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國王們的會議(2/2)
何銀兒這一次發了狠,立刻準備動身,響應楊間的號召參加隊長會議,同時也準備去和這個國王組織打一架。
「死的好。」
曹洋看見消息之後,發出了一聲冷笑,他隱藏在黑暗之中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在舔舐傷口,等待被號召的那一刻,他知道,楊間的行動只是開始還沒有這麼快結束,他只需要調整好狀態,等待覆仇的機會。
然而不管馭鬼者網站上各種討論不斷,可讓人感到詭異的是,國王組織的成員在這一刻似乎都銷聲匿跡了,沒有任何動作和消息傳出,甚至就連一些公開站隊的靈異組織也都沉默了。
明眼的人都知道,兩位國王的死訊給予了國王組織的人很大的壓力。
雖然他們不信僅憑著楊間一人就能夠在短時間內解決兩位國王,但是在眼下的這種情況,真假也依舊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莊園主和西蒙的確是死了。
這已經打破局勢的平衡了。
說難聽一點,他們更加擔心的是,萬一接下來這邊的總部再次有所動作,那麼接下里要對付的人是誰?餘下的那些國王中誰又是下一個獵殺的對象?
即便是方舟計劃順利實行,但是那些人最後的反撲報復又有誰能頂得住?
除非他們能夠有辦法將那邊的那些頂尖的馭鬼者全都給幹掉,消除這個最大的隱患,不然哪怕是國王都會感到坐立難安。
故而此時此刻。
在某片海域的夏夷島的上空,各種專機來回不斷的飛行,整座島嶼已經被封鎖了,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登島。
在島嶼的中心,有一處空曠的草坪,草坪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近十位特殊的人匯聚在圓桌前,討論著靈異圈的大事。
這些人當中,有滿臉皺紋,宛如一具入殮屍體一般的貴婦人,也有氣息詭異,穿著特殊服裝的傳教士,也有落魄如流浪漢一般的畫家,還有有扛著棺材,不願意放下的老人甚至還有身體虛幻呈現黑白色,如同亡魂一般的男子。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國王組織內最可怕的存在,在其他人眼中,他們被稱為『國王』
這是一場外人都不知道的國王會議。
「莊園主和西蒙的死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的話,我們將會越來越被動,即便是方舟計劃實行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各位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開口的是傳教士,他手中拿著一本老舊的書,哪怕是在開會也是隨身攜帶。
「總部那些隊長的檔桉和資料各位應該都清楚,說實話,除了那個楊間是一個麻煩,其他的隊長要解決的話,憑我們的實力並不難,我表示懷疑,那個楊間到底是怎樣殺了莊園主和西蒙的,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如果能夠摸清楚的話,那麼計劃依舊能夠順利進行。」
說話的是那個黑白色的亡魂,他保持生前的模樣,坐在那裡語氣之中透露出幾分凝重。
「不管有沒有什麼隱情,直接針對楊間來一次刺殺不就行了,和上次幹掉那個隊長一樣,他就算是再強,又能同時對付我們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國王提出一個直接了當的辦法。
「主意不錯,但是對方敢放出莊園主和西蒙的死訊,顯然已經有所準備了,絕對不可能出現落單的情況,一旦動手,對方也絕對不止一位隊長會進行支援,到時候就是隊長和國王的亂戰,當然,對方或許會被團滅,但是我們這些國王又能活下來幾個?對方有著獵殺莊園主和西蒙的能力,正面交手我們不具備絕對的優勢。」
那個落魄的畫家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
「沒錯,他們故意放出莊園主和西蒙的死訊,目的不就是想拖延時間,讓我們投鼠忌器麼?我們絕對不能退讓,應該繼續行動給對面施壓,保證幽靈船順利登陸,只要計劃實行成功,我們就贏了。」
一位身材格外肥胖的男子非常清醒的說道。
「有道理我們只要等幾天,護送幽靈船登陸,我們就贏了,之後該頭疼的是對方。」另外一位國王表示贊同。
莊園主和西蒙死了又能如何,正所謂事不關己,死的又不是他們這些在場的人,所以總部放出兩位國王的死訊,看似反擊很有力量,可實際上卻根本改變不了幽靈船即將登陸的事實。
充其量也不過是稍微讓人忌憚而已。
畢竟總部的那些隊長,也絕對不可能有能力阻攔的了幽靈船,而那艘船,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所以他們完全可以坐等最後的結果出現。
「那麼各位的看法是什麼都不做,繼續等待麼?」
傳教士皺起了眉頭看向其他人,對於這這結果,他似乎並不滿意。
「各位聽我一言,我拒絕這個提議,另外我有一點別的想法,希望各位先生,女士能夠考慮一下」
他在國王會議上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每一句話似乎都在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風暴。
顯然,這位傳教士不想被動的等待下去,他迫切的希望重新獲得主動權,因為他感覺什麼都不做的話情況會變得越發糟糕。
一旦那些隊長們在發現幽靈船無法控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個徹底的瘋狂,到時候就算國王組織贏了又能如何?
在那些頂尖馭鬼者的反撲下,他們又能活下來幾個?
又或者那些人瘋了呢?
選擇將所有的人都扼殺,連普通人都不放過呢?
又或是直接釋放人類的終極武器,毀滅了地球,又該如何?
就算馭鬼者有辦法規避,但是只剩下了馭鬼者和厲鬼的世界,也完全脫離了方舟計劃的初衷。
他們想要的,只是不想讓靈異事件出現在自己的國家領土上而已,同時也是厭倦了永無休止的去處理厲鬼。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將那邊的頂尖馭鬼者統統幹掉,這樣才是萬無一失。
只是這種行動,光靠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做到的,必須得要集合所有國王的力量才行,所以對於傳教士而言,說服這些國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