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 神劍天叢雲,路鳴澤反水?克隆體,(2/2)
屆時,他便可以奪走繪梨衣的神血,登上神座。
這麼想著,「赫爾佐格」無比自信的敲打了一下梆子。
「嗚哇~!」
幾乎瞬間,威嚴得如同神祗一般的繪梨衣就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伴隨而來的,還有「咻」的一聲。
聽到這害怕的聲音的時候,「赫爾佐格」心中還在狂喜,他的計策有效,梆子聲比他想的還有用。
然而,下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從他手臂傳來。
「赫爾佐格」低頭一看,他的手臂齊肘斷掉,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噴。
在繪梨衣發出害怕聲音的那一瞬,一縷風刃激射出來,直接斷掉了「赫爾佐格」的手。
「怎麼回事?!」
強行忍耐著劇烈的疼痛,「赫爾佐格」無比吃驚的看向繪梨衣,發現繪梨衣臉上的表情的確是毫無作偽的害怕。
可害怕歸害怕,她下手一點也不輕,看這隨心所欲操縱元素的表現,似乎並沒有被封印血統。
「赫爾佐格」一愣,隨後立即反應過來。
他梆子聲才敲了一下,肯定不會起作用,繪梨衣肯定也不會切換人格。
而她之所以會害怕,純粹是因為他剛才的表情太嚇人,看起來像是在用什麼大招,以至於繪梨衣下意識還擊。
現在敲了一下便斷了一隻手,如果自己繼續試圖拿起梆子的話,大概會被繪梨衣砍成肉泥。
意識到這一點,「赫爾佐格」並沒有氣餒,而是忍痛摸出了備用方案。
按了一下按鈕之後,細密的梆子聲從他隨身攜帶的錄音機中播放出來。
在小心謹慎方面,他的確不弱於本體,直接使用錄音來播放,也不容易被打斷。
梆子聲傾瀉而出,以能響徹整個紅井的音量,開始不停播放,若是源稚女在這裡,必然會被切換人格。
「赫爾佐格」無比緊張的盯著繪梨衣,甚至沒有注意到被他寄予厚望的楚天驕早已被秒殺,而蘇墨正拿著天叢雲在一旁靜靜等待。
長達五六秒的等待後,繪梨衣終於有反應了。
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
「咻!」
又一發風刃激射而出,將十米遠處的「赫爾佐格」攔腰斬斷。
「你在幹什麼呀?」
繪梨衣奇怪的歪了歪腦袋,不明白這個傢伙為什麼要突然放音樂。
不過不要緊,零媽媽說過,敵人什麼的,只要砍掉就行了。
蘇墨哥哥在身邊也沒說什麼,自己應該做得很對。
「怎麼可能!」
看到繪梨衣那完全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對梆子聲幾乎毫無反應的樣子,趴在地上的「赫爾佐格」露出了極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十分不甘心的看著眼前的繪梨衣,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掙扎著用手攀爬,帶動著自己的上半身爬向自己夢寐以求的神座,大量的鮮血從他腰間流出,拖成長長的血跡。
「為什麼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可能!」
「赫爾佐格」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他能接受自己的失敗,卻不能接受和自己計劃完全背離的情況出現。
本體謀劃了幾十年,怎麼可能出這麼大的漏洞?
看著在地上醜陋的掙扎著的「赫爾佐格」,一直站在一旁守護的蘇墨終於開口了。
「很驚訝麼?就算是小女孩也是會成長的,繪梨衣在心理方面可是被我和零一手帶大的,你該不會以為她會和源稚女一樣,生成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人格吧?」
繪梨衣雖然也做了腦橋分離手術,但她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人格分裂,因為她兩個人格都是膽怯的小女孩人格,沒什麼差別。
源稚女是因為受到了精心設計,被源稚生殺死過,外加藥物作用,才會生成極端人格。
可繪梨衣不同,為了讓她成為聽話的刀刃,她受到的是打壓教育,兩個人格沒什麼區別,都是沒有絲毫成長的膽怯小女孩。
拜此所賜,等到蘇墨和零帶她的時候,她兩個完全相同的人格得到了同步的成長,至今雖然仍稱不上是成熟,卻也是同步的少女心態。
和原著中,以及遇到蘇墨之前那種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不同,現在的繪梨衣至少深刻明白了好幾個道理——第一,她有資格成為光,所以不必自卑;第二,為了在意的人,她有權利成為怪獸,對敵人進行反擊。
因此,無論是她哪一個人格,面對除了蘇墨、零以外的人,她都不會像以前那麼無害。
至於人格和血統能力的綁定,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蘇墨而言,更是小菜一碟。
以「赫爾佐格」的實力,想要戰勝如今的繪梨衣,那還是想得太多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聽到蘇墨的解釋,「赫爾佐格」咬著牙怎麼也不肯相信。
小女孩也會成長?說什麼鬼話!
繪梨衣的狀態他不是不清楚,從她出生起一直到一個多月前,她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碰到強硬一點或者恐怖一點的東西都會害怕。
雖說小孩子的確也會成長,可距今為止蘇墨和繪梨衣相處的時間才多久,連兩個月都不到。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成長得這麼快?你這是開掛了吧!
