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神秘來信(2/2)
「呼!」
長嘆了一口氣的傻柱,見小屋內只有他一個人。
懸在半空中的心,才勉強落了地,沒有外人,就沒有人知道這是婁曉娥給傻柱寫的信,有了操作的餘地。
說句不誇張的話。
看到信中之人自稱婁曉娥,那一瞬間,汗水浸濕了傻柱的衣服,頭皮也隨之發麻,人的精神都恍忽了,隱隱約約間,依稀看到了黑白無常揮舞著哭喪棒向他走來的身影。
可見這封信帶給了傻柱多大的壓力。
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
從袖筒裡面取出信箋,又從口袋裡面掏出信封,把信重新收入信封,很小心的把信藏在了襯衫口袋中。
唯恐掉落被人撿到,連累了何家人的性命。
傻柱把襯衣口袋上面的鈕扣都系好了。
做事就要來個萬無一失。
這信不能被外人知道,他也得尋個安靜的無人之地,偷悄悄的看信的內容,完了再來個毀屍滅跡。
站在門口。
平復了一下心情,不放心的用手感受了一下襯衣口袋裡面的信箋,確認無誤後,邁步出了小屋。
「師傅。」馬華一臉的關心神情,「誰來的信呀??」
有些事。
關係再好。
也不能說。
「一走十多年,不聞不問,現在來勁了,我真是欠他的。」
傻柱隨口瞎編了一個理由,讓何大清出來扛雷。
當爹的,一走這麼多年,音信全無,也該為傻柱做點事情了。
傻柱家的事情,食堂裡面的這些人都知道。
曉得十多年前,何大清為了寡婦,拋下十六歲的傻柱和六七歲的雨水,跟著一個姓白的寡婦跑到了保城,養活別人家的孩子去了,讓兄妹倆人受了不少的罪。
下意識的順著傻柱的話語,去腦補信的來路。
信了傻柱的鬼話。
認為何大清寫了這封信。
沒有人往婁曉娥身上琢磨。
傻柱即便跟他們說實話,這些人都不能相信。
婁曉娥是許大茂的媳婦,即便離婚了,寫信也是給許大茂寫,不可能給許大茂的好兄弟傻柱寫信。
……
四合院。
賈家。
連續十多天被秦淮茹甩臉色的賈張氏,趁著小鐺和棒梗都在的機會,給賈家雙小白眼狼做著思想工作。
也是察覺事情有點不怎麼對頭。
擔心自己勢單力薄,不是秦淮茹與安嘉和的對手。
想把棒梗、小鐺兩位賈家後人團結在自己跟前,與她一起聯手對付秦淮茹。
這些天。
賈張氏總算看明白了態勢。
都是忘恩負義的主。
靠秦淮茹。
完全靠不住。
她身為賈家的老寡婦,於情於理,只能靠自己。
棒梗和小鐺是秦淮茹的孩子,但他們畢竟姓賈,跟自己同為賈家人,聯起手來,未嘗不是秦淮茹和安嘉和的對手。
「棒梗!」
「奶奶!」
「小鐺!」
小鐺沒有像棒梗那樣去回應賈張氏,她瞪著一雙忐忑的目光,不解的看著賈張氏,眼神中依稀帶著一絲不安。
這般局面。
賈張氏親手促成的,重男輕女的她,在小鐺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壞奶奶形象。
或許小鐺還以為自己是那個被賈張氏私下罵做賠錢貨的賈家孫女吧!
用賈張氏的原話來形容。
你小鐺遲早是別人家的人,吃這麼多幹嘛,吃了也是替別人家吃。
棒梗將來是要頂賈家門戶,要為賈家誕下後續香火,他得多吃。
這一點。
小鐺沒法跟棒梗比。
被賈張氏區別對待,也在情理之中。
反過來。
小鐺面對賈張氏,本能性的產生了一種害怕心理,最近幾天,又發生了賈張氏和秦淮茹把小鐺和棒梗當皮球互踢給對方的事情。
看到賈張氏,就猶如看到了貓咪的老鼠,想著儘可能的躲避。
關鍵時刻。
盜聖站了出來。
棒梗雖然偷遍了四合院,被街坊們各方面嫌棄,人家身上卻有外人不知道的優點。
護妹。
這幾年,但凡發生棒梗偷東西事件,百分之九十九都有小鐺參與其中。
追尋其原因,無非是小鐺餓了,家裡沒有吃食,棒梗為了讓小鐺吃好、喝好,滿四合院的偷東西,偷東家的白菜,順西家的地瓜。
傻柱就因為這件事,在上一世對棒梗高看了幾眼,認為棒梗有個當哥哥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