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棒梗賣奶(2/2)
「媽,不是我當兒媳婦的說你,你怎麼啥都教棒梗?前幾年,咱家條件有限,棒梗又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下發的口糧不夠吃。沒辦法了,你讓棒梗去東家拿點地瓜,從西家拿點白菜心,跟小鐺兩個人吃。我什麼也不說,誰讓我這個當兒媳婦的沒有本事,不能讓兩個孩子吃飽。被街坊們嫌棄,我也沒招,總得填飽肚子吧。」
秦淮茹的語氣。
變得急速起來。
指責賈張氏的詞彙。
也變得豐富多彩。
從埋怨賈張氏教棒梗小偷小摸,一直數落到賈張氏教棒梗耍流氓。
在街坊們眼中,十三四歲的毛孩子學人蹲牆根,具有耍流氓的的潛質。
秦淮茹訓斥賈張氏的時機。
選擇的恰到好處。
「年景好了,不餓肚子,不缺嘴,您又教棒梗蹲牆根,一個是他小姨夫,一個是他小姨,傳出去,外人怎麼看棒梗?怎麼看咱們賈家?將來棒梗長大後,還怎麼娶媳婦?小鐺還怎麼嫁婆家?是不是真的如三大爺說的那樣,把棒梗送進去,您才能心滿意足?棒梗可是您賈家唯一的男丁,您不心疼,我這個當媽的心疼。」
身為賈家最強白眼狼。
棒梗從秦淮茹的這番言語中。
尋到了一絲生路。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為蹲牆根這件事尋個背鍋之人,否則極有可能像秦淮茹說的那樣,他名聲壞了,接不了軋鋼廠的班,也娶不了媳婦。
借用賈張氏的原話來形容。
我老婆子就等著棒梗娶妻生子。
既然如此。
幫棒梗扛扛雷,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棒梗蹲牆根,又不是為了他自己,是為了幫賈張氏出氣。
盜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把責任推在了賈張氏的頭上。
「奶奶,你不是在咱家罵許大茂和秦京茹嘛,說他們都是白眼狼,看咱賈家這麼困難,都冷血的不接濟,打心裡沒有將咱們賈家這門窮親戚放在心上。你還說許大茂不是人,秦京茹不是個東西。結婚的大喜之日,外人不請酒,咱賈家人身為秦京茹的親戚,許大茂也不請咱們吃席,這是看不起咱賈家。結個婚,小氣巴拉的,喜糖、瓜子、花生都不給咱賈家送,這個婚姻肯定長不了,沒準啥時候就離婚了。」
賈張氏腦瓜子。
嗡嗡嗡直響。
她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乖孫。
這麼想也不想的把他親奶奶給推出去,居然沒有一點負罪感。
「你還說明天請許大茂他們吃餃子,就買半斤豬肉,但是對外稱二斤,說只要許大茂他們吃了咱賈家的餃子,咱賈家今後就有理由去許大茂家拿東西。你還說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好幾年,沒有孩子,跟易中海一樣,註定是絕戶的命。說咱賈家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好好的拉近一下與許大茂他們的關係,等將來許大茂他們兩口子死了,許大茂家的那些東西便全都是咱們賈家的了。」
現場鴉雀無聲。
街坊們是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都在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真是語出驚人。
許大茂迎娶秦京茹的當天,賈張氏就在家裡跟棒梗盤算起了吸血許大茂的計劃。
這老虔婆。
看的真夠遠的。
一點沒往棒梗說假話這方面琢磨。
邏輯這麼清晰的話,沒有大人教,十三四歲的棒梗還真不一定能說得出來。
「奶奶,你說秦京茹和許大茂不給咱賈家面子,讓我今後當著街坊們的面,管他們叫做小姨和小姨夫,背地裡,管他們叫混蛋,你說你年紀大,晚上天黑,要不然就蹲許大茂的牆根,聽聽他們家的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你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說我只要打聽到許大茂家的東XZ什麼地方,就給我買個罐頭。」
現場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有些人是被棒梗的話給驚到了。
有些人則是被棒梗的行為給嚇到了。
甭管是言語,亦或者行為,都映襯著兩個字。
人性。
賈張氏對棒梗怎麼樣,街坊們全都看在了眼中,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曬了,當寶一樣的護著。
含辛茹苦的付出。
卻換來了這般殘酷現實。
圍觀人群中。
感觸最深的人,卻不是賈張氏,也不是秦淮茹,而是一直以無事人樣子站在事發當地的傻柱。
觸景生情。
棒梗白眼狼的禽獸行為,讓傻柱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泛起了某些記憶短片,是上一輩子他被棒梗趕出家門的血淋淋的事實。
「棒梗,我可是你傻爸,傻爸對你一直不錯,你不能這麼對我。」半身不遂的傻柱,用唯一能動的手,死死抓著屋門的門檻,朝著要趕他出家門的賈家白眼狼,哀求道:「我是你傻爸。」
「我姓賈,你姓何,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是我爸?我有爸,他叫賈東旭,幾十年前就走了。」
「棒梗,我娶了你媽秦淮茹,你是秦淮茹的兒子,不就是我傻柱的兒子嗎?從你七八歲那會,我就從食堂帶飯給你,一直帶到你長大成人為止,給你娶了媳婦,給你張羅了房子,我哪一點對不起你棒梗?對不起你們賈家?就沖我為你們賈家做的這些事情,讓你叫一聲爸,不是挺應該的嗎?」
「你就是一個替我媽養活我們的大傻子,還有臉自稱爸,你要是真把我當你兒子,你現在麻熘的離開我們賈家,去那都行,只要不死在我們賈家就成。」
「這是我家,你讓我去那?」
「你家?」棒梗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意,指著前、中、後三個院落的那些房子,「你說是你家,那為什麼房產證上面寫的是我棒梗的名字?即便是你的,那也是之前的事情,現在這些房子全部歸了我棒梗,房子的產權歸我。」
「棒梗,你真的一點不念舊情嗎?」
「傻柱,別把你說的太高尚了,你照顧我們兄妹三人,還不是打我媽淮茹的主意,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才這麼和顏悅色的求著你離開,要不然我直接大巴掌扇著你離開。」
「白眼狼。」
「我是白眼狼,你傻柱又算什麼東西?我開門撬鎖的本事,不都是你教的嗎?至於你為什麼教我這些,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就允許你算計我,不允許我反算計你?」棒梗指著眼前的四合院,刺激著傻柱,「你恐怕不知道,有個大老闆想要出資買下這院落,你知道他開價多少錢嗎?一個億!說起了,我棒梗還的謝謝你呀,哈哈哈!」
記憶中。
棒梗囂張的笑聲。
讓傻柱眼睛紅了。
拳頭情不自禁的攥在一起。
突然。
一聲柔和的關切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衛國他爹,你沒事吧?」
順著聲音望去。
赫然是他媳婦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