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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倒霉賈張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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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跑。

身後的狗叫聲越是激烈。

在狗的緊追不捨下,賈張氏一路罵,一路摔,一路爬,跌跌撞撞的摔進了四合院。

正準備關四合院大門的閆阜貴,愣了一下神,依稀覺得眼前之人有點眼熟,卻不曉得是誰。一方面是天黑,閆阜貴又是一個近視眼,看不清楚。另一方面是賈張氏的形象不怎麼好,活脫脫一副叫花子的裝扮。還是閆阜貴聽著聲音覺得熟悉,細細打量了一番,才認出賈張氏。

「你是賈張氏?賈東旭的娘?」看到賈張氏,大驚之下有些口無遮攔的閆阜貴,驚呼了一句,「你不是要蹲一年嘛,現在才十個月。」

今晚四合院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秦淮茹生孩子,差點一屍兩命,生出男娃,賈東旭還不高興了,無形中坐實了易中海與秦淮茹有染這傳言。

賈張氏歸來。

四合院要風起雲湧。

有易家與賈家的樂子可看。

閆阜貴的這一嗓子,將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剎那間給炸了出來。

誰?

賈張氏!

賈東旭的媽。

他怎麼回來了?

有些人可記得,當初賈張氏被抓走的時候,人家給出了說法,要蹲一年,怎麼才十個月就出來了。

旁人還好說。

都是那種看戲的表情。

唯有易中海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狗日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

賈張氏回來了!

賈老虔婆的歸來,讓易中海感到了一絲澹澹的危機。一想到賈東旭那副嘴臉,秦淮茹還在易中海家坐著月子,壓根就解釋不清楚這些狗血的誤會。賈張氏偏偏還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主,一點臉不要,鬧的易中海頭大。

你不在監獄裡面好好的待著,你回來幹嘛?

咦!

易中海的腦子突然變靈光了。

對呀。

賈張氏不是在蹲號子嘛,十二個月,這才過了十個月,怎麼賈張氏就出來了,這傢伙該不是…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易中海腦海中浮現。

其實並不是只有易中海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整個四合院的禽獸們,基本上在看到賈張氏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泛起了同一個想法。

都曉得賈張氏是個什麼人,好吃懶做外加撒潑罵街,不存在立功受獎的可能性,說賈張氏是好人,街坊們百分之百不相信,說賈張氏是壞人,街坊們百分之百相信,這就是街坊們懷疑賈張氏跑出來的根結。

十二個月的期限,賈張氏怎麼過了十個月就出來了。

肯定是跑出來的。

這尼瑪得找公安。

易中海賊精,認為不管賈張氏是不是跑出來的,他都可以從中漁利,如果是,自己就是抓賊,如果不是,自己也可以利用這件事,好好的拿捏一下賈張氏。

「賈張氏,你是不是從裡面跑出來的?我警告你,乖乖的跟著街坊們去派出所說清楚情況,老老實實的接受人家的教育,別想著逃,你跑不了,這麼多街坊們都在,你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集眾人之力,謀自己之私。

藉機打壓賈張氏。

易中海都想為自己喊個好。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你也得為東旭考慮呀,你也不想東旭腦袋上頂著一個逃犯兒子的帽子過一輩子吧?轉正、提級等等,都會受影響,聽我一句勸,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我相信咱們院裡的街坊們,都會為你說情的,你就算不相信我易中海,你也得相信街坊們。」

聾老太太一年多的細心教導下。

又有一大媽這個狗頭軍師日夜吹枕頭風。

偽君子易中海道德綁架的套路,是越來越爐火純青。

老好人的臉頰。

配上易中海一副為你著想的言語。

不知內情的某些人,還真以為易中海是在為他考慮,莫名其妙的踩了易中海的坑,上了易中海的當。

事實上。

易中海就是為了他自己。

「賈張氏,你要是還繼續執迷不悟,還想著跑,街坊們可就對你動粗了,你別怨恨街坊們,事關咱大院的聲譽,容不得半點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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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倒是想出言辯解幾句,剛才的被狗攆,耗盡了賈張氏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她喘著粗氣,一雙三角眼不善的瞪著易中海。

「街坊們,都別杵著看戲了,賈張氏這是要一門心思的搞對抗,將賈張氏抓起來,扭送到派出所,也算咱們街坊們的功績。」

在易中海的鼓動下,街坊們正義心爆棚,再加上先入為主的認為賈張氏真是從裡面跑出來的,故在易中海的這一番說詞下,一個個的奮勇爭先,嗷嗷叫的撲向了賈張氏。

許大茂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到了跟前,一腳將賈張氏踹倒在地,又招呼著眾人,找來了繩索,三下五除二的把賈張氏捆成了一隻大號的蛆蟲。

看著身上的繩索,賈張氏呆頭鵝般的呆在了當場,他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唯一有印象的事情,是許大茂這個混蛋一腳將她踹在了地上,嘴裡還不知道被那位神人給塞了一團好幾天沒洗,已經臭氣熏天的臭襪子,噁心的要死。

賈張氏開口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嘴裡塞著的臭襪子,味道鹹鹹的不說,還堵塞了賈張氏開脫的唯一活路。

身上捆著繩子,嘴裡又被塞了臭襪子。

賈張氏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自己的肢體言語,他像一隻超大號的泥鰍一般,使勁的在地上掙扎。

無非想表明自己的無辜。

掙扎過程中。

一張刑滿釋放的通知書從賈張氏身上掉落在了地面上,隨之一起的還有一疊面額不同的鈔票。

也正因為這張釋放通知書,街坊們才曉得賈張氏不是跑出來的,人家是蠍子拉巴巴,莫名其妙的趕上了好時候,舉報了跟她同號子的一個人,落了個被提前放出來的下場。

誤會解開。

不是逃。

是提前釋放。

也沒了繼續捆著賈張氏的必要,嘴裡的臭襪子被取出,身上的繩索被解開。

「嗯。」覺得自己必須要顯示存在的劉海中,仰著頭,背著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副說教的口吻,「賈張氏,回來就好,咱們大院是個文明的大院,你去年因為給許大茂下藥,給聾老太太下藥,將自己給弄了進去,得虧老太太沒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也得賠命。」

「我賠命我樂意。」一肚子火氣的賈張氏,沒給劉海中面子,「礙著你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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