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錢(2/2)
好像到了隔壁小屋。
時間過了三四分鐘。
何大清從外面推門進來,手中抓著一個紅布包裹的小包,當著傻柱的面,把包裹一層層打開。
裡面是錢。
清一色十塊的鈔票。
瞧數量的話。
估摸著能有六七百的樣子。
「給!」
何大清把手中的鈔票,朝著傻柱遞來。
傻柱瞅了瞅錢。
又看了看何大清。
沒接。
「您什麼意思?」
「本來想過幾年當面交給你,沒想到你來了,擇日不如撞日,拿著吧,一共八佰塊錢。」
「我不是來要錢的,我是來知會你一聲雨水要結婚了,婚期就定在明天,我也知道了您的意思,我現在就趕回去。」
傻柱邁步就要離開。
他剛走了一步。
胳膊便被何大清用力抓住。
回過頭。
強笑了一下。
「您不用這樣,我說過,即便沒有您,我也可以讓雨水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不會讓雨水受半點委屈。」
「你還是在怨我。」
傻柱沒說話。
這是兩輩子的事情。
上一輩子。
要不是何大清一去不復返,一跑二十多年,郵寄錢款這件事,還是通過易中海來做,想必傻柱也不會被洗腦成一個只知道用拳頭說話的莽夫。
都說許大茂不是好人。
上一世的傻柱。
真就是好人嗎?
某些行為,比許大茂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過年的,帶著棒梗他們朝著街坊們逼要壓歲錢,一個頭磕下去,不給一塊錢就不起來,順軋鋼廠食堂的飯菜,偷閆阜貴的自行車軲轆。
一樁樁。
一件件。
都帶著缺德。
何大清不跑,或者跑之前,認認真真教教傻柱做人的道理,傻柱不至於變成一個渾人,高捧低踩,上趕著討好大領導和廠長,各種看不起院內的街坊。
這一輩子。
要不是傻柱擁有兩世記憶。
估摸著還的走之前的老路。
怨恨不怨恨。
真不是一二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巴巴來告訴你何雨水要結婚了,你掏出八百塊是什麼意思,我專門為八百塊來得?
就這些年傻柱從廢品站、舊貨廠弄回來的那些東西,便值好幾個八百。
「我沒有怨恨您的資格,沒有您,就沒有我,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傻柱口風一轉,「你現在也要養家湖口,四個孩子,大的那幾個,到了娶媳婦的年紀,就算後爹,你也得幫一把。」
「柱子,拿著吧,家裡有。」聽到動靜的白寡婦,從一旁鑽了出來,解釋了一下錢的來歷,「這錢你爹從來到保城那一天開始,一點點存起來的,錢多錢少,都代表著老人的一份心意,你剛才也說了,不怨恨你爹,你不收這筆錢,說明你心裡還在怨恨。」
傻柱看著白寡婦。
心裡委實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趁著他愣神的工夫。
何大清把錢塞在了傻柱的手中。
應該是擔心傻柱再把錢丟在他面前。
忙拿話激將傻柱。
「一共八佰塊,其中五百塊,是給何雨水的壓箱錢,這是我身為爹的責任。剩餘的三百塊,也不是給你的,一百塊給於莉,公婆給她的改口紅錢。剩餘的二百塊,一半給衛國,我當爺爺的給他的壓歲錢,剩餘的另一半,是給衛國弟弟和妹妹的出生紅錢。」
話已至此。
傻柱還能說什麼。
他把錢收了起來。
何大清見狀。
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因為明天何雨水要出嫁,傻柱今晚必須趕火車回去,何大清還專門將他送到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