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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論缺德,非許大茂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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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問號,在傻柱眼前跟浮現。

感受著傻柱不善的目光,許大茂就曉得傻柱錯想了自己,趕緊自證清白。

「傻柱,你別瞎想,我是好人。」

好人能在外面禍禍二十個女同志?

還他m好人。

這是好人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傻柱冷笑了一下,臉上儘是不以為意的嘲諷。

「傻柱,沒意思了。」

「你有意思。」

「當然有意思了,鼎香樓的驢肉火燒。」

「得得得,說吧,嘛事?」

「還的是我傻哥。」許大茂先給傻柱扣了一頂高帽子,他也是擔心傻柱不答應自己的要求,「我跟秦淮茹說了,說她要是報復賈東旭,我許大茂可以幫她的忙。」

傻柱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驚恐的事情,一臉詭異的看著許大茂。

他還是低估了許大茂的無恥。

比小人還小人。

你秦淮茹報復賈東旭,我許大茂可以幫忙。

用腳指頭都能曉得這個忙是什麼忙。

傻柱想不明白,這話就這麼輕描澹寫的從許大茂嘴裡說了出來,是傻柱錯想了人類的良知底線,還是許大茂突破了人類的恥辱。

「秦淮茹沒抽你?」

「抽我幹嘛,我跟她是一夥兒的。」許大茂壓低聲音,朝著傻柱小聲說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為什麼秦淮茹一個人在廁所裡面哭嘛,賈東旭把姘頭的褲衩子給拿回來了,還讓秦淮茹看到了,把秦淮茹給氣的。」

傻柱頭大。

盡人才。

這就相當於挑釁。

上一輩子。

秦淮茹在懷上槐花後不久,賈東旭就死了。

依著現在這些狗血事情。

賈東旭的死,備不住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

另外就是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誰的。

沒聽許大茂說,說賈東旭都懶得搭理秦淮茹,此種情況下,秦淮茹不可能懷上賈東旭的孩子。

槐花的生身之父也是一個謎團!

有可能是易中海。

「傻柱,秦淮茹拜託我打聽賈東旭跟誰鬼混,說她要去看看那個跟賈東旭鬼混的女人,我想著你能幫我這個忙。」

許大茂求傻柱幫忙的理由,傻柱是廢品站的收購員,需要走街串巷的收購廢品,在打探賈東旭跟寡婦鬼混這件事上面,具有先天性的優勢。

吃人嘴軟。

拿人手軟。

沒招了。

傻柱也只能答應許大茂的請求。

有棗沒棗打三竿。

找到了就找到了,找不到也就找不到了。

從家出來,把門鎖上,對面的賈張氏便朝著傻柱的方向,遠遠的吐了一口唾沫,臉上盡顯嫌棄。

想必是昨天晚上易中海提議不鎖門的建議和今早的驢肉火燒給鬧的。

傻柱朝著賈張氏笑了笑。

上有政策。

下有對策。

面對賈張氏的挑釁,就得採取這種冷處理,傻柱越是不將賈張氏的挑釁放在眼中,賈張氏心裡就越是憋悶的厲害。

伴隨著傻柱的嬉戲之笑。

賈張氏肺管子都要氣炸了,她居然被傻柱給無視了。

傻柱在意的可不是賈張氏,而是抱著賈張氏小腿的盜聖棒梗,四虛歲的棒梗,虎頭虎腦,遠沒有後面看著那麼令人厭惡。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傻柱嘴裡喊出了他走街串巷收廢品時的口號。

「廢銅爛鐵破茶缸,舊書爛骨廢家具,牙膏皮換糖啦。」

棒梗人小鬼大。

聽到傻柱最後一句話,眼神中泛起了無數的小星星。

不愧是盜聖。

一點就通。

做缺德事就來勁的勁頭,真他m家傳。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廢銅爛鐵破茶缸,舊書爛骨廢家具,牙膏皮換糖啦。」

呼喊著這樣口號的傻柱,剛剛騎著板車來到劉家胡同,他就被一幫毛孩子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受歡迎的不是傻柱。

是傻柱手裡的糖。

牙膏皮換糖!

「我的牙膏皮,叔叔。」

傻柱一愣。

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看著那個喊他叔叔的毛孩子,心裡委實不是滋味,這孩子瞅著也就五六歲,管我這個剛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叫做哥哥,我真有那麼老嗎?

都是他這張少年老成的臉給害的。

何雨水沒說錯,就傻柱這張臉,跟何雨水出去,何雨水管傻柱叫爹,都有人相信。

「一個完整的牙膏皮換二顆糖,不過咱的事先說好了,這牙膏皮得是你們家用完了牙膏,我才能給你換糖。」

「叔叔,就是牙膏用完了,我爹才讓我拿出來跟你換的。」

傻柱瞅了瞅毛孩子手中的牙膏皮。

真是用到家了。

估摸著還用擀麵杖擀了一遍。

他接過毛孩子手中的牙膏皮,從身上的綠色挎包中取出一個鋁製飯盒。

這裡面裝著糖。

不是那種外面包著包裝紙的糖塊,是那種沒有外包裝的裸塊糖。

打開飯盒,用快子給毛孩子夾了一塊糖。

毛孩子高高興興的帶著七八個小孩,風一樣的跑了,牙膏皮換來的糖塊,不會一個人獨享,會跟周圍的小夥伴一起分享。

這就是童趣。

看著遠去的毛孩子們,傻柱居然泛起了一絲澹澹的羨慕,瞧瞧人家,在瞧瞧自己,就因為遇到了亂兵,得了一個傻柱的綽號。

「收廢品,廢舊報紙、骨頭、破銅爛鐵換錢來了。」

「收廢品的。」一個上了年歲的婦人,站在四合院的門口,朝著傻柱揮手,「這裡。」

「家裡有廢品?」說話的工夫,傻柱騎著板車走到了院門口,「我們站里有規定,來路不清的東西,我們一概不能收。」

「我說收廢品的,你怎麼說話那,怎麼就來路不清了,我們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嗎?」

婦人也是一個暴脾氣,傻柱平日跟無數賣廢品之人說的套路話,惹得婦人將他好一頓懟嗆。

貌似是傻柱收廢品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麼潑辣的婦人,朝著人家笑了笑,賠了個不是,「同志,對不住了,不好意思。」

「媽,你跟收廢品的較什麼勁,人家說的也對,誰知道你賣的廢品是怎麼來得,你忘了咱們大院裡面劉二毛的事情了,將廠里順來的廢鐵賣給了廢品收購員,害的人家廢品收購員都被領導批評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姑娘,從院內走了出來,一邊說著自家老娘,一邊還將一個編織袋提熘了出來。

「我說莉莉,有你這麼說你媽的?怎麼你們老於家進出胳膊肘往外扭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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