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賈張氏被抓(2/2)
變得緊張起來。
下藥這件事,是從易中海嘴裡說出來的,易中海現在又是這麼一個德行,想想便覺得噁心。
真相基本上不用調查取證,街坊們一致相信是易中海在給傻柱扣屎盆子。
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的意思,四合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在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便以四合院沒有發生下藥事件為由頭,想把這件事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卻不曾想,許大茂跳了出來。
公安登門這件事,對許大茂而言,那就相當於是瞌睡遇到了枕頭,今白天就因為許大茂吃了被賈張氏下藥的東西,鬧的許大茂跑了十幾趟廁所,整個人有氣無力,腿都軟了,系褲腰帶都費勁。
許大茂可是純粹的一個缺德小人,他信奉一點,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賈張氏下藥毒害許大茂這件事,他一定會狠狠的報復賈家,報復賈張氏。許大茂原本的想法,等明天或者後天,沒事了,自己去找公安來幫自己解決這件事。沒想到錯有錯著,有人意外的聽到了下藥兩個字,自我腦補之下,幫忙報了公安。
公安同志都登門了,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吧!
許大茂自己被下藥不說,後院聾老太太也被下了藥,聾老太太跟許大茂一樣,跑了十幾趟廁所,最終腿軟的掉在茅坑裡面,偽君子易中海把下藥的屎盆子扣在了傻柱的頭上,這是聾老太太沒事,假如要是死了,傻柱是不是肯定要大禍臨頭。
傻柱可是他許大茂的兄弟。
這件事說啥也得弄明白了,要不然傻柱會被扣上一個下藥害人的名聲,將來還怎麼娶媳婦呀!
多心的許大茂,他開始考慮傻柱今後數年的事情,為傻柱的終身大事張羅起來。
就一個意思,公安說啥也不能走,說啥也得把這個下藥的事情給解決了。
許大茂認為聾老太太跟自己一樣,也是著了賈張氏的道。
剛才跟賈家的罵戰中,許大茂看到了賈張氏眼神中對他的滔天恨意,恨不得將許大茂生吞活剝。賈東旭也在旁邊虎視眈眈,要不是賈東旭曉得他一個人打不過傻柱和許大茂,說不定早揮舞著拳頭教訓起了許大茂。
縣官不如現管。
送上門收拾賈家的機會。
許大茂必須抓住。
「二大爺,三大爺,不是我許大茂不給您兩位面子,而是這件事,它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許大茂有個優點,這傢伙會說話,花言巧語那真是一套接著一套,雖然當面掃了劉海中和閆阜貴打圓場的面子,但人家說話的這個口氣,讓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心中莫名的舒服了幾分。
傻柱看著許大茂。
心中暗自思量。
上一輩子。
許大茂在外面沾花惹草卻屁事沒有,估摸著就是這張嘴的功勞,還有許大茂電影放映員身份的加持。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公安同志,我實話告訴您,下藥這件事它是真事,就今天上午,我跑了十幾趟廁所,我拉的腿都疼,我真是被下了藥。」
許大茂還把一旁發呆的傻柱也給拖下了水。
四合院雙傻,要共同進退。
「您瞧見他沒有,他叫傻柱,廢品站的廢品收購員,中午給老太太做肉,老太太下午跑肚拉稀。」
手指向了躺屍的易中海。
「剛才我們這位偽君子一大爺,他說傻柱給老太太下了藥,害的老太太拉到了褲子裡面,又腿軟的掉在了茅坑內,事關我們的名聲,您兩位說啥也得幫我們調查清楚,過幾年,我們長大了,要娶媳婦了,人家父母上來一打聽,我們給人下藥,這還了得。」
傻柱將目光望向了賈張氏,他的想法跟許大茂是一樣的,懷疑賈張氏給聾老太太下藥。
賈張氏有作桉動機。
許大茂是賈家的仇人,聾老太太同樣也是賈家的仇人。
就因為那隻老母雞,賈家和聾老太太大吵了一架,賈張氏吃了虧,她被大院祖宗聾老太太用拐杖抽了幾下,這就是下藥的根源。
賈家跟傻柱也有仇。
自打賈東旭丟了傻柱的自行車,許大茂帶著人把賈家縫紉機搬到傻柱家後,賈張氏就對傻柱泛起了十二分的怨恨。
逮著機會,就用那台縫紉機說事,說傻柱搶走了他們賈家的縫紉機,至於賈東旭丟了傻柱新自行車這件事,老虔婆精明的選擇了沒說。
一箭三凋之計,即報復了許大茂和聾老太太對賈家的所作所為,又把下藥的屎盆子扣在了傻柱的頭上。
唯一出乎賈張氏預料的事情。
是公安登了門。
這幾年。
大小事情,向來都在四合院內部消化。
「公安同志,許大茂說的是實情,我中午給老太太做肉,老太太吃了後,一下午跑了十幾趟廁所,腿軟的掉在了茅坑裡面,這位前一大爺一口咬定,說我給老太太下藥了,真要是背上一個下藥害人的名聲,我還怎麼娶媳婦呀。」
年紀較大的那個公安。
人老成精。
他一眼看穿了事情的本質。
傻柱中午給聾老太太做飯,聾老太太吃了傻柱的飯,跑肚拉稀,這是下午發生的事情,上午是許大茂跑肚拉稀。
這事情很明顯,它就是賈張氏所為。
這麼多人,就賈張氏抖如篩糠,一副做了壞事被公安尋上門的驚恐。
妥妥的不打自招。
邁著腳步。
來到賈張氏跟前。
還沒有開口問話,心虛驚恐的賈張氏,便竹筒倒豆子的將事情交代了一個清楚,她承認給許大茂下藥,卻不承認給聾老太太下藥。
沒給聾老太太下藥的說法,很快被推翻。
四合院幾個大媽看到賈張氏曾經偷悄悄熘達到了後院,還在聾老太太那屋門口轉悠了幾分鐘。
賈張氏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有口難言。
她被兩個公安帶走了。
四合院陷入了詭異的靜寂。
都沒想下藥之人居然是賈張氏。
熱議聲中。
傻柱將一口濃痰唾向了偽君子。
「一大爺,易中海,偽君子,看到了沒有?老太太跑肚的真相,你總算明白了吧?你徒弟的老娘,給老太太下藥,你把下藥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什麼意思?我發現叫你偽君子,都有點屈才,你是一個禽獸不如的偽君子,我呸,什麼玩意!」
易中海低著頭。
沒說話。
他以沉默應對。
糟糕的現實,已經容不得易中海有任何的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