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孵化成功,羞恥PLAY?(2/2)
聽到昂熱的話,施耐德嘴角一抽。
這是在敲竹槓吧,一定是在敲竹槓吧!
這麼關鍵的時候,你不去探討加圖索家族內部的問題,反而跑過來敲竹槓?
而且,什麼叫做校長的權力束縛多了一點?你天天出去和貴婦人勾搭花的可都是校董會的錢!這幾年校長的權力難道不是已經抵達了巔峰?
要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昂熱,他都要以為對方是利慾薰心,只是想要趁機鞏固權勢了。
要是換副校長在這裡說這番話,他肯定就一杯茶潑過去了。
「加圖索家族呢,不管了麼?」
施耐德低聲問道,還是想要一個解釋。
「暫時放著不管吧,畢竟我們雙方都沒做好準備。」
昂熱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
「我很喜歡東方一個偉人的話語——打掃乾淨屋子才好待客,現在的卡塞爾學院,還沒有抵達能接待客人的程度。」
他的確是想要鞏固權勢,但那不是為了享樂,而是為了更好地進攻。
聽到這話,施耐德童孔一縮。
他看了看校長辦公室窗外,那無比乾淨的運動場和綠蔭草坪,沉重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來。」
誠如昂熱所言,以加圖索家族對於學院的滲透來看,現在的學院的確難以對加圖索家族做什麼。
哪怕考慮到最極端的情況,加圖索家族和卡塞爾學院要開戰。
以加圖索家族展露出來的滲透程度,現在的學院必定會吃大虧。
他和昂熱都知道,加圖索家族的帷幕下,必然藏著一隻可怕的怪物。
一旦掀開帷幕,就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必然要開戰。
可現在,無論是加圖索家族,還是卡塞爾學院,都沒有做好開戰的準備。
如今應該是需要厲兵秣馬的時候,不能僅憑一腔血氣,就輕啟戰端。
看來,之後該進行一次大範圍內部清洗了。
這麼想著,施耐德說出最後的疑問。
「這次機會若是錯過了,我們下次未必有機會知曉加圖索家族背後隱藏的東西,真的要就此放棄麼?」
是放棄追究真相,選擇換取短期利益,厲兵秣馬備戰?
還是不顧敵人的滲透,強行戳破窗戶紙?
這兩種選擇中,昂熱選擇了前者,也就是放棄了繼續探究。
這個選擇是好是壞,施耐德並不明白,他只是想提醒昂熱,秘黨的力量什麼時候都能整合,能夠探知加圖索家族背後秘密的機會卻只有這一個。
這麼多年來,加圖索家族就露出了這一次破綻,真的要就此錯過麼?
聽到施耐德的詢問。
昂熱微微一笑。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棄了?」
聞言,施耐德頓時一怔。
昂熱的目光越過他,看向窗外碧藍的天空。
「三天之後,我會前往那個城市,看望一下路明非。」
「加圖索家族的補償,還有他們的秘密——我全都要!」
前面的語氣還算柔和,可說到後面的時候,昂熱的眼神如刀劍一般銳利,言語也斬釘截鐵,瀰漫著鐵與血的氣息。
「是!」
施耐德下意識立正,如同士兵一般領命。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毫無必要,在屠龍一事上,昂熱校長想到的東西只會比他更多,絕不會更少!
感受到領袖的強硬手腕,施耐德無比安心。
如今,在他心中唯一在意的,只剩下一件事。
加圖索家族,在那個城市,究竟遭遇了什麼?
·
沿海某城市。
冰冷,抖動。
蘇墨的意識逐漸甦醒,仿佛經歷了一場長眠。
黑王的血,論其分量比三代種的胚胎要少得多,但吸收起來花費的時間卻比三代種更長。
他感受到全身上下都經歷了一番改造,身體和血統的變化且不說,最重要的是,現在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靈的存在。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變化。
哪怕是昔日,以暴血的方式抵達S級戰力的時候,蘇墨也未曾有如此特殊的感覺。
混血種的所謂言靈,其實不過是用語言的方式喚醒自己的靈,從而得到的力量罷了。
正如同御使刀劍的是手臂一樣,御使言靈的正是他的精神。
感受到自己精神的存在到底有什麼用處,蘇墨還並不清楚。
但他明白,了解這一點,對於言靈的使用必然會有幫助。
畢竟,這可是言靈使用的基本原理。
甦醒之後的蘇墨並未立刻破繭。
他能感受到,突然有一股新生的力量出現,正在被他所吸收,並且不斷提升著他的血統。
他很快就想到,這大概是芬里厄的血。
以夏彌的節約程度,應該不會將其浪費掉。
雖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他並未察覺到威脅,想來奧丁還沒有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芬里厄的血,很快就被蘇墨吸收完。
在龍血的侵蝕性上,芬里厄血的毒性,自然是遠超夏彌。
然而這次,蘇墨卻並未感受到太大危險。
在融合了黑王之血後,初代種的血對他來說,極大地降低了毒性。
不過,龍王之血的效果,也差了很多。
比起之前單純的血統吞噬,現在他的身體,似乎更注重質量,芬里厄的血只有一半轉化為了養分,似乎是芬里厄的遺傳信息已經補充夠了,剩下的已經沒用了。
而在徹底吸收完畢後,蘇墨能感覺到,自己的繭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看起來是想在周圍也吸一波,補充營養。
他連忙制止了這一行為。
夏彌小姐的血對他自然是沒用。
在夏彌之前給予他加護的時候,她便已經將足夠多的血灌入蘇墨口中了,雖然並未提升多少血統,卻也將這份力量深藏在了加護之中。
至於酒德麻衣和零,且不說她們是盟友,就算不是,在退出血之恩賜後,以她們的血統,一滴兩滴也沒有用。
估計就算把她們吸乾,都提升不了一兩千經驗值。
至於路鳴澤,他更是沒有身體在這裡。
或者不如說,蘇墨剛才吸收的黑王之血,也能算是他的血?
總之,遏制住繭絲之後,蘇墨察覺到孵化已經到了極限,便站起身來,突破了出去。
「撕拉——!」
厚重的繭被蘇墨以暴力撕開,飽滿的繭本身立即乾癟了下去。
看著完成了孵化的蘇墨,酒德麻衣和零都盯上了他的身體。
除了看上去更加端正好看了一些,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
「現在才六點,時間還算充足,先清理一下吧!」
路鳴澤打了打響指,而後,在蘇墨面前出現了一個裝著溫水的浴缸。
夏彌小姐也從背包里翻出毛巾衣服等物品。
這次和長江不同,渾身黏液可不會被江水沖刷乾淨。
看著路鳴澤如此方便的裝備,還有夏彌這如此齊全的裝備,蘇墨看著幾人,面露難色。
「雖然你們準備這麼貼心,我的確是很感動來著!」
「可你們這麼盯著我幹什麼,難道是要圍觀我洗澡?」
這什麼奇怪的羞恥PLAY?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呸呸呸!誰要看你啊!」
剛才還目不轉睛的夏彌立即翻臉不認人,將毛巾衣服放到一旁後,立即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