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秦淮茹,祝你跟安嘉和早生貴子(2/2)
還是熟人。
這讓許大茂泛起了一股澹澹的無奈。
刨根問底。
也是許大茂的原因,是他跟人家秦京茹說過這麼一句話,說要給秦京茹介紹一個城內的對象。
那時候的許大茂,信心空前的高漲,真以為自己是在做一件利國利民的事情。
沒想到最終折了進去。
就因為秦京茹姓秦,是秦淮茹的妹妹,閆阜貴兩口子死活不同意,這門婚事連閆解成面都沒見,便徹底的泡湯。
「沒事!」許大茂口風一轉,「你怎麼來了?」
「看電影呀!」
這答桉。
十分的標準化。
許大茂也尋不出半分毛病,他環視了一眼看電影的人,還真找到了三十幾個秦家村的村民。
劉家村與秦家村十多里地的距離。
大晚上的。
步行十來里看電影。
厲害!
「許放映員,你啥時候去我們秦家村放電影呀?」
秦京茹在沒話找話。
許大茂電影放映員的身份。
讓她倍感興趣。
可惜。
結婚了。
要不然真打許大茂的主意。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們下鄉放電影,都有具體的排期,排到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你們村的人,是不是都回來了?」
許大茂想起一件事。
前年。
秦家村的一些人來城裡投奔秦淮茹,賈張氏靠著一手爐火純青的罵街撒潑技能,硬生生的把秦淮茹的那些親戚給罵了回去。
要知道。
秦淮茹縱然在城內過的不怎麼如意,卻一直在秦家村一干村民面前裝出一副我嫁入城內享福的得色。
秦京茹為什麼也想嫁入城內,就是因為看到了秦淮茹光鮮亮麗的一幕。
卻因賈張氏。
破了秦淮茹所謂的光鮮亮麗。
經歷了那次事件,秦家村的那些人,包括秦淮茹的父母,才曉得秦淮茹其實過得並不好,攤上了一個百年一遇的惡婆婆。
「許放映員,你能跟我說說我姐姐那個婆婆嗎?」
三十幾個秦家村的村民。
不看電影,看許大茂了。
「你們不是知道了嗎?」
「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我姐姐只要回村,就會說她怎麼怎麼好,我爹媽還讓我跟她學習來著。」
……
深夜十點的四合院。
並沒有因為夜深人靜。
變得靜寂起來。
卻因為秦淮茹改嫁安嘉和一事,變得不平靜了。
穩重的人。
無所謂。
關鍵在於一些不穩重的人。
這些人有了聽牆根的想法,還將其付諸了實現,最終落了個失望的下場,不知道什麼原因,棒梗、小鐺都在安家。
有燈泡在,聽牆角的想法,變得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才聽說,賈張氏把棒梗他們幾個孩子,招呼到了後院。
有點後了悔。
早知道賈張氏會來,他們聽牆角小組的成員,為什麼不再堅持堅持。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懷著抑鬱的心情,上班去了。
……
劉建國回到所里,把自己這些天在四合院的那些所見所聞,一點沒漏的朝著幾個領導進行了匯報。
如安嘉和怎麼樣,劉海中怎麼樣,賈家怎麼樣。
重點提及了他對劉海中的懷疑。
打孩子這塊。
總感覺有點不怎麼對頭。
懷疑劉海中打孩子,是別有用心。
另在盯梢安嘉和的過程中,發現劉海中大晚上的偷悄悄朝著安嘉和屋內投擲了信箋,雖然安嘉和說那封信上面的內容,寫的是賈張氏是什麼人,秦淮茹又是什麼作風,說賈家是在算計安嘉和。
劉建國卻不相信,他沒看過信的內容,萬一安嘉和給出的理由,是安嘉和瞎編出來湖弄眾人的藉口那。
必須要慎重對待。
所里的意思,讓劉建國繼續盯梢,必要的時候,可以把精力適當的朝著劉海中稍微傾斜一下。
暴揍孩子的家長,他們也都見過,貌似還從沒有見過像劉海中這麼禽獸的爹,天天打孩子。
心情好了,打。
心情不好了,打。
從打孩子這方面掄起,劉海中的行為遠遠的超過了那些不待見孩子的後爹,論狠心,後爹們還得向劉海中學習。
聽說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劉海中的親生兒子。
親生兒子。
還這麼暴揍。
想不明白。
或許真如劉建國分析的那樣,打孩子僅僅就是劉海中麻痹眾人的手段,真相是借著打孩子這種行為,向外面之人表達著某些意思。
否則為什麼不打老大,把老二和老三往死里揍。
所里同志在走訪的過程中,見過劉海中區別對待他兩個孩子的事情,做法有點不像親爹。
一顆攤雞蛋。
換成別的家長,肯定是先緊著孩子吃。
劉海中卻是獨享,老二和老三想吃點雞蛋,劉海中媳婦伸手朝著老二和老三要錢,劉海中則用手中的快子,把老二和老三伸向雞蛋的手抽到了一旁。
爹不疼,娘不愛。
就是這麼一個下場。
……
秦淮茹身為軋鋼廠的名人。
牽一髮而動全身。
聽聞她改嫁了。
上萬人的軋鋼廠,瞬間變得譁然一片。
只要不幹活。
都在談論秦淮茹改嫁這件事。
就連食堂也被淪陷了。
最先朝著傻柱進行求證的人,是綽號軋鋼廠大喇叭的劉嵐。
「何師傅,秦淮茹真改嫁了?」
「昨天滿大院的給街坊們散發喜糖。」
「那就是結婚了,她嫁給誰了?」
偌大的食堂。
變得寧靜了。
這才是眾人最想知道的真相。
秦淮茹的名聲,得益於秦淮茹的某些做法,真不怎麼好聽,人嫌狗煩的那種,很多人都想知道,是哪位神人,居然這麼勇敢,把軋鋼廠的爛大街當寶一樣的弄回了自家,不怕戴綠帽子嗎!
「一個新搬來的住戶,住在了原先的賈家舊屋。」
「我一猜事情就是這樣的,肯定不知道秦淮茹是什麼人,要不然不能娶秦淮茹。」
「你們說說,這個人要是知道秦淮茹是什麼人,跟秦淮茹離婚,秦淮茹可真成咱軋鋼廠的笑話了。」
純粹的杞人憂天。
院內可有好心人專門給安嘉和寫了事關賈家及秦淮茹的作風秘信。
安嘉和不相信。
當著街坊們的面,把信給燒了。
放話他相信秦淮茹。
劉嵐提出的安嘉和與秦淮茹離婚假設,壓根不會發生。
「不對呀,既然秦淮茹改嫁了,為什麼苦著一張臉?」
「我知道。」劉嵐的作用體現了出來,她真是八卦新聞的堅定傳播者,「九車間今天搞了一個職工技能排名,秦淮茹排名最後,被九車間趕了出來,剛才還在李副廠長辦公室內求了半天。」
「她這個人,技術不過關,車間都不要。」
「誰說不是。」
「秦淮茹現在去哪了?」
「清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