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棒梗將出生,親爹易中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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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家。
與許大茂傻柱兩人小聲滴咕著什麼。
主要是許大茂說。
傻柱從頭至尾一直扮演著一個忠實聽眾的角色,吃著許大茂買回來的燒雞,還就著窩窩頭,他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了不少,目光也帶著一絲震驚。
你丫的就跟我說這個。
說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賈東旭的,是易中海的,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說啥都不可能。
傻柱一個勁的搖著頭。
許大茂急了。
你傻柱怎麼還不相信了。
「別不信,我有證據。」
「什麼證據?」
「一年前的事情,你曉得吧?」
去前的事情,傻柱身為當事人,自然曉得。
他剛要回答,看到了旁邊一臉期許表情的何雨水,心道了一句,這事可不能讓何雨水聽到,小丫頭片子。
傻柱將他面前的燒雞撕巴了三分之一下來,放在了盤裡,又弄了兩個窩窩頭,拉著何雨水去了隔壁小屋。
易中海與秦淮茹與賈東旭三人的桃色事件,可不能讓何雨水聽到。
小丫頭。
嘴上沒有把門的。
萬一說漏了。
麻煩。
「去年易中海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了三個月。」許大茂朝著回來的傻柱,講述起了他的推測理論,「六、七、八三個月,現在是53年三月份,是不是剛好十個月。」
傻柱倒吸了一口涼氣。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許大茂的推測,細細品味一下,還真有一定的道理在其中。
偏方事件。
鬧的易中海有了心理陰影,偽君子休息了三個月,七月份那會兒,聾老太太病了,一大媽身體也有點不舒服,照顧易中海的差事,莫名其妙的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身為徒弟媳婦,照顧自家丈夫的師傅,無可厚非。
問題就出在了這個照顧上面。
賈東旭嫉妒傻柱的情況下,泛起了敲傻柱悶棍的想法,最終敲悶棍不成,反被保衛科給抓了,被人家教育了三四天,存在秦淮茹與易中海獨處的可能性。
「賈東旭是七月二十號晚上九點多被抓的,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一共四天,你算算,到今天是不是剛好十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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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
秦淮茹看著一臉怒意的賈東旭,猶如吃了黃連,心中唯有苦澀。
剛才。
秦淮茹感到腹內的胎兒好像有了動靜,便出言提醒了一下賈東旭,讓賈東旭幫忙喊個產婆過來,說自己沒準要生了。
就是這句呼喊產婆的話。
惹怒了賈東旭。
某事上。
賈東旭與許大茂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塊,認為秦淮茹腹內的胎兒不是自己的種!
今天是三月二十二日,依著這個日期,前推十個月,剛好是賈東旭被關在保衛科的那段時日。
賈東旭的臉。
是綠的。
我被關在保衛科裡面,你卻懷了孩子,難不成我跟你秦淮茹是夢中相會不成?
又想到了秦淮茹照顧身體不舒服易中海的事情。
心中的抑鬱可想而知。
四合院內,不被四合院的街坊們看在眼中,軋鋼廠內,又被軋鋼廠的工友們各種嘲諷。
總之一句話。
好人易中海當,好事情也是易中海做的,壞人賈東旭來當,壞事情也是賈東旭做的。
被易中海拿捏得有了氣。
卻又不敢發泄。
壓根沒有人相信賈東旭,唯一相信賈東旭的賈張氏,還在號子裡面蹲著,不知道哪天會回來。
還有臉說要生了,讓我幫你喊產婆。
呸。
一口濃痰,唾在了秦淮茹的腳下土地上。
秦淮茹的心。
哇涼哇涼。
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賈東旭了。
你還是我丈夫嗎?
