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鍊金術的學習,夏彌小姐想要變強(2/2)
蘇墨立即點頭,隨口敷衍兩句,表達對龍王少女的擁護。
「這還差不多!」
超好搞定的夏彌小姐滿意地點點頭,不再計較蘇墨之前的眼神問題。
看著夏彌這麼簡單被解決,路鳴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傻也有傻的好處,省心。
「想要學習鍊金術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你和蘇墨一起就行了。」
路鳴澤立即答應了夏彌的要求。
教一個也是趕,兩個也是放,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時間,而後看了看餐桌,眾人的早餐早已吃完。
他便開口道。
「已經快九點,辛苦你們了。大家都一夜沒有睡,還經歷了好幾場戰鬥,就算是恩曦也熬夜做了不少工作,現在該去休息了!」
「等你們休息好之後,再來進行鍊金術的學習。」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也都感受到了一絲疲憊。
以他們的血統,一晚上不睡覺倒是沒什麼,但戰鬥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酒德麻衣和零都經過血之恩賜,蘇墨和夏彌也都和奧丁打過幾次,戰鬥的時候都不輕鬆,此刻吃飽喝足,的確都有不少睡意。
於是,眾人很快解散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蘇墨和路鳴澤。
見到蘇墨沒有離開,路鳴澤奇怪的看向他。
「怎麼,還有什麼問題想問的麼?」
順著蘇墨的視線向下,路鳴澤立即看到餐桌面前放著的、從楚天驕身上扒下來的奧丁面具。
「你是在看這個?」
路鳴澤伸出右手,敲了敲奧丁面具。
「這個我之後再來研究,有成品的話復刻一個並不算難。」
「到時候只需要和對應的龍王建立關係,就可以借用他的力量投射出去。」
「不過,要注意的是,龍王的權柄只有一份,同時只能有一方使用這份力量,所以務必不要兩面受敵。」
他無比貼心的提醒道。
聽到這話,蘇墨搖搖頭。
「這個我明白,不過我看的不是面具,而是你。」
他的視線穿過桌子邊沿,看向路鳴澤左手。
「傷勢如何,能恢復麼?」
蘇墨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路鳴澤微微一愣,看不出他到底是在疑惑還是在驚愕。
漆黑的眸子與蘇墨對視,蘇墨動作坦率,也並不避開他的目光。
對視數秒後,路鳴澤低下頭,露出苦笑。
「居然沒瞞過去麼,看來我的演技退步了。」
話音落地,幻象崩碎,真實的狀況暴露出來,他左臂的白襯衫上染滿了血跡。
路鳴澤左手手掌上,那個被岡格尼爾貫穿的駭然豁口依舊還在,從側邊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茬。
蘇墨輕輕抓起他的左臂,清楚的看到他手臂上的血肉正在高速修復。
然而,在某種無形的力量作用下,剛被修復好的傷勢卻很快再次崩裂,濺起血沫,染紅了白色的衣袖。
對於現在的路鳴澤而言,接下岡格尼爾的那一擊,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他之前之所以退場,是真的撐不住了。
而剛才路鳴澤說他們是時候該要休息。
恐怕真正需要休息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路鳴澤自己。
岡格尼爾的力量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明明眼前的路鳴澤應該只是精神體,卻也受到了難以修復的傷勢。
見到這一幕後,蘇墨思索數秒,而後立即抬手。
魚腸劍從袖口滑落,抵達蘇墨掌心。
抓著這柄鍊金古劍,蘇墨看向路鳴澤。
若是外人看來,這大概是一副刺王殺駕的場面。
但兩人都沒有產生多餘的誤解。
沒等蘇墨開口,路鳴澤便搖頭道。
「沒用的,黃金聖漿只對生物體有效,我的本體不在這裡。」
蘇墨的想法很簡單,論起治癒,沒有什麼比胎血更強。
現在距離他徹底孵化也不過兩三小時,他體內的血液應該還有部分活性,若是用這些,說不定能幫助治療。
可惜,如今的路鳴澤並不吃治療。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麼?」
蘇墨並不矯情,立即放下刀劍繼續問道。
路鳴澤的存在,大抵相當於玄幻世界的老爺爺,無論是為計劃考慮,還是出於盟友關係,都不能一直讓他維持殘血狀態。
「當然有!」
路鳴澤一臉認真地點頭。
「什麼辦法?」
蘇墨問到。
「你先鬆開我!」
路鳴澤開口道。
「好。」
蘇墨立即鬆開手。
「然後關上門。」
路鳴澤繼續道。
「砰!」
蘇墨從善如流,抬手便是言靈劍御,揮揮手,關掉了房門。
「……我是說請你出去,然後關上門說再見。」
路鳴澤滿臉黑線道。
聽到這話,蘇墨一愣,然後猜測到。
「難不成,你有什麼秘密的可以獨自一人修復傷勢的辦法,只是不適合被別人看到?」
「不。」
路鳴澤無語搖頭。
「我的意思是,告別之後我就可以回去找哥哥了。」
聽到這話,蘇墨一愣,有些驚訝。
「路明非?他能夠治癒你的傷勢?」
他立即想到了路明非的專屬言靈不要死,難道這東西對路鳴澤也能起效?
「不,我只是想回去補充哥哥能量。」
路鳴澤再度幽幽的搖頭,然後一臉陽光燦爛的說道。
「那樣會讓我心情好一點。」
「……」
這次輪到蘇墨無語了。
什麼究極兄控!
看到他無語的表情,路鳴澤笑著搖了搖頭。
「不必擔心!奧丁都死了,岡格尼爾本身也已經被摧毀,殘留下來的力量還能有多少?就算放著不管其實也能自愈,不是什麼大問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