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四合院從傻柱身死開始 > 第113章 幕後黑手聾老太

第113章 幕後黑手聾老太(1/2)

目錄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傻柱騎車來到了廢品站。

不出意外。

他又聽到了文三吹牛皮的聲音。

較前幾次吹牛皮。

文三今次吹牛皮的聲音,明顯歡快了很多,也愉悅了不少,臉上還有了笑模樣。

傻柱剛把自行車停好,還沒有開口詢問,文三便竹筒倒豆子的把他歡快的原因講述了出來,地地道道的京城老爺們,壓根不用你開口,人家就把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情統統的說給傻柱聽。

先講劉和章那混蛋,說完劉和章那混蛋後,文三將話題扯到了廢品站老副的身上。

一臉神秘。

聲音也隨即壓低了很多。

看著就跟電影中接頭的地下成員似的。

傻柱瞪了文三一眼。

「文爺,咱好人,不用這么小聲。」

「何爺,咱知道你是好人,咱這麼說,顯得重要嘛。」

「文爺有理。」

「何爺,您今天來的有點遲,怎麼個意思,剛當了第一季度的優秀先進,就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這可不行,您還的繼續當咱們第二個季度的優秀先進。」

「家裡出了點事。」

一說這話,廢品站的幾個老傢伙們頓時來了精神,一熘小跑的來到了傻柱的跟前,一臉關切的看著傻柱。

有點感動。

瞧瞧眼前這些,在想想四合院那些。

雙方真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是這麼回事。」

傻柱把賒刀人上門要帳,賈東旭耍賴不給這事情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嗨。」文三當即嗨了一聲,神秘兮兮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們院裡也有人跟劉和章那傢伙糾纏在了一塊,鬧了半天,合著是賒刀人上門,何爺,您聽我一句廢話,行有行規,家有家法,那位欠帳不給的人,跟您關係好,您受累勸勸他,賒刀人的帳,不是那麼好欠的,要是跟您關係不好,您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這麼些廢話中。

傻柱只注意到了這麼一句話。

有人跟劉和章那傢伙糾纏在了一塊。

一想到今年的年份。

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文爺,您剛才說劉和章那傢伙?」

「我就說何爺精明。」文三指了指傻柱,道:「何爺,您恐怕還不知道吧?咱們廢品站那位老副,他現在成這個了。」

一個被毀滅了的手勢,出現在了文三的雙手之中。

老副竟然與劉和章那傢伙產生了糾葛。

妥妥的意外之喜。

難怪文三會是現如今這麼一副歡快的神情,放眼望去,整個廢品站都因為老副被滅這件事,泛起了無盡的愉悅。

唯一麻爪的人。

或許只有傻柱,傻柱為了將威脅提前扼殺在搖籃之中,與許大茂一起商量出了一個仙人跳的陷阱來,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周向紅誘惑著老副往陷阱裡面跳,結果你丫的告訴我,老副引火燒身,被滅了。

就仿佛匯集了傻柱全身力氣的拳頭,擊打在了這個軟軟的棉花上面,非但沒有見效,還差點扭了傻柱的腰。

鱉孫許大茂還準備與傻柱一起敲老副的悶棍,當著周向紅的面,上演這個英雄救美的大戲。

救美。

屁。

什麼都沒了。

這轉折。

太大。

「何爺,您沒事吧?」

「腰疼。」

「我有個偏方。」文三呵呵一笑,「您請我們哥幾個好好吃一頓,您花了錢,您心疼,這個腰就不疼了。」

「好你個文三,你這是在算計我啊。」

「咋能說算計?老副被滅,廢品站恢復原樣,怎麼也得慶祝慶祝。」

「我覺得也是。」

「哈哈哈。」

笑聲中。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

……

晚上六點。

傻柱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剛把自行車推進四合院,便看到閆阜貴在家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老摳一手抓著二鍋頭的酒瓶子,一手拎著水瓢,也就一分鐘,原本僅有半瓶白酒的二鍋頭神奇般的變成了滿滿的一瓶。

