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致命的音(2/2)
所以說,自己這是白忙活了?
想到這裡,蘇遠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不,或許也不算白忙活,至少收貨還是有的。
一想到從先前的那些馭鬼者身上獲得的簽到機會已經厲鬼,蘇遠不禁心中稍微感到些許安慰。
在這人心冷漠無情的世界裡,果然只有簽到才能夠讓人感覺到些許的溫暖。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浪費時間了,我的身份你們不用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蘇遠說著這些話語,而楚人美卻直接向著那兩人走去,並不打算留下把柄,
「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找到夢魘,並且解決掉一些礙眼的傢伙,省的以後給人添堵,既然夢魘現在還沒被人駕馭,那麼你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頓時冷汗直流。
顯然是對方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已經動了殺機。
「等等,等等,先別動手,閣下,有話好好說,俗話說的好,和氣生財,以和為貴,您不是要找傳教士麼,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只要你能夠放過我,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們應該坐下來談談,也許這件事情只是一場誤會,我們應該和平的把這個誤會化解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說呢?」
他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用談判的手段妥善的解決這事情,他相信以自己的籌碼這個蘇遠會動心的。
「不需要了,秘密什麼的,等我殺了你,自然也就會知道。」
蘇遠冷笑著說道,對於神父所說的秘密,並不感興趣。
真正的秘密,是不會讓人知曉的,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夠守得住秘密。
不,在具備有厲鬼存在的神秘復甦世界之中,就連死人都未必能守得住。
因為讓死人開口說話,對於一些頂尖的馭鬼者或是具備特殊靈異的馭鬼者而言,並不算是難事。
似乎感覺到事情已經朝著最不可挽回的一步發展,神父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你要是殺了我,我和我身後的那些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的好像我放過了你,你就會善罷甘休一樣。」
蘇遠冷笑道:「古人有一句話叫做斬草除根,在打算對你出手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要停手。」
「如果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用上帝的名義發誓,事後絕對不會再找閣下的麻煩。」
「戰爭的手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樣只會給雙方帶來更大的傷害,我可以做出最大的妥協和讓步,甚至也能滿足閣下的條件,只要閣下能手下留情,您應該知道,我的背景也並不簡單。」
神父在試圖進行最後的交涉,因為他知道,一旦動起手來,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勝算,即便是加上身邊的這個女人也是如此。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就好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對上了一個手持武器的成年人,這種層次上的絕對碾壓,是無論用什麼都無法彌補的。
「等等,這位神秘的先生,我跟這位康斯坦丁男士並不是一夥的,只是和他達成了一場交易而已,也不屬於他身後的組織,不知道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次呢?」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展示優美身段的同時,試圖激發起蘇遠的同情心。
可惜的是,蘇遠是個莫得感情的男人。
更何況這女人同樣也不會是他喜歡的類型,對他來說,這位國外女性馭鬼者吸引力,還遠不如她身體裡存在的厲鬼。
蘇遠沒有回答,但是厲鬼的行動卻給出了答案。
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停下了腳步的厲鬼也再度行動了起來,神父和女人能夠清晰無比的看見。
此刻面前那可怕的厲鬼乾瘦的臉龐上微微抽動了起來,仿佛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又像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可怕徵兆。
看到這種詭異笑容的那一刻,神父的眸子一縮,頭髮此刻都好像因為驚悚立了起來。
「該死的。」
察覺到很有可能已經難逃一劫,神父咬牙切齒,不顧一切的想要反擊。
此刻他的背後開始微微隆起,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輪廓,同時一滴滴鮮血從背後滴落了下來,仿佛他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復甦。
那同樣是一隻厲鬼。
一隻如同刺青一般被畫在後背的厲鬼。
此刻這隻鬼也在神父準備拼命的時候甦醒了,雖然這隻鬼的靈異和它所駕馭的另一隻鬼比較起來,要略微遜色。
但是在危機情況之下,他也瘋狂起來了,即便是這種對抗沒什麼效果,卻也不願意束手待斃。
但是面對馭鬼者臨死前的反撲,厲鬼這個時候卻在微笑。
沒錯,的確是在微笑。
那張乾瘦而又可怕的臉龐對著兩人面帶微笑,然後嘴巴一張,竟笑出聲來了。
這種笑聲滲人而又悚然,而且這聲音是活人沒有辦法發出來的,十分特殊,也十分的詭異,因為此刻這不是人在笑,而是厲鬼在笑。
這是……屬於鬼臉的笑聲。
笑聲迴蕩,一瞬間就衝擊進了所有人的腦海中,讓人有一種不受控制的跟著想要發笑。
這種笑聲猶如詛咒一般具備很強的感染性。
哪怕是克制自己不笑,嘴角依舊有點不受控制的彎了起來。
「該死的。」
準備衝過去和厲鬼正面硬碰硬的神父當即臉色就變了,他下意識的捂住耳朵,想要避免這種厲鬼笑聲的侵蝕。
但是,捂住耳朵是沒用的,畢竟這是屬於厲鬼的靈異,而且還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擺在眼前。
兩人此刻可是身處在地下室里,整個地下室的空間,並不算大。
所以,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笑聲傳播開來,可很快卻又從遠處迴蕩開來了。
詭異的笑聲和回音疊加。
靈異的恐怖直接翻倍成長,並且回音再擴散出去又再度形成回音再返回。
身處在密閉的房間裡,這才是真正無解的恐怖。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蘇遠會選擇將哭臉和笑臉都拿到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