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1 萬物母氣鼎(1/2)
「殺了你們,起碼我可以得空,幹掉下方的所有異域修者!」逍
曹亞輕聲道,卻飽含冰冷的殺機,火力全開,硬撼一眾不朽,大道轟鳴,天宇浩瀚,劇烈震盪,無數裂縫蔓延,邊荒似乎都要破滅!
突然,一個急促的聲音,在曹亞的腦中響起:
「三王衝鋒,我快抵擋不住,原始帝城將破,九天十地危矣。」
「我打算炸了天淵,阻隔兩界,儘量多爭取一些時間,或許幾千年,或許幾萬年,但……」
說到這裡,王者嘆了口氣,道:「肯定無法超過十萬載!」
「你們儘快成長起來,倘若成就了仙王,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實在不行,你們便用各種重寶……嗯,曹亞你的創界法,頗為特殊,不是能夠開闢泥丸宮世界麼?」逍
「你和孟天正,既已證得了真仙境,便說明你們的泥丸宮世界,已經足夠完善,再用一些特別的重寶輔助,鎮壓天地四極,撐起蒼穹,融入大地,或許,可以攜帶了無數百姓,以及天材地寶等,逃離九天十地,給異域,只留下一個空殼!」
「你們兩人,做好準備,我將趁此機會,也抹除那幾個不朽!」
「至於三王,由我來擋住,你們抓緊,儘快返回帝關,通告所有人!」
王者傳音完畢,便沒了聲響,只有原始帝城那邊,劇烈的交鋒,無上的仙王威壓,裹挾了至高的規則之力,傳遞過來,震撼人心。
曹亞清楚,目下的帝關,已到了最為危險的時刻!
「真的到了這一步嗎?」曹亞自語,心中不甘,分明已做了如此多準備,後手一大堆,就是為了抗擊異域的入侵……
可他也明白,王者如此說,顯然是整體局勢,非常不樂觀。逍
若王者戰敗,寡不敵眾,那異域的三大不朽之王,轟開了原始帝城,像仙古末年那樣,充滿了惡意,絲毫不加掩飾的降臨九天十地……
悲劇,將再度重演,萬靈寂滅,蒼生被屠,生靈塗炭!
「啊!!!」孟天正怒吼,亦是非常的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縱憑藉創界法,避開不詳,立地成仙,並一己之力,壓制三大不朽,將他們打得吐血,狼狽不堪,已然神威無匹,絕頂真仙!
可哪怕他與曹亞聯手了,也絕對不能匹敵不朽之王!
對於自我,孟天正有著非常清晰的認知,距離太古十凶的層次,差得比較遠,亦非准仙王、弱仙王,又如何抵禦真正的不朽王者?!
「轟隆!!」逍
曹亞眸子冷冽,一種怒意,閃爍在心底,令他的破壞力,越發強大。
九大不朽咳血,肌體破裂,死意侵襲下,幾乎要瓦解冰消。
「啊~~」他們咆哮,不朽光輝流淌,阻隔了死氣,不死不滅。
「嗤啦……」
刀光、劍氣與雷電等,又是轟殺而至,密密麻麻,滿天都是!
「真當我們是人道修士,任你宰割?!」那群不朽惱恨,忒看不起人了,同為真仙,大家位格一樣,雖有一些差距,卻不應如此蔑視!
他們卻忘了,在剛開始的時候,自家的不屑與高傲,那才叫明顯!逍
而且,生死血戰,所有人追求的,都只有勝利,誰還去管臉面?
「殺!!!」那群不朽大吼,瘋狂出擊,各種絕招飛舞,不朽法器放射神芒,照耀天宇,十分絢爛,卻具備冰冷的殺機,針對曹亞而去。
激烈的碰撞中,天空抖動,星海破碎,混沌氣沸騰,肆虐域外。
九大不朽負傷,在得了仙果後,已經自然長生的肉身,竟開始了血氣枯竭,出現了似乎不可逆的老態,有著壽元盡頭一般。
他們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目光殘冷,盯著曹亞,憎恨之意濃郁。
「阻我道途,其心可誅!」眾不朽寒聲道,肉體有損,後續的修行,大受阻礙!沒有千百萬年的時間,怕是無法恢復,徹底養好傷勢!
曹亞也是被重創,鳳凰虛影浮現,涅槃重生,恢復巔峰!逍
不過,他的精神,相當疲憊,有著倦意,仍在強撐,對戰九大不朽!
「阻止你們?呵,太看不起我了……殺了你們,結果性命,才是目標!」曹亞冷冷道,天荒戟揮舞,打塌了蒼穹,又是最為兇猛的交鋒!
「放肆!曹亞,你太囂張了!」眾不朽怒喝,一起合力,橫擊曹亞。
「轟隆隆!!!」頓時,這一片域外星空,發出刺耳的轟鳴,仙道法則迴響,撕裂了虛空,混沌霧靄澎湃,引發規則混亂,秩序不穩。
而孟天正,長弓在手,強壓三大不朽,光箭如雨,仙血灑落。
同一時間,那仿佛亘古存在的天淵,經王者牽引,各種法則碎片奔涌,力量太強大了,威懾六合八荒,群修頭皮發麻,有種魂飛魄散的恐懼,靈魂悸動!
不過,眾修本就在死戰,無不染血,這種感受,倒是不太在意了。逍
原始帝城外,王者面色蒼白,三王的轟殺下,數度重傷,帝關都是殘損,城牆倒塌許多,仙陣殘缺,諸王烙印黯淡。
「轟!!!」王者控制法則碎片的洪流,震破三王光圈,擊傷了身體。
俞陀神情嚴肅,巨手接連揮動,口誦真言,至高的神力垂落!
「嗤!」藍發大漢擲出了黃金三叉戟,與法則洪流交鋒後,竟出現豁口,倒飛回來,藍發大漢接著,眼神一變,既是心疼,又十分顧忌。
「天淵,不過死物,後天生成,還有你等的手腳,怎能與界海的自然天險相提並論?想威脅不朽之王,還差了些火候!」
安瀾大吼,金色戰矛衝出,似要洞穿法則洪流,釘死王者!
王者莫敢大意,法則洪流旋轉,擋住金色戰矛,更有無窮大道碎片侵襲,欲湮滅那一桿安瀾戰矛,讓其王兵崩潰,斷去一臂。逍
「呵呵,倒會痴心妄想,我的王兵,數個紀元的錘鍊,早就堅不可摧!」安瀾冷笑,有一種傲氣,說道,「它的槍尖,曾沾染仙王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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