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絕望的信使(1/2)
這種靈異的手段,讓男人根本無力反抗。
深層鬼域的開啟,具備著暫停一切的能力,哪怕是一秒鐘,對於蘇遠這樣的馭鬼者而言,都足以逆轉局勢。
「砰!」
下一刻,鏽跡斑斑的棺材釘直接飛出,貫穿了男人的身體,將其死死的釘在了身後的樓梯上,無法反抗,無法躲避,只能看著這個結果發生。
「開什麼玩笑!」
男人睜大了眼睛,神情上無比的驚駭,似乎是未曾想到自己在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面前連絲毫反抗的額能力都沒有。
但是他並沒有死去,因為棺材釘只能釘死靈異,無法徹底釘死普通人,只能對活人造成一定的利器傷害,不過這傷害不致命,更何況,他也並不是那種徹底將自身的意識和厲鬼綁定在一起的異類。
只不過被棺材釘刺中,他的胸口卻在流血。
哪怕是手腳卻能動,想要抬起手拔出貫穿自己胸口的棺材釘,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體裡的靈異力量沉寂了,像是徹底消失了一般,無法使用。
「你到底是誰?」
男人嘶吼著嘴角在溢血,這種可怕的靈異攻擊手段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真正厲鬼也頂不住,四樓的信使絕對不可能出現這麼一個怪物。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來。」
耳邊聽著男人的嘶吼,蘇遠面無表情的說道:「五樓的信使,一個人落單來找我,膽子也夠大的,我本來來還以為你們會匯聚在一起然後再來找我。」
男人死死的盯著蘇遠,並不說話,實際上此刻的他心中也是無比後的後悔,早知如此,那麼他說什麼也不會獨自一人在大晚上的趕來郵局的五樓,而是等到天亮的時候和其他的人一起來。
只是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晚了點。
男人的嘴角在溢血,此刻他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掙扎,成王敗寇,現在輸的人是他,說再多的話也無用,更何況對方本就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
不過現在他感覺自己應當還有機會,畢竟手中的靈異武器還在,只需要一個機會,等到蘇遠靠近,那麼他就有信心能夠拉著蘇遠同歸於盡,甚至反敗為勝。
可惜的是,蘇遠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和想法,絲毫沒有要靠近的意思,只是遠遠的看著,想要等他的血液耗盡,然後慢慢死去。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直到最後,男人感覺自己再也撐不住了,隨著血液的流失過多,已經全身無力,奄奄一息。
畢竟棺材釘封鎖了他自身一切的靈異,現在的他,失去了靈異的能力,可以說比普通人都更為的虛弱。
「我認栽了,輸在你手中,不冤,你這樣的能力,大部分的五樓信使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五樓的信使也有你無法應對的存在。」
男人慘笑道,隨後手掌無力的垂落,露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滿是鏽跡的鐵鉤,看上去極為兇殘。
而這一刻,鐵鉤卻掉落在了木製的台階上,發出一聲輕響。
蘇遠不靠近,不給對方襲擊的機會,那麼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這件靈異物品。並不存在有遠程襲擊人的靈異。
蘇遠看了一眼,隨後下一刻,那本該掉落的鐵鉤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隨意的打量了一下,然後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使來著,李風?陳風......算了,想不起來了。」
原劇情中似乎是的確有過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卻是個龍套,連三章都沒有活下去,唯一能夠讓蘇遠印象深刻就算他手中的那件靈異武器。
「是趙豐!」
聽著蘇遠無中生有的給自己捏造了好幾個名字,趙豐臉色一黑,有氣無力的反駁道。
蘇遠擺了擺手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你安心的去吧,汝之妻吾養之。」
說完,鬼影直接覆蓋了上去,徹底的結束了這個五樓信使的性命。
殺掉一個信使,對蘇遠而言並不算什麼,只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兩個人在樓梯上對峙那麼,而楊間卻毫無動靜,像是徹底從郵局的五樓消失了一樣。
那傢伙去哪了?
收好了趙豐的屍體和手中被限制的那隻鬼,蘇遠沒有繼續前往四樓,而是選擇折返回了五樓,打算看看楊間在做什麼。
然而在五樓轉了一圈,楊間卻好似從郵局蒸發了一樣,再也沒能尋找到他的蹤跡。
如果不是對楊間有所了解,對他的實力有一個明確的認知,蘇遠都快要懷疑他是不是被鬼抓走了。
「奇怪,那傢伙到底去哪了?難道是離開郵局了?還是說.......」
驀地,蘇遠心念一動,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隨後快速的前往五樓的大廳,那個掛著許多油畫的地方。
「該不會是進入了油畫中的鬼郵局了把?還是說已經離開了郵局?」
蘇遠再次回到了郵局五樓的大廳。
油畫之中那一雙雙眼睛又在盯著他看,有的眼神依舊散發著惡意,有的則是打量,以及詭異的注視......這些油畫之中的人都是成功脫離了郵局的存在。
是最頂尖的信使。
如果油畫之中的人還有活著的,那必定是一位不得了的馭鬼者。
蘇遠盯著那畫楊間父親的畫像看了看,油畫之中的的男子眼睛轉動,似乎在和蘇遠對視,畫中的人和楊間的人模樣都有七八分類似,這足以證明著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那傢伙會不會是進入畫裡找自己的老爸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遠試探性的伸出了手,摸了摸油畫的表面,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在消失,同時油畫上面出現了一個手掌,朝著楊間的父親摸去。
然而後者似乎是並不想與蘇遠接觸一般,竟然轉身就走了,背影在油畫裡變得越來越小,似乎在漸漸遠去。
「碰一下都不給,真小氣。」
蘇遠見狀撇了撇嘴,隨後收回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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