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秦淮茹的野望(1/2)
第545章 秦淮茹的野望
楊廠長是李副廠長的上級。
分配的任務。
合情又合理。
縱然李副廠長心裡一百個不情願,卻還是得依著楊廠長的意思,做了他不想做的事情,幫傻柱揚名。
回到宣傳科。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主要是他的計劃出現了變故,見百旭的事情塵埃落定,便想著使喚點小手段,既有給楊廠長和傻柱兩人上眼藥的想法,也有趁機摘桃子的意思,憑藉著傻柱的廚藝,再加上報紙的宣傳,百旭一旦開業,還真是日進斗金。
傻子都能看明白的態勢,混跡仕途的李副廠長自然也能看明白,他知道這是晉級的台階,在自己圖謀不成的情況下,泛起了我不能有好,但你也要跟著倒霉的心思,繼而才有了黃世仁空降百旭的事情發生。
自認為自己做足了安排,黃世仁按部就班的依著他的叮囑做事情就行,將來他也會間接受益。
卻沒想到還是出現了變故。
傻柱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撂挑子不干。
驚得李副廠長整個人都傻了眼。
百旭的底氣就是傻柱的廚藝,傻柱不在百旭,這還了得啊。
李副廠長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走了一步錯棋。
他將自己仕途中的某些慣例,也就是一些不成文的規定,想當然的帶入到了傻柱的身上,認為傻柱不會去挑破這些不是規矩的規矩。李副廠長依著仕途那些老狐狸的模板去復刻傻柱,以為傻柱心裡不甘,卻也會顧忌某些東西,不得不忍氣吞聲,做了他跟黃世仁兩人晉級的踏腳石。
傻柱就是傻柱,一個壓根算不得仕途之人的新手,或許人家也沒有走仕途的想法,撂挑子便也在情理之中。
說出去。
誰也不能說傻柱的壞。
畢竟傻柱不知道他們這一行當裡面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規矩。
李副廠長也委實拿傻柱沒有辦法,他在軋鋼廠負責宣傳,傻柱在軋鋼廠做飯,兩人不在一個部門。
更何況人家有傻柱這個名字做依仗。
傻柱、傻柱。
一個傻字,囊括了所有,你總不能跟一個做事情一根筋的人一般見識吧,傳出去,人們也不會說傻柱的半個壞字,他們只會說李副廠長跟一個愣頭青在斤斤計較,跌份的人是李副廠長。
這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本質。
「哎!」
一聲沉重的呼吸,從李副廠長嘴裡飛出。
心情有些沉重。
他隨手抓起了面前的香菸,從裡面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火柴都已經點燃了,卻又將嘴裡的香菸丟在了桌子上。
端起面前的大茶缸,咕嚕嚕的喝了幾大口。
隨後盯著面前的花名冊陷入了沉思。
「哪個誰?」
不知道於海棠的名字。
朝著於海棠招了招手。
「李廠長,我叫於海棠,宣傳科的播音員,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被叫到名字的於海棠,急忙起身來到李副廠長跟前,自報家門的同時,也在儘可能的恭維著對方。
今時不同往日。
於海棠美女播音員的身份,已經被新來的女同志給搶了過去。
假以時日。
播音的工作估摸著也跟於海棠沒有了關係,她也不想做那些打雜的工作,想著能不能抱上新來副廠長的大腿。
沒有投懷送抱的想法。
軋鋼廠的女同志不是誰都像秦淮茹。
「於海棠,我知道,你是咱軋鋼廠的播音員。」
李副廠長不是哪種沒有見過女人的人,於海棠雖然腦袋上扛了一個美女播音員的帽子,相貌也就一般,又因為年紀大,嫁人了,生了孩子,跟個黃臉婆差不多。
卻也比秦淮茹強。
昔日軋鋼廠的俏寡婦,現在成了老媽子。
風姿不在。
「李廠長,我給您倒杯水。」
「不用了,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花名冊上面的許大茂是怎麼回事?這都好幾個月沒他的考勤了。」
聽聞李副廠長詢問許大茂的境況。
於海棠的心。
咯噔了一下。
再笨也知道李副廠長要拿許大茂立威。
縣官不如現管。
得罪李副廠長,被穿小鞋的是她於海棠,而且宣傳科十幾個工作人員,就算於海棠不說,也會有別人講述實情。
思來想去。
於海棠還是覺得自己要說實話。
出言道:「李廠長,是這麼一回事,許大茂是咱們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一直負責電影放映工作,也是電影下鄉的執行人。」
「這個情況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許大茂他還在不在宣傳科工作,為什麼簽到簿上面有他的名字,卻體現不出他上班出勤的效率來,連著好幾個月,怎麼回事?總不能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鄉下給老鄉放電影吧?還是咱們軋鋼廠有半年時間不讓放映員回單位的規矩?」
軋鋼廠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你要是離職了,你的名字便不會出現在職工花名冊上面,要是調崗,後面會進行專門的批註,調往什麼部門工作,等等之類的情況說明。
許大茂的名字在宣傳科的簽到簿上面,後面的出勤,既沒有曠工的X,也沒有上班的√,更沒有請假或者休假的0,也沒有調崗的說明。
這個人在宣傳科,卻好幾個月沒有來宣傳科上班,這是李副廠長感到驚詫的原因。
他也知道許大茂跟傻柱關係不錯,否則也不會在得知傻柱撂挑子後,泛起了拿許大茂出氣的想法。
結果許大茂是一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
李副廠長滿含怨氣的拳頭,就仿佛擊打在了鬆軟的棉花上面,整個人泛起了一種強烈的無力之感。
莫說李副廠長不知道內情,就是與許大茂同事了十多年差點變成許大茂媳婦的於海棠都知道許大茂的境況。
種種傳言。
有些人說許大茂因為當過前李副廠長的狗腿子,劉海中因給李副廠長做事情,落了個坐牢二十年的下場,許大茂跟劉海中作伴去了。
有些人說許大茂不是跟劉海中作伴去了,而是因為犯的事情太重,吃了槍子,死翹翹了。
除了這兩種說法,還有一種說法,說許大茂察覺情況不妙,偷跑了。
如此。
於海棠也回答不上來,她將三種傳言,說給了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一聽是這麼一個結果,整個人成了泄氣的氣球,蔫了吧唧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後朝著於海棠揮了揮手。
於海棠離去後。
李副廠長抓起面前的簽到簿,仔仔細細的端詳了好一會兒,覺得這裡面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真要是許大茂坐牢或者身死道消,亦或者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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