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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禽獸副站長,需滅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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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副真不是一個玩意,這混蛋今年四十出頭,上上個月剛剛離婚,離婚的原因是婚姻破裂,沒有這個實……。

活脫脫一隻人形泰迪。

老副在辦公室見到了周向紅,驚為天人,從進去到挨周向紅大巴掌,三十分鐘之內,什麼事情都沒做,就一個勁的朝著周向紅表示,要結成終身伴侶,周向紅沒給他好臉色,老副不高興了,說了幾句重口,被周向紅狠抽了一巴掌。

「打的好!」

文三大呼了一句。

這一刻。

阿q附體。

錯把自己被老副教訓的鬱悶,借著周向紅這一巴掌給發泄了出去。

「什麼打得好?」

說曹操。

曹操到。

挨了周向紅一巴掌的老副,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傻柱他們幾個人跟前。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老副這是把傻柱他們幾個人當做了發泄的標靶。

「我們在批陳世美!」

傻柱靈機一動。

脫身的理由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文三他們幾個也都不是笨人,順著傻柱編制的台階,借坡下驢。

「對對對,我們在談這個陳世美。」

「陳世美忘恩負義,不是個東西。」

「你用東西這個詞彙形容陳世美,都是對東西的侮辱,我覺得應該用禽獸這個詞來描述陳世美。」

「禽獸就不侮辱了?那叫禽獸不如,陳世美真的不是個玩意。」

「你又侮辱玩意兩個字。」

眾人指桑罵槐的空檔。

傻柱打量著眼前的老副。

賊眉鼠眼。

一看就不是好玩意。

典型的小人,比許大茂還小人的小人,這樣的人,一旦得罪,就得一竿子滅殺,絕不能給他一絲一毫的翻身機會。

傻柱眼前的老副,左側臉頰上面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記。

力道夠大的呀。

這樣的人。

該打。

做的都是禽獸事。

也是怪。

廢品站怎麼來了這麼一個不是人的玩意,有這個混蛋在,和諧的廢品站估摸著會進入多事之秋。

肚量比針眼大不了多少。

就剛才傻柱他們這一番議論,便得罪了這位老副,自認為在下屬面前丟了臉的老副,會想盡辦法找回自己的顏面。

換言之。

這位老副剛剛進入廢品站,就泛起了收拾廢品站這些人的想法。

「陳世美為了榮華富貴,娶了公主,當了駙馬爺,對自己的原配妻子秦香蓮及一雙兒女不聞不問,在秦香蓮帶著女兒上京尋他的過程中,起了殺心,不惜派出殺手,在破廟滅殺秦香蓮,對自己的血脈也狠下毒手,這種人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當然不是人了,要是人,怎麼會跟自己結婚二十年的老妻離婚,缺德啊,缺大德了。」

這就相當於指著老副的鼻子在詛咒老副不得好死。

偏偏老副還不能說什麼。

人家罵的是拋妻棄子的陳世美,又不是你老副,你老副著什麼急,總不能自行對號入座吧。

自知道討不了好的老副,冷哼了一聲,扭頭離開。

他轉身之時,掃向傻柱他們的眼神中,泛著一絲強烈的狠辣之色。

時間很短,卻還是被傻柱精準的捕捉到了。

小人。

一個純粹的小人。

都不待掩飾想要收拾傻柱他們的想法。

這樣的人一旦起勢,肯定會變著法子的收拾你。

傻柱清楚今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心中對老副警惕了十二分。

缺德。

不擇手段。

以自由愛戀為名,不惜與結髮二十年的老妻分開,在調到廢品站的第一天,就公狗般的朝著周向紅表白。

此行為也只能用禽獸二字來形容。

貼在老副身上的標籤,現在又多了一個禽獸不如。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他沒有底線,也沒有良知。

傻柱就一個想法。

怎麼才能把這個老副給送走。

威脅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再過十五六年,老副絕對是那個時期的主力選手,到時候找傻柱的麻煩,什麼下場,傻柱還真的不好說,他可以跑,雨水不行啊。

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老副送走。

一個不是陳世美的陳世美。

沒有心理負擔。

琢磨著如何收拾老副的傻柱,被石頭、文三他們幾個人拍著肩膀的喊回了神魂。

「何爺,文爺我入職廢品站好幾個月,一直以為何爺你沒有脾氣,合著不是沒有,是沒到發脾氣的時候,戲文裡面有句詞,怎麼說來著,救這個女人。」

「文三,我說你抽空認幾個字行不行?什麼救這個女人,那叫英雄救美。」

「對對對,我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古有霸王衝冠一怒為紅顏,今有何爺怒氣沖沖為向紅,難怪周向紅時不時的湊到我們何爺跟前,竊竊私語。」

「你們說什麼那?」

「我的何爺,您就別裝了,事情都這份上了,你在跟我們裝湖塗,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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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周向紅啊,要不是為了周向紅,何爺今天至於發這麼大的火氣,把那位新來的老副給懟了。」

周向紅!

我為周向紅怒懟老副!

我身為當事人,我怎麼不知道!

「你們瞎說什麼?」傻柱瞪了一眼胡說八道的文三他們,「我今年才十七,周向紅二十出頭了,差著歲數那。」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十,抱金山。」

八卦可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真要是八卦起來,比這個嚼舌根的女人還厲害十倍,就這個傻柱英雄救美周向紅的話題,愣是被文三他們念叨了一上午,聽得傻柱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一到下班點,風一樣的騎著自行車向四合院駛去。

剛進四合院。

便看到許大茂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回來,這混蛋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褲子,樣子非常的狼狽。

傻柱心一動。

鱉孫不會是亂搞被逮了吧!

提熘著褲子奔逃的形象,太符合被人家老公發現追打這一事實推測了。

見許大茂一副亂搞被人家老公追打的態勢,傻柱便想出言調侃許大茂幾句,鱉孫難得的落了難。

話到嘴邊。

傻柱發現跑到自己跟前的許大茂,壓根沒給自己說教調侃的機會,一手拎著褲子,一手拎著衛生紙,扭頭又向著外面衝去。

來來回回折騰了數次,才漸漸消停下來。

此時的許大茂,臉色蠟黃,雙眼無神,渾身睏乏,手腳發軟,一副全身精華均以外泄的懦弱。

「許大茂,你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涼了肚子,還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鬧肚子。」

這混蛋鬧跑肚。

一上午的時間。

跑了七八趟廁所。

拉的人都虛了。

許大茂沒把自己當外人,跟在傻柱屁股後面進了家。

「許大茂,你怎麼進來了?」

「哥們大半條命都快拉沒了,中午能自己做飯嗎?你給哥們弄點吃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提了吃飯的要求,許大茂強打著精神,把手中的一小包東西丟在了桌子上,向著傻柱道:「這就是鬧得我跑了十幾趟廁所的罪魁禍首。」

傻柱打開紙包。

一瞧。

巴豆粉!

「對面賈家鬧的鬼,狗日的混蛋,給我下巴豆,被三大媽看到了,二大媽還看到賈張氏進了我家,傻柱,我饒不了賈家。」

許大茂隔著玻璃,朝著對面的賈家三禽暗自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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