有點賣油翁的那個意思。

熟能生巧。

酒中兌水這一招,老摳越來越爐火純青。

心情難得大好。

傻柱故意朝著屋內的閆阜貴嚷嚷了一嗓子。

「哎幼喂,三大爺,我就說您家向來不怎麼買酒,酒卻時時刻刻都有,您這是水中摻酒啊,還是酒中兌水。」

突如其來的一嗓子。

嚇得閆阜貴差點將手中的酒瓶子給甩出去。

一看是傻柱。

閆阜貴大大方方的用酒杯給傻柱倒了一杯。

「嘗嘗。」

「三大爺,我怕鬧肚子。」傻柱也就是過過嘴癮,嘴上說著不喝,手卻非常實誠的接過了閆阜貴遞來的白酒,一飲而盡後,吧唧著嘴巴,特認真的看著閆阜貴,「差點意思。」

「有酒味嗎?」

「有十成的。」傻柱大喘息了一下,「水味。」

「不可能。」閆阜貴搖著頭,「三大爺這瓶二鍋頭裡面,還有三分之一的白酒,怎麼能十成的水味啊?」

「您真會過日子。」

「這不是沒辦法嘛。」

閆阜貴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

孩子多。

掙得卻少。

四合院禽獸還多。

易中海當一大爺那會兒,為了彰顯四合院的鄰里幫扶,體現四合院的團結友愛,張羅著給聾老太太及賈家搞了幾次捐款捐物的活動,閆阜貴占著管事三大爺的名聲,咬著牙的捐了幾次。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位管事大爺,易中海是算計最深的一個人,劉海中是官迷加打兒子專業戶,閆阜貴是算計過頭。

都有缺點。

對比易中海和劉海中,閆阜貴真是個好人。

老摳每次算計別人,都會把算計擺在明面上,讓人心甘情願的分出一些東西給他。好比過年幫人寫春聯,明碼標價,多少錢一副對聯,有錢了給錢,沒錢的情況下,以物換物,細究起來,都不能說是算計,屬於正常的貿易往來。

閆阜貴的算計,體現在家裡,每個人多少糧食,早上喝多少粥、中午吃多少飯,晚上又吃什麼。都有一個詳細的標準,一切按照標準來,想多吃一點都不行,勉強能哄騙飽自己的肚皮。

閆阜貴為人不錯,一輩子的算計,沒做過幾件虧心事,吃飯定量,用度定量,純粹是家裡人口太多,不算計著來,就得挨餓。

吃不飽,總比餓死強!

物資貴乏的年月,有多少人因為養活不起孩子,將自家的孩子送給了別人。閆阜貴卻能憑藉著微薄的薪水養活一家六口人,中間時不時的被易中海道德綁架給賈家捐款捐物,日子過得緊巴巴,人家也沒說一個苦字。

這也是重生來,傻柱樂意與閆阜貴交往的原因,傻柱理解閆阜貴的苦衷,閆阜貴也感受到了傻柱的善意,自然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

又有小肥豬何雨水在中間牽線搭橋。

兩家人的關係自然突飛勐進。

有些話自然不可能在藏著掖著。

「傻柱,你明天下午抽空去一趟學校,雨水的班主任找你有事。」

傻柱的心。

頓時一沉。

他的第一想法。

是何雨水闖了禍,被老師叫了家長。

轉念一想。

何雨水是個小丫頭,能闖什麼禍,總不能揍了人家男孩子吧。

「三大爺,雨水班主任找我啥事?」

「這事我真不知道,我負責教五、六年級,雨水現在在上三年級,應該是學習上的事情。」

傻柱的心落地了,不是闖禍就好。剛才還想著一會兒回屋問問何雨水,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真要是闖了禍,看看是給人家道歉,還是給人家賠償。原來是學習上的事情,學習方面,更讓傻柱犯愁。

傻柱讓何雨水幹啥都行,何雨水都高高興興的,可一說到讓何雨水學習、寫字、看書,何雨水前一刻笑眯眯的臉頰立馬拉了下來,有時候傻柱這個哥哥說話,還不如閆阜貴這個老師說話有分量。

心中長嘆一口氣,告別了閆阜貴,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

眼前一幕景象,居然嚇了傻柱一跳,定了定心神,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傻柱真想說一句mmp。

偽君子又在表演,他手裡抓著掃把,滿四合院的打掃著衛生,頭上的汗水,滴落在了地面上。

為洗白。

也是豁出去了。

見傻柱回來,全然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笑眯眯的朝著傻柱打了一聲招呼。

「柱子回來了?」

這臉皮。

真厚。

話說回來。

易中海要是顧忌自己的臉面,也不會做這麼多噁心事情。

傻柱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詭笑給易中海,將自行車停在了家門口。

「柱子,你這輛自行車有點髒啊。」易中海打量著傻柱的自行車,道:「年輕人,不懂得愛護東西,正好一大爺沒事,一會兒幫你洗洗自行車。」

就知道偽君子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