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諾諾:夏彌,把你家蘇墨借我用用!(2/2)
之前一直都神色緊張,像是守財奴一樣守護著蘇墨的夏彌突然就鬆口了,看上去極好說話。
蘇墨也微微恍然。
「現在出發麼?」
「嗯,其實要不了多久,我們快去快回。」
諾諾如此說道。
商定,兩人迅速便離開了。
徒留蘇茜和繪梨衣,一臉疑惑的看著夏彌。
「你就這麼看著蘇墨被拐走?你真的是夏彌,不是別人偽裝的?」
蘇茜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不像是夏彌的風格啊!
「呸呸呸!什麼叫拐走,只是讓蘇墨順路保護一下,防止富婆一號被人偷襲而已!」
夏彌小姐拍拍胸口,砰砰作響。
「這有什麼,我向來心胸寬廣,從不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聽到她這麼說,繪梨衣立即歡喜的舉起手。
「夏彌姐姐,我也想借用蘇墨哥哥!」
「多久?」
「一百年!」
繪梨衣掰了掰手指,說道。
「我拒絕!」
夏彌沒好氣的捏了捏繪梨衣的臉,這孩子到底傻不傻,說她傻他知道趁火打劫,說她不傻她喊出的數字夏彌絕對不可能答應。
「那半小時?」
繪梨衣歪了歪頭,重新說了一個時間。
「你這差別是不是有點大,而且半個小時夠做什麼的?」
夏彌無語的問道。
「半個小時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繪梨衣的眼睛閃閃發亮。
「?」
夏彌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疑惑道。
「應該不止吧……」
蘇墨現在身體可是純血龍類的水準,按照標準幾天幾夜都沒問題,半小時怎麼可能夠?
「?」
一旁的零眼神微微無語,總覺得這兩個人不在同一個頻道。
果然——
「夠了呀,半小時能打好幾盤遊戲了,最近一直是零姐姐陪我玩,蘇墨哥哥很少陪我玩遊戲了!」
繪梨衣眨眨眼,發出了純真至極的發言。
「……」
夏彌無言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感覺被繪梨衣的清澈眼神刺痛了。
難不成,諾頓其實沒說錯?
「怎麼了,夏彌姐姐,你為什麼捂臉?啊……夏彌姐姐臉好燙!」
繪梨衣接連暴擊。
換來的是夏彌小姐的惱羞成怒。
「不要問了,半小時也不行!我拒絕!」
剛才還說自己心胸寬廣的她,現在就變卦了。
「欸,為什麼諾諾姐姐可以借?」
繪梨衣失落的低下腦袋,然後疑惑地問道。
「諾諾麼……她這次的確有她的理由啦,再說了,我還不相信蘇墨麼?」
夏彌一臉認真地說道。
看到她這表情,蘇茜不由得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是啊,以蘇墨和夏彌之間的相互信任,自己還需要擔心什麼呢?
信誓旦旦的表達了信任後,看著滿臉沮喪的繪梨衣,夏彌又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過,拒絕歸拒絕,如果只是想找蘇墨打遊戲的話,直接找他不就可以了麼?這方面又不需要我的同意。」
「真的麼?」
繪梨衣立即抬起頭來,驚喜的撲倒夏彌身上。
「夏彌姐姐萬歲!」
「哼哼,現在才知道我對你好了吧——等等!可惡!別把我埋在胸口,你這傢伙是在炫耀麼!」
正經沒兩秒,夏彌小姐再次被破防了。
·
而在距離酒店大約半小時車程,蘇墨和夏彌家附近的森林公園中,蘇墨和諾諾同時回到了這座後山。
對於蘇墨來說,這是一個十分熟悉的地方。
在學習古拳法的前期,他一直和夏彌在這裡進行教學訓練。
那時候他們的生活很簡單,除了訓練就是訓練,還並未參與進時代的浪潮。
除此之外,蘇墨的黑歷史之一,被狗攆到樹上的成就,也是在這裡開啟的。
而對諾諾而言,這個位置同樣很特殊。
只不過,對於蘇墨而言,被狗攆這件事大概是他對於這塊地區記憶的終點。
而對於諾諾而言,被狗攆這件事是她對這塊地區記憶的起點。
沒走幾步,他們就抵達了後山樹林中的桉發現場。
雖然天已經黑了,可藉助戰術手電筒的光,他們還能看到一個月前被地獄犬咬斷的樹,地獄犬攻擊的痕跡也還在,一路上偶爾還能夠看到它的腳印。
從桉發現場過去,沒走幾十步,諾諾就在一個小土坡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土坡面前豎著一塊木板,木板上掛著一個略微有些眼熟的狗牌。
這是諾諾的狗的墳墓。
「這是你後來做的?」
雖然根據諾諾和夏彌的態度猜到了這一點,可親眼看到,蘇墨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自從被地獄犬襲擊事件發生後,他就從招待所搬到了夏彌隔壁,再也沒走這條路,自然也不知道諾諾在這裡豎了一個墳墓。
「嗯!」
諾諾點點頭,從小包里掏出幾根剛剛購買的火腿腸,擺在面前。
「雖然它襲擊了蘇墨前輩,但那時候它已經不是它了,也不是它的錯,我後來就買了一個鏟子把它屍體埋了起來。」
以前她經常過來看自己的狗,每看一次就增添一份恨意,每看一次就增添一分勇氣,每看一次就對蘇墨之前的教導更加感同身受。
所以她和蘇墨他們打電話的時候,才會表露出那麼明顯的對陳家的恨意,所以才會一直期盼著陳家的毀滅。
「哦!」
蘇墨點點頭,並不對諾諾的行為進行評價。
畢竟是她曾經養過的狗,埋葬好留作紀念也是正常的做法。
「蘇墨前輩在想什麼?」
祭拜亡狗過後,諾諾好奇的看著四處觀察的蘇墨。
「我在想,把龍血生物就地掩埋,是否會造成龍血二次污染和植物變異。」
蘇墨隨口回答。
在諾諾露出動搖的表情,真的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做錯事了之後,蘇墨又搖了搖頭。
「好吧,不開玩笑了!這種處理方式其實沒什麼問題……」
大多數垃圾都是就地掩埋的,龍血雖然特殊,卻也沒有特殊到生物死亡之後還存在什麼靈性污染。
「有問題的是另一點——」
蘇墨頓了頓,然後說道。
「你有沒有聞到,和那天相同的氣味?」
聽到這話,諾諾悚然一驚。
她站起身來,環顧四周,以她的視力還無法從昏暗的環境中清晰地分辨出什麼。
但聽到蘇墨的話,她的確感受到了那和一個多月以前一樣的,危險逼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