絕頂級數,就已耗盡一切潛力,壓根便沒有一絲機會,成為巨頭!
王者當然不覺得,曹亞和孟天正,以他們的悟性,會在普通仙王、絕頂仙王層次止步,可縱使有望巨頭,也需要時間,少說一個紀元!
這還是最少!
古往今來,巨頭級別的仙王,哪個不是過億年的修行,方才晉升?琚
王者很清楚,異域不朽之王眾多,存在巨頭,還不止一位!
「倘若,天淵爆開後,能護持帝關過百萬年,都能放手一搏,去賭一賭,奈何……」
王者心下一嘆,這個後手,能不動用,還是不用的好。
否則,幾千上萬年的和平過去,偌大的九天十地,便再無反抗的底牌,將被異域橫推,不朽之王出手,屠殺九天,踏平十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老朋友們,還能一塊殺敵,實乃幸事。我等,必能打退不朽之王!」
王者自言自語,控制原始帝關,仙光萬縷,撲騰出去,沖向三王。
見狀,安瀾冷笑一聲,說道:「區區一個仙王,還想同我們三人匹敵?真當我們是那群廢物呢!」琚
俞陀森然道:「你要是巨頭,倒有幾分指望,但你是嗎?同為絕頂仙王,單打獨鬥,我們就不怵你,三人聯手,更是輕輕鬆鬆,將你打成死狗!」
藍發大漢審視著原始帝關,嗤笑道:「若無此關,你能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
三王說著,同時動手,悍然出擊,沒有絲毫的猶豫,兇猛無匹。
「鏗!!」安瀾伸出一隻手,很緩慢,但卻很有力,向著原始帝關按去,似有擎天之能,可掌托原始帝城!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縱一手背負原始帝關,我依然無敵!」
安瀾傲然,竟是要將原始帝城,連根拔起,托負掌中,慢慢煉化。琚
相比起安瀾來,俞陀和藍發大漢,就沒那麼張揚,卻同樣強大!
「轟!」俞陀法力凝練巨手,鱗甲清晰可見,大道沸騰,震動邊荒。
藍發大漢手提黃金三叉戟,筒體綻放絕世殺機,背後有一頭古獸的虛影,那是他的本體,眼神陰冷,撲擊原始帝城。
「砰砰!!!」
王者控制帝城,仙道符號發光,仙陣升騰,各種已逝封王的烙印,皆在出手,蓋世殺機洶湧!
劇烈碰撞中,俞陀的巨手、藍發大漢的本體虛影,盡皆倒飛回去,王血淌落,滴穿這偏遠的邊荒大地,形成血湖,萬古不滅。
「轟隆!」而安瀾的手掌,則被王者配合諸王烙印,一擊打穿,鮮血淋漓。琚
安瀾的臉色,頓時鐵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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