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雨水出嫁(2/2)
「喝喜酒是明天晚上的事情,現如今還有一件重要任務必須許大茂你來做。」
以職位來論。
傻柱是陪客的最佳人選。
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也屬於領導人士。
但卻因為今天是傻柱嫁妹的喜日子,京城向來沒有主家陪客的先例,思來想去,閆阜貴只能矮子裡面選高個,把陪客的差事交給許大茂。
軋鋼廠電影放映員。
說出去。
臉上也倍有面子。
「三大爺想了想,這件事就你許大茂合適。」
迎著閆阜貴的眼神,許大茂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
「不就是陪客的差事嘛,交給我許大茂了,我保證將他們陪得高高興興。」
許大茂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對於自己陪親的差事。
心裡早有了準備。
電影放映員陪親。
無形中漲了傻柱的面子。
也增大了何雨水在公婆家的份量。
八大員之一的電影放映員,這個時代,無數人羨慕且泛著敬仰的職業。
定下陪客人選後。
閆阜貴安排了幾個毛孩子,去院外瞧動靜。
每個毛孩子給了三顆水果糖,小屁孩們高高興興的守在了院外。
半個小時後。
院外傳來盯梢孩童們嬉戲打鬧的聲音。
「新郎官來了!」
「還騎著自行車,他們是騎著自行車來得!」
孩童們的聲音中,以劉建國為首的迎親隊伍,按時準點的出現在了四合院外。
一千響鞭炮被點燃。
噼里啪啦的聲音中。
劉建國穿著一身乾淨的中山裝,將自行車停在了四合院院門口。
也算大手筆。
一共三輛自行車。
劉建國騎得那輛,是劉建國自己買的新自行車。自行車的車把上,用紅色繩子綁紮著一塊木板,木板上面貼著一張紅紙,紅紙上面用黑色毛筆寫著幾句口號,如我們是什麼什麼的什麼人,什麼什麼的什麼衛士,我們要成為什麼什麼的棟樑。
一會兒何雨水從四合院出來,會坐在這輛自行車的車后座上面,被劉建國馱回去。
剩餘的兩輛。
劉建國是從同事那裡借來得。
三輛自行車。
委實亮瞎了眾人的眼睛,不少人泛起了羨慕,雖說何雨水的爹跟著寡婦跑到了保城,可人家好賴有個哥哥,這個哥哥撫養雨水,把雨水供讀了高中,又給雨水張羅了這麼一家好人家,騎著三輛自行車來迎親。
這年月。
結婚嫁娶,有一輛自行車,那就是牌面。
劉建國可以。
一下子弄了三輛。
也不怕被人說閒話,剩餘兩輛自行車上面,也都寫著老人家的話。
真要是上綱上線,也是那些追究之人的責任。
帽子扣不到劉建國他們頭上。
我騎著自行車宣傳老人家的豐功偉績。
難道我錯了?
誰敢說錯!
借兩個狗膽子也不敢。
劉建國正因為考慮到了這些,才敢騎著三輛自行車來接親,他進門後,第一時間將手中的書畢恭畢敬的遞給了傻柱。
傻柱接過書,將其放在慈祥長輩的畫像下面,翻手抓起許大茂送的那本書,以還禮的方式把書交給了劉建國。
劉建國身後有跟著一起來娶媳婦的負責人,他負責拿書。
雙方交接完書之後。
許大茂以陪客的身份,把劉建國他們迎接到了傻柱那屋,一幫人喝著茶水,看著面前擺放的瓜子、花生、餅乾,你一句我一語的閒聊起來。
作為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
許大茂首先把自己的身份講述了出來,隨後在迎親之人震驚的目光中,說起了一些他下鄉放電影的見聞。
儘可能的活躍著氣氛。
嬉鬧的氛圍中。
時間來到了十點半。
隔壁雨水收拾齊備,在於莉的陪同下,從屋內出來,與先一步等候在屋外的劉建國兩人碰了頭。
雙方見面後。
在閆阜貴的主持下。
朝著慈祥長輩的畫像,恭恭敬敬的來了一個三鞠躬。
鞠躬環節後面,是表態環節。
劉建國挺直了自己的身軀,用聲情並茂的語氣,朝著慈祥長輩的頭像,款款而談的講述起來。
「尊敬的老人家,我劉建國依著您的叮囑,與何家雨水結成了終身伴侶,婚後,我們會聽您老人家的話,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努力營造自己小家庭的同時,也要儘可能的為集體多做貢獻,您等著我勝利的消息吧!」
雨水的話。
跟劉建國的話。
大同小異。
意思差不多,無非後面加了一句『我會盡力做一個妻子』的補充。
男女新人表態後。
就是接親離開環節。
在離開的那一刻。
再也安耐不住的何雨水,一個健步的撲到了傻柱的懷抱中,哭哭啼啼的哭泣了起來。
周圍的人。
也被感染了。
何家的事情,他們身為街坊,全都門清的厲害,這是傻柱有擔當,要是換個沒有擔當的混蛋。
雨水莫說上大中專。
估摸著連初中都畢業不了。
可以這麼說。
在雨水心中,傻柱與其說是她哥哥,倒不如說是她父親。
「嗚嗚嗚!」
「雨水,別哭了。」傻柱的眼睛也跟著紅了,跟天下父親一個想法,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應該哭,應該笑,哥知道你想說什麼,哥都知道,別哭了。」
「雨水,聽你哥哥的話,咱別哭了,這是出嫁,又不是別的,你還可以回來看望你哥你嫂子。」閆阜貴勸解著何雨水,「你的心思,街坊們都知道。」
「雨水,三大爺說的對,別哭了,在哭可就不好看了。」傻柱的手,輕輕的拍打著雨水的後背。
他溫暖的懷抱中。
何雨水漸漸的止住了自己的哭泣。
從傻柱的懷抱中。
掙脫出來。
一邊抽泣,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眼淚。
於莉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副紅色的新手帕,用它擦拭了一下雨水的臉頰,也柔聲勸解起來。
「雨水,甭管什麼時候,家裡的大門,都向你敞開。」
「嫂子。」
「雨水,哥還是那句話,嫁到劉家,就得相夫教子,有委屈了,你回來找我,我一定讓建國這個小子,給你一個說法。」
話鋒一轉。
把雨水的手交到了劉建國的手中。
一雙眼睛。
真誠的盯著劉建國。
一字一句的囑咐起來。
「建國,你跟雨水認識了三四年,對我們家的情況,你也了解,雨水這個丫頭,六七歲上,就跟我相依為命,那時候,我是又當哥,又當爹,辛辛苦苦的把雨水拉扯大,看著她長大,看著她上學,看著她嫁人,將來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劉建國身為丈夫,多體諒一下雨水。」
「哥,這些話,你不說,我也會做到,雨水交給我,你放心,婚後要是我惹得雨水不高興,哥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嘴。」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吧!」
傻柱揮手下了逐客令。
他心疼的目光中。
是劉建國拉著雨水手邁步離開的身影。
鞭炮響起。
雨水坐在了車后座上面,被劉建國馱回了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