妻子馬上就要臨盆,你卻一臉的不高興,就仿佛秦淮茹做了天大的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
心中泛起了一股子澹澹的後悔之意,當初見到賈東旭的時候,覺得賈東旭挺好的一個人,便把賈東旭當做了值得自己託付終身的人,面對許大茂的截胡,為表明心跡,秦淮茹還與賈東旭聯手暴擊了許大茂。
苦只有自己知道。
結婚一年多。
賈東旭最大的進步,就是從學徒變成了軋鋼廠的正式職工。
反觀許大茂,聽說成了宣傳科正式的電影放映員。
一個是八大員中的一員,一個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式工,連一級工都沒有進階。
現在又這麼針對自己。
手掌還揚了起來。
秦淮茹覺得指望不上賈東旭,她咬著牙,緩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賈東旭不管她,她就得找個管她的人。
一年多的洗白,讓易中海兩口子徹底的變成了街坊們眼中的老好人,很多人遇到問題或者事情,腦海中泛起的第一人選,便是易中海兩口子。
秦淮茹如那些街坊們,一步一挪的咬著牙的朝著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啪!」
賈東旭的拳頭。
狠狠的擊打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去對面易中海家求援的一幕,最大限度的刺激著賈東旭,在賈東旭眼中,秦淮茹此舉行為,分明就是去找孩子的親爹易中海去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欺人太甚。
易中海,我日你八輩祖宗。
妥妥的無能犬吠。
這句詛咒易中海八輩祖宗的狠話,賈東旭都是在心裡罵的,他不敢出言頂撞易中海,這點上,賈東旭泛起了對傻柱的無限羨慕,傻柱壓根不尿易中海。
他隔著玻璃,看著一步步挪到易中海家的秦淮茹,一屁股癱坐在了凳子上,嘴裡發出了悽慘的慘笑。
「呵呵呵!」
聲音聽上去有幾分詭異。
配上靜寂漆黑的夜晚,給了人無限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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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
與一大媽商量著如何算計傻柱,算計賈東旭的易中海。
聽到有人敲門。
便朝著一大媽示意了一眼。
一大媽邁步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發現是秦淮茹,愣了一下,不知道秦淮茹找她什麼事情,在一大媽的認知中,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此時應該躺在床上休息才對,有事情也得賈東旭來忙。
「這個賈東旭,太過分了,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大晚上的非讓你一個大著肚子的媳婦親自跑一趟。」
秦淮茹沒有說話。
短短的一段距離。
費光了秦淮茹僅剩的一點力氣,她覺得自己的肚子仿佛更加的疼了,肚子裡面的棒梗翻跟頭似的要出來。
棒梗!
這是一個已經在四合院存在了一年半的名字。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那天起,賈張氏就將棒梗這個名字落在了賈家第一個孩子的頭上,必須是棒梗,也只能是棒梗。
棒梗將秦淮茹的肚子,當做了自己戰鬥的戰場,又是衝鋒,又是翻跟頭,鬧的秦淮茹苦不堪言,頭上的汗水,黃豆大,不斷的順著秦淮茹的臉頰往下流淌。
一大媽終於發現事情不對頭了。
喊了一嗓子。
「哎幼喂,秦淮茹,你這是要生孩子呀。」
易中海騰的一聲從床上跳到地下,鞋都沒穿,三步兩步的來到了秦淮茹的跟前,與一大媽攙扶著秦淮茹進了自家。
沒聽一大媽說秦淮茹快生了。
「賈東旭也是,你都快生了,他怎麼還指揮著你做事,明天我的說說他。」
「老易,你別說話了,你去喊柱子,他有自行車,讓柱子趕緊去喊產婆。」
易中海找到了傻柱。
人命關天。
傻柱放下了成見。
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他出四合院的那會兒,整個四合院都是一大媽的喊聲。
「二大媽,三大媽,趕緊來,秦淮茹要生了。」
一路上。
傻柱將自行車瞪得飛快。
盜聖棒梗降世。
事關四合院的走向。
容不得大意。
也不能大意分毫。
去十分鐘。
回來十分鐘。
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愣是被傻柱縮減了一半的時間,等他馱著產婆趕到四合院的時候,中院易家門口已經擠滿了無所事事的街坊們。
沒有電視機,收音機都缺乏的年月。
四合院內的大小事情,都被街坊們充分的利用了起來,變成了他們打發時間消磨無奈的道具。
男人們抽著旱菸,圍坐一團,女人們有的在屋內幫忙照顧,有的幫著燒水。
個個都泛著對秦淮茹的關心。
生孩子。
女人真是閻羅王面前走一圈。
反倒是賈東旭,無事人一樣的坐在賈家屋內,不出來,也不說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局外人樣子。
傻柱皺了皺眉頭。
賈東旭這態度可不對。
他朝著許大茂向著賈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許大茂撂了一個你應該知道真相的眼神給傻柱。
傻柱心思一動。
難不成許大茂的推測是正確的?
四合院內,鬧的街坊們狗急跳牆,得了一個盜聖綽號,同時也身具白眼狼屬性的棒梗,不是賈家的後,是易中海的血脈。
賈東旭是去年七月二十號被抓的,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這四天時間,他被關在了保衛科,今天是三月二十二日。
十月懷胎。
三百天!
心中暗暗數落了一番數字的傻柱,被結果給嚇傻了。
從今天往前倒數三百天,剛好是賈東旭被抓且易中海被秦淮茹單獨照顧的那天。
頭大了。
血壓有點高。
四合院的事情。
真的這麼狗血嗎?
傻柱情不自禁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傻柱,你這下相信哥們的話了吧,我告訴你,別的事情,我不如你,可論男女事情,不說我許大茂吹牛,一百個你綁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
跟傻柱小聲炫耀的許大茂。
一臉的得色。
對許大茂的言論。
傻柱相信了七成,他腦海中想起了上一輩子的某些事情,都是跟易中海與賈張氏及秦淮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