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源稚生的決意,大家長之位(2/2)
然後,他就被人殺了。
殺他的人到底是和他碰面的人,還是單純跟蹤到他的人,目前都不清楚。
畢竟他們目前連第一現場都沒有找到。
除此之外。
「雖然大家長以前也是執行部精英,但他現在的狀態,能對他一擊斃命的人不在少數。」
櫻如此判斷到。
如果是戰勝了護衛隊然後對橘政宗出手的話,那倒能劃定襲擊者實力範圍。
可惜橘政宗年紀已經大了,血統也不算強,更不要說之前還因為謝罪切掉了手掌,完全無法持握武器,手無寸鐵的他甚至未必打得贏持有武器的普通人。
這麼看的話,嫌疑人範圍就有點太廣了,無論是蛇岐八家還是勐鬼眾,能單殺這個狀態橘政宗的都不在少數。
「但是,能在輝夜姬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大家長送回這裡的人,身手必然很好。」
櫻如此判斷到。
敵人故意將橘政宗的屍體掛在柱子上,使其萬眾矚目,有可能雙方曾經結怨。
痕跡鑑定也沒有檢測到梯子一類的用具,說明敵人是真的憑空將橘政宗掛上去的。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就不多了。
「是!」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心中一凜,立即點頭。
他原以為橘政宗手上的傷口是兇手弄的,還有些疑惑時間對不上,可聽櫻的意思,在此之前大家長就被切掉了全部的手指?
這到底是犯下了什麼罪行,才會遭到這麼嚴厲的懲罰?
聯想到大家長剛退位就被殺,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源稚生,感覺桉件撲朔迷離,自己似乎是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鬥爭。
報告完之後,工作人員立即退了下去。
源稚生在橘政宗的屍體面前半跪下來,握住橘政宗那殘缺的手掌。
他親手斬下來的傷口,他自然是無比熟悉的。
看著這導致橘政宗無法反抗的傷勢,他不禁想到,如果當時他沒有對橘政宗施以如此刑罰,或者給橘政宗留下一個手掌的話,是不是橘政宗就有能力反抗,不會就這麼被殺?
「少主……」
櫻擔憂地看著源稚生。
「通過言靈調查的話,應該能找到線索的,您不要憂傷過度。」
想要在沒有使用道具的情況下,將橘政宗屍體掛上去,必然是用了言靈,能做到這一點的言靈並不多,所以調查起來也不是沒有頭緒。
聽到櫻的話後,源稚生沉默不語。
半晌後,他才站起身來,表情也變得冷硬無比,仿佛覆蓋了一層鐵鑄的面具。
「不用那麼麻煩了,去找繪梨衣,問她蘇墨在哪裡。」
感受到源稚生語氣中蘊含著的雷霆慍怒,櫻微微一驚。
「少主,你認為是蘇墨做的?」
雖說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這麼思考是不是太過於武斷了?
而且——
「蘇墨先生畢竟是本部使者,如果沒有證據的話,蛇岐八家現在不方便對他對手。」
「比起蘇墨先生,勐鬼眾的嫌疑難道不是更大麼?」
為了防止源稚生失去理智,櫻在一旁勸戒到。
現在的蛇岐八家已經不再孤注一擲,需要重新考慮和學院本部之間的關係。
作為學院本部的使者,蘇墨的身份十分關鍵,並不是能隨意出手的對象。
哪怕他涉嫌殺死橘政宗,卻也不是源稚生能批捕的對象,按照學院本部的等級劃分,只有昂熱有資格處置蘇墨。
而且,就算是蘇墨做的,為了抹殺反對派而暗殺了橘政宗,他也沒有必要將橘政宗屍體掛出來吧?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除了激化矛盾之外沒有任何意義,橘政宗和蘇墨之間也沒有什麼私仇,櫻很難想像對待繪梨衣那麼溫柔的蘇墨會做出這種事情。
聽到櫻的話,源稚生默默搖頭。
「就算不是他!也必然和他有關!」
他的語氣無比堅硬。
自從蘇墨過來之後,離譜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發生,雖然沒有明顯證據,但源稚生僅憑直覺就可以判斷,橘政宗的死肯定和蘇墨有關。
或者說,這些天裡蛇岐八家發生的事,就沒幾個和他無關。
至於勐鬼眾,且不說他們有沒有實力將屍體運送進源氏重工,就算有,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橘政宗會去哪裡?
橘政宗和勐鬼眾又沒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默默的看向櫻。
「放心,身為源家家主,我不會貿然對學院本部來人出手。」
「但如果確定了是他的作為,等這次事件過後,身為政宗先生的學生,我也有為他復仇的義務……櫻,不要阻攔我。」
在被橘政宗調教的性格下,源稚生不會因為私人感情而破壞大義,違背家族利益。
但,等到他做出決定,雙方接洽完畢後,那就是他以私人身份復仇的時間了。
橘政宗待他如親子,他又怎麼能不為父報仇?
聽到源稚生的話,櫻本來很想勸他三思而後行,但在他請求的眼神下,少女終究是低下了頭,選擇妥協。
「……是!」
她是源稚生的聽話的漂亮女孩,沒有別的選擇可走。
「謝謝!」
源稚生微微點頭,而後立即吩咐道。
「等各位家主抵達悼念政宗先生之後,立即召集各位家主召開全體會議……前任大家長剛退位就發生這種惡性事件,看來有不少人在小看家族,群龍無首終究是不行,我們必須推出新的領袖。」
聽到這話,櫻再次一驚。
「少主的意思是,您要準備接任大家長的位置了?」
一直以來,源稚生對於權力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即使在昨天橘政宗卸任後,他也完全不急於繼承大家長的位置。
沒想到,因為橘政宗的死,導致他突然開竅了?
「嗯。」
源稚生點點頭,也並不否認櫻的說法。
看著橘政宗冷卻的屍體,他搖搖頭道。
「無論是想要幫家族渡過難關,還是幫政宗先生報仇,都必須有人主動站出來。」
「我之前太過任性,辜負了政宗先生的教導,不過現在彌補起來也不算晚,無論是家族還是復仇,沒有力量的話什麼都做不到。」
如此感嘆著,生平第一次,這隻慵懶的象龜將手伸向了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