儘管心裡明白,蘇墨說得極有可能是真相,可一想到本體花了十幾年抑制繪梨衣的成長,蘇墨這個傢伙卻只用了一個月就將其成果徹底毀滅,「赫爾佐格」就無法承認這一點。
若是輕易承認這一點,意味著他的計劃徹底告破,也意味著他的死亡。
「絕對不是這個樣子,奧丁、奧丁大人答應過我,會讓我登上神位,和他一起共同統治世界!他說過,我的計劃一定會成功!」
隨著血液的流失,「赫爾佐格」的體溫也不斷流失,但他並沒有放棄希望,反而變得偏執而瘋狂,甚至將虛無縹緲的計劃寄托在奧丁身上,對他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不,與其說他是在偏執中瘋狂,不如說他單純只是在自我欺騙,他不想面對這無法改變的現實,只想沉溺在自己的妄想中死去。
這樣清醒脫俗的小人可不常見,儘管就這麼放著不管他也會死去,但蘇墨不是這種樂善好施的類型,很多時候他和夏彌小姐一樣小心眼。
面對瀕死的「赫爾佐格」,他毫無憐憫之心的戳破了他的幻夢。
「奧丁之所以會這麼說,大概是因為你沒有了利用價值,打算借我手殺掉你吧?」
比起強行接手一個組織,果然還是利用代理人遙控更為簡單,奧丁想必是因此才會啟用這個半成品作為猛鬼眾的臨時領袖。
而如今,猛鬼眾徹底覆滅,「赫爾佐格」的複製人自然也就沒有價值了。
至於「赫爾佐格」的所謂野望,在奧丁看來大概也只是一個樂子而已。
「——!」
被蘇墨戳破最後的幻夢,「赫爾佐格」兩眼通紅,如同牛一般發出劇烈的喘息。
他以充滿詛咒的眼神拼命地瞪視著蘇墨,似乎要將一切仇恨和憎惡都傾注在他身上。
「是你!都是你!」
仔細回想一下,自從蘇墨出現後,他的計劃就變得一團糟,到如今已經完全面目全非。
如果沒有蘇墨、如果沒有蘇墨,他絕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面對「赫爾佐格」這仿佛地獄惡鬼一般的眼神,蘇墨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沒有什麼比敵人的詛咒和哀嚎更能證明自己的功績,你繼續!」
若是仇恨能殺掉人,赫爾佐格和奧丁早就應該萬劫不復了。
「啊啊啊啊啊!」
「赫爾佐格」發出絕望的嘶吼,與無能的狂怒。
蘇墨的嘲諷,簡直能把死人氣活,雖然他已經半死不活,可聽到這話,依舊迸發出了和實力不相稱的生命力。
可蟲子依舊是蟲子,再怎麼掙扎也醜陋無比。
嘶吼過後,感受到自己生命已經流逝大半,莫大的恐懼席捲了「赫爾佐格」。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暴露出和本體一般無二的小人心態,如同鴕鳥一般無視了虎視眈眈的蘇墨,轉而可憐兮兮的看向了繪梨衣,並用最後的力氣將臉在地上摩擦,蹭掉自己的面具,露出和橘政宗相同的面容。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繪梨衣發出哀鳴和乞求。
「繪梨衣,還記得我麼,我是你的父親橘政宗啊!求求你,求求你把你的血給我,不然我就快要死了,我的女兒,你應該記得我才對,我是父親啊!」
或許是臨死前的意志力爆發,他居然拖著不斷流血的上半身,爬到了距離繪梨衣兩米處,上杉越繭所在的位置。
在生命的最後,他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是悲哀的乞求。
若是一個品行良好的養父,其養女聽到這番哀求之後,恐怕難免會動惻隱之心把!
可他似乎是忘了,自己的本體是如何對待繪梨衣的。
對於這個監獄牢頭一般的橘政宗,繪梨衣可從沒有類似父親的印象,因此,對於「赫爾佐格」的不斷哀求,她也只是疑惑的看向蘇墨,好奇於這個傢伙不是早就死了麼,完全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繪梨衣!繪梨衣!」
看到繪梨衣的表現,「赫爾佐格」完全絕望了,但他並沒有放棄,持續的呼喊。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沛然莫敢當的力量,突然從背後抓住了他的顱骨,巨大的力量幾乎要將他的頭蓋骨捏碎,將他殘存的上半身直接提了起來。
「赫爾佐格」只感覺自己身體一飄,轉了半圈,然後就和一對暴戾的黃金瞳對上。
「你剛才說,你是繪梨衣的什麼?你稱呼我女兒什麼?」
上杉越露出如同惡鬼一般猙獰的面孔,對眼前的老東西發出無比冰冷的質問。
如果蘇墨說繪梨衣是他的女兒,讓繪梨衣稱他為爸爸,上杉越雖然不爽,卻也覺得自己沒資格否認,畢竟自家女兒的確是蘇墨帶起來的。
可赫爾佐格這個老狗,橘政宗這個老東西,居然也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句話?
想死麼!
「啊啊啊啊——!」
在「赫爾佐格」那慘絕人寰的叫聲中,上杉越將他半邊身體拉到了巨繭深處。
正好,他對造成了自己女兒悲慘命運的赫爾佐格一直以來都恨之入骨,雖然聽他的話他只是一個複製品,卻也足夠發泄他這個真正老父親的怒火了!
「殺完記得扔出去。」
蘇墨好心提醒一聲。
「知道,我不會讓這種噁心的東西污染我們的血!」
上杉越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這種噁心的東西,連做食物的資格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