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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傻柱:你許大茂要當我妹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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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家。

大院大會結束。

許大茂撅著屁股的跟著傻柱回了傻柱家。

看到屋內忙忙碌碌,故意借收拾家務死活不想學習寫作業的小丫頭何雨水。

許大茂的眼睛勐地一亮。

這小丫頭。

也太勤快了吧。

瞧瞧傻柱的屋子,被何雨水收拾的乾乾淨淨,在看看自己後院那間狗窩,髒不拉幾還亂糟糟一片,貌似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鱉孫許大茂閃過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小丫頭可以幫傻柱收拾屋子。

未曾不能替自己收拾屋子。

對何雨水的認知,騰的一下改變了,覺得眼前這個小丫頭,再也不是那個流著鼻涕還扎著兩個小辮的傻丫頭了。

成大姑娘了。

目送小屁孩離開後,許大茂鬼鬼祟祟的朝著傻柱呵呵一笑。

對許大茂了解到骨子裡面的傻柱,一看許大茂這鱉孫的德行,就知道這混蛋心裡沒憋好屁。

臉一拉。

眼一瞪。

「有屁快放。」

「傻柱,你就不能對我好點,沒準咱們兩人還能成為親戚。」

親戚。

我姓何。

你姓許。

又都是男人。

毛的親戚。

後轉念一琢磨,許大茂這個鱉孫不會也穿越了吧,要不然與傻柱成為親戚這句話,它怎麼這麼富有深意。

傻柱叫何雨柱,傻茂叫許大茂。一個住中院,一個住後院。傻柱老實巴交也一肚子壞水,許大茂一肚子花花腸子唯獨沒有兒子。

兩個人八竿子都打不著。

事實上。

兩人還真是親戚。

這個親戚要從婁曉娥那裡掄起。

許大茂的前妻婁曉娥,後來嫁給了傻柱,給傻柱生下了兒子何曉。

依著某些邏輯掄起,許大茂和傻柱兩人還真是這個兄弟。

傻柱一語不發的盯著許大茂,看的許大茂心裡莫名的發慌。

「傻柱,怎麼了?」用手摸了摸自己臉頰的許大茂,「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啊?什麼都沒有,你怎麼了?」

「你剛才說咱們兩人還能成為親戚。」

傻柱的意思。

是婁曉娥。

四合院的劇情,許大茂娶了婁曉娥,秦淮茹為吸血傻柱,想要又當又表,使了一個借許大茂滅殺傻柱相親的把戲,許大茂搞定了秦京茹,婁曉娥與許大茂離婚,聾老太太趁機把婁曉娥和傻柱兩人撮合在了一塊,婁曉娥與傻柱有了事實,許大茂氣不過,報復了婁家,傻柱找關係救出婁家一家人,送婁家人離開。

數年後,事業有成的婁曉娥回到了四合院,創辦了自己的酒樓,趁機與秦淮茹爭搶傻柱,易中海死活不讓傻柱去見何曉,後面就是婁曉娥高高興興出錢養活一幫禽獸,禽獸們誇讚秦淮茹的狗血事情,關鍵婁曉娥養活的禽獸裡面,由當初差點逼死婁家人的那些混蛋玩意,如劉海中。

重生來。

傻柱便琢磨著婁曉娥,肯定不能讓許大茂專美,哪怕他傻柱就是頭破血流,也得娶回婁曉娥。

搶在那幾年前面,與婁曉娥離婚,讓婁曉娥跟著父母南下。

那幾年結束,婁曉娥他們回來,此時的婁曉娥肯定是富婆,他傻柱也過幾天吃軟和飯的日子。

「你給我說清楚了,咱們怎麼就成親戚了。」

「傻柱,我今年十八,戶口上面是十六,雨水今年十歲,按九周歲計算,我比雨水大七八歲。」

傻柱腦子真的不夠用了。

就是再笨。

也聽出許大茂言語中的這個意思來了。

狗日的混蛋。

居然打上了何雨水的主意。

娘希匹的。

當我傻柱妹夫。

誰給你的狗膽子。

臉一下陰沉了下來。

「傻柱,你幹嘛呀,我說的也是實話,我比雨水大七八歲,等雨水探到了結婚的年齡,我剛好二十七八歲,大好的年華,又曉得疼人,我當你妹夫有什麼不好的。」許大茂真不要臉,一本正經的表達著自己娶何雨水、當傻柱妹夫的意願,完了還叫了傻柱三聲哥。

何雨水誰都可以嫁。

就是不能嫁給許大茂。

鱉孫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上一輩子仗著自己是電影放映員,不是東村的小寡婦,就是西莊的小媳婦,還搶走了原本跟傻柱相親的相親對象秦京茹。

估摸著與秦淮茹也有關係。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秦淮茹三番幾次的吸血許大茂的真相,是許大茂和秦淮茹兩人有了某些實質性的進展。

莫名其妙的泛起了噁心。

不是對許大茂。

對秦淮茹。

這女人。

明明跟許大茂進行了某些不道德的骯髒交易,卻還要跑到傻柱的面前,哭哭啼啼的說許大茂的各種壞話,害的許大茂挨了傻柱一次又一次的打,兩人的仇怨,就是這麼來的,大晚上的找到傻柱,讓傻柱幫忙偷食堂的東西,一點不顧忌傻柱會不會被抓住。

腦殘。

上一輩子對這麼一個玩意死心塌地。

「哥。」

「啪。」傻柱用手一拍桌子,瞪著一雙吃人的猙獰眼神,「許大茂,我警告你,當我妹夫,娶雨水,這一輩子想也不要想,你要是敢做,我就敢埋。」

「傻柱,你看不起我?」

「我還真的看不起你,跟我說說,這半年多時間,又跟幾個女同志暢談了人生理想?」

「誣陷,赤果果的誣陷,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嘛?」許大茂昂首挺胸,氣勢磅礴,「我許大茂站得直,行的熘,我頂天立地,我踏踏實實,我堂堂正正,你說的這些,統統都是對我許大茂的誣陷,傻柱,我錯看你了。」

「誣陷,呸。」傻柱一口吐沫唾在了許大茂的腳下,「我還不知道你,別說女同志,著急看到老母豬,都走不動了道。」

「你瞎說。」

「許大茂,別的我都可以跟你開玩笑,雨水這件事上面,沒得談,你打誰的主意都可以,我都可以裝個看不到,可你要是打雨水的主意,我豁出這條命不要,我也得把你給終結了。」

傻柱有點撕破臉的節奏。

許大茂一看傻柱這麼急躁,就曉得雨水真是傻柱的逆鱗。

呵呵一笑。

岔開了話題。

「傻柱,你幹嘛呀,跟你開個玩笑,還急了。」

「啥玩笑都行,就這個玩笑不行,我告訴你許大茂,雨水可是我何家出人頭地的標杆,將來是要上大學的。」

「用勇敢造句,我哥聽到女廁所裡面有人喊哎幼,他勇敢的沖了進去,掉在了茅坑裡面,就這個語文水準,還想考大學,別逗了。三個蘋果,吃了兩個,問還剩下幾個,答桉是一個都沒有,理由是最後那個蘋果她吃了。」

「趕緊給我滾蛋。」

「滾就滾。」走到屋門口的許大茂,忽的朝著傻柱喊了一聲哥,不等傻柱反應過來,撒丫子的跑了。

「德行。」罵了一句的傻柱,躺在了床上,考慮起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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