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白王:神不可辱!我要當著你們面,(2/2)
所以,也不需要擔心敵人的意識浮現會出什麼問題。
現在的帕西,除了能夠本能的動用黑色巨獸作為生物的體能外,是沒有能力主動使用其龍血力量的,只能算是空有體型的怪物。
這種級別的怪物,夏彌小姐一個響指就能解決。
或許白王的確能憑藉自己的意識,將黑王的力量發揮出更加強力的效果,可如果蘇墨不讓她的意識浮現,她什麼都做不到,就像現在這樣。
在蘇墨和夏彌交談的時候,帕西似乎也終於明白了現狀。
失去了對權柄的操縱能力後,他只是一個活靶子,還是一個被寄生的活靶子,別說與眼前的三個龍王為敵,現在的他甚至未必是人類的對手。
如果這不是必死的境地,世上恐怕就沒有什麼必死境地了。
意識到這一狀況後,帕西沒有試圖垂死掙扎,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有些累了。
這時,一個小男孩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響起。
「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輸麼?」
「……為什麼?」
沉默數秒後,黑色巨獸重新睜開了眼睛。
「因為你血脈並不完整,獲得的不是黑王完整的力量。那些弗里嘉後裔的鮮血太少了,以你的情況,只有將諾諾當做祭品獻祭,你的弗里嘉血脈才能得到百分百補完。」
路鳴澤如此說道。
「無聊。」
帕西冷冷開口。
直到現在,哪怕自己即將步入死亡,他也絲毫沒有後悔過自己的決定。
雖說,無論他後不後悔,諾諾都是被蘇墨那邊救出來的,和他的想法完全無關就是了。
「說起來,其實有一種方法,可以不犧牲諾諾,也不用犧牲任何人,就能培養出更好的黑王繼承人。」
路鳴澤不在意巨獸的冷淡態度,繼續說道。
「……」
黑色巨獸數十隻眼睛盯著路鳴澤,不詢問,也不開口。
「就是換一個繼承者啦!」
路鳴澤笑眯眯地自問自答道。
「愷撒不僅先天擁有龍王之心的潛質,還繼承了完美的弗里嘉血脈,如果是他的話,不需任何祭品,就能獲得比你更強的力量,還能夠激活龍王之心。」
「不像你,拼死拼活半天,也只能獲得如此殘缺的力量,而且還馬上會死!」
以三十七度的體溫說出絕對零度的冰涼話語後,路鳴澤最後還刻薄的補了一下刀。
「如果加圖索家族當初堅持選擇愷撒的話,一切都說不定會不一樣吧!」
殺人誅心,路鳴澤這番言論,對於帕西來說就不只是扎心了,甚至直接扎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背叛了家族,背叛了少主、背叛了龐貝先生……都走到神的這一步了,居然還有人說他不如愷撒?
而且,他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這一瞬間,路鳴澤被數十隻黃金瞳以充滿殺意的視線瞪著。
而就在路鳴澤以為帕西要對自己含怒出手的時候。
「砰!」
高達百米的浪花濺起,黑色巨獸一個翻身,帶著背上的世界樹一起潛入深海之中,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拼命遊動的黑色巨獸,蘇墨一臉無語的出現在路鳴澤身邊。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和他這麼大仇麼,人家都要死了,至於說得這麼狠?」
連蘇墨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嘿嘿,我只是好奇他會怎麼選擇而已。」
路鳴澤攤了攤手。
「什麼選擇?」
蘇墨微微一愣,旋即注意到帕西遊動的方向,正是尼伯龍根阿瓦隆所在的方向。
「不好,愷撒還在那裡!」
愷撒也繼承了弗里嘉血脈,經過路鳴澤剛才的提醒,如果帕西將愷撒給直接吞噬掉,豈不是能夠直接補全為完整的神?
意識到這一點,蘇墨連忙打開空間通道,想要提前一步攔截帕西。
這時,路鳴澤卻拉住了他。
「不必在意啦!雖然我剛才並沒有說謊,可就算他吞了愷撒,他也成不了完整的神!」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笑容十分詭秘。
顯然,他還有一點隱藏的小秘密沒說。
而聽到這話,蘇墨沒有立即詢問他的秘密,也沒有聽從他的勸阻,而是繼續打開空間通道,立即踏入其中。
「就算沒有威脅,也不能放任他這麼做。」
「為什麼?」
路鳴澤問道。
人家兄弟間內鬥,有必要插手麼?
「我們答應過奧丁,如果愷撒沒有與我們為敵,我們要留他一條性命。」
蘇墨隨口解釋道。
這是夏彌和奧丁對戰時候,答應的條件,對蘇墨來說和自己答應的沒有區別。
「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特意救他吧?」
路鳴澤繼續追問道。
不會殺愷撒,不代表要主動保護他,反正危險來源是帕西,又不是蘇墨故意毀約。
「如果是其他什麼意外情況,我也不會管他,畢竟我也不是什麼保姆。可這次事端是你挑起來的,作為盟友我如果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那和洛水發誓有什麼區別?」
蘇墨依舊搖頭,看了一眼路鳴澤,意有所指道。
「不必擔憂,我的風格你也了解,既然定下了盟約,自當全心全意遵守。」
聽到蘇墨點破自己心中最後一點小擔憂,路鳴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嘿嘿,不擔心不擔心!你的人品我肯定信得過,就連夏彌這種人……咳,答應下來的事情你都記得這麼清楚,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更不會擔心啦!」
在獲得勝利,即將攫取勝利果實的時候,實力對比完全弱勢的路鳴澤難免會產生擔憂。
畢竟以他們如今的力量,蘇墨都不必出手,只要夏彌翻臉不認人,蘇墨救援故意慢一步,路鳴澤都會GG,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想試探一下蘇墨的態度。
好在蘇墨雖然沒什麼下限,人品方面卻還是靠得住的,特別是在夏彌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值得信賴。
見蘇墨對愷撒都能出手保護,他自然也不再需要擔心自己那個廢柴哥哥。
不過,安心下來的路鳴澤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又拉了一波仇恨值。
「什麼叫『就連我這種人』,你什麼意思?我有說話不算數過麼?!」
毫無自知之明的夏彌小姐,對這個自己早就看不順眼的傢伙發起了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