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 絕殺,這隻三無蘿莉好壞的心眼(2/2)
而這些危險,是他拼命也無法解決的。
別說他打不打得贏眼前的執法人組合,就算打贏了,也會迎來蛇岐八家的全面通緝。
如今,只要零手一抖,就能將麻生真徹底綁為砧板上的魚肉,而這一狀況正是他帶來的麻煩。
零剛才提出的假設此刻分毫不差的出現在了現實中。
面對這種壓力,野田壽緊咬牙關,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所以——
「我不是說過麼?真小姐並沒有說謊,是我主動要求提高了費率,是我違反了本家的規則,所有罪責都是我的,和真小姐沒有一點關係,我願意領受一切懲罰!」
他站起身來,嗓音略微嘶啞的咆哮道。
身為男人,必須要自己收拾好自己的爛攤子,這便是他的覺悟。
說完之後,他對麻生真深深地鞠了一下躬。
「對不起,真小姐!一切都是由我開始的,就讓一切也都從我這裡結束吧,是我過於貪心才造成這種局面,一切和你都沒有關係,我會作為男人堂堂正正的承擔起這一切!」
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零的意思。
很多事情是拼命也改變不了的,所以就要趁著拼命還能改變的時候解決一切隱患。
如果他的存在本身,就會給麻生真帶來如此大的危險的話,那他自然也應該在收拾好自己闖出的禍端之後離開。
堂堂正正的道歉過後,他無比堅定地低頭看向眼前的小女孩。
「請您帶走我吧,我願意承擔一切!」
面對野田壽的如此抉擇,面對他倔強的目光還有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零對此……
零對此看都不看,徹底將其晾在一邊,將目光完全聚集在蘇墨身上。
工具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的重心從來都在蘇墨身上。
「若是給想要保護的人帶來危險,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他的決定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圖窮匕見,零如此開口道。
「?」
野田壽微微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麻生真則是瞪大了眼睛,隱約猜到了零的意思。
所以說,這個小女孩繞了一大圈,故意用那種話嚇唬他們,其實就是想為了用事實來證明她的話?
這個三無蘿莉好壞的心眼!
這麼明顯的意思,蘇墨自然也看得出來。
可以說,零是用現實反將了蘇墨一軍,以野田壽和麻生真之間的關係,在已經驚動了本家執法人、深深連累了麻生真的情況下,只有野田壽自己主動承擔一切,並和麻生真切斷關係才是最好的結局。
只要蘇墨找不到別的出路,就只能認同野田壽的抉擇,也必然會同意她的離開,這兩者是一致的。
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被蘇墨抬槓抬偏了,可在最後終局收官的時候,零還是將蘇墨帶到了自己的預設戰場,並成功將自己優勢擴展到最大,並發動了最後的攻擊。
面對零的制勝一擊,哪怕是蘇墨也沒有辦法正面否定,可他並未因此放棄。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在上次來日本的時候,你擔心過繪梨衣會給你帶來的危險麼?」
他突然提起兩人組隊執行任務的事情。
那時候他和零實力還比較弱小,在日本也並不算是無敵。
誘拐繪梨衣的計劃其實是在弄險,若是因此被橘政宗警惕,他們當時說不定就會受到皇級混血種的襲擊。
「……」
聽到這話,零頓時愣住了。
她的確沒擔心過繪梨衣的危險,只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應付繪梨衣所帶來的危險,從未考慮過捨棄繪梨衣的想法。
不是經過權衡利弊後覺得不該捨棄,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這個念頭。
沉默兩秒後,她嘴硬地辯解道。
「那是任務要求!」
執行任務的時候,自然顧不得危險。
「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有任務,你就會權衡利弊,一旦沒有收益就放棄繪梨衣?」
蘇墨如此問道。
聽到這話,零再次沉默了,認真思考十幾秒後,她誠實地搖了搖頭。
「不會。」
比起蘇墨和夏彌這兩個逆子逆女,繪梨衣是當時最乖巧的孩子了,就算和任務無關,她也不會就此放棄繪梨衣。
「這不就得了?」
蘇墨攤了攤手,然後反問道。
「你只想過野田壽必須要走,但你有沒有想過,真小姐其實有可能不想要他走?」
——這是真的?
聽到這話,野田壽突然露出了希冀的眼神,心中點燃了些許希望。
麻生真欲言又止,她很想說自己沒這個想法,可剛才野田壽那麼講義氣,把事情全扛在自己身上,就算不喜歡他,她也沒法開口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注意到兩人的表情,蘇墨繼續開口道。
「當然,站在真小姐的立場,我也不覺得黑道是個好的選擇。這種不入流的混混禍害小太妹就夠了,別禍害人家好孩子。真小姐家境不算好,生活得很辛苦,玩不起這種愛情遊戲,就算感動也未必要獻上自身。如果真小姐想要正式拒絕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幫你。」
一番話,消除了麻生真的擔憂之後,蘇墨重新與零對視,又繼續開口道。
「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就好這一口。假如真小姐只是外表是個乖乖女,實際上內心卻十分叛逆,嚮往著逃脫蛇岐八家追殺,浪跡天涯的刺激生活呢?」
——不不不!我並不好這一口!
已經安心下來的麻生真倒是明白蘇墨不是在說她,而是另有所指。
可聽到這番話後,她心裡依舊很想吐槽。
她是真的就是個普通的乖孩子,也沒什麼叛逆的內心,最大的心愿就是攢夠學費上大學,好讓奶奶高興,絕不嚮往著什麼水深火熱的刺激生活。
不光是她,對於蘇墨這種牽強的假設,零也無力吐槽。
不過,雖然假設略顯奇葩,但她也的確明白蘇墨想說的意思。
正如蘇墨之前反駁過的意思一樣,如果麻生真真的喜歡這種刺激,那野田壽帶來的危險就會轉化為幸運,野田壽也就無需離開。
歸根結底,這仍是一種詭辯。
「事實是,這種危險並不是什麼刺激,而是實際存在的威脅,無論真小姐喜不喜歡,為了她的安全,野田壽都必須離開。」
零一字一頓的指出現實情況,都已經是威脅麻生真生命程度的事情了,再怎麼轉換視角也沒用,該離開還是得離開。
現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對於蘇墨的口才,她再了解不過,所以她從不打算和蘇墨展開口舌之爭,冰冷的事實便能說明一切。
這回,徹底地將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