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賈張氏麻了,棒梗姓易(2/2)
徹底的戳破了易中海希望的泡沫。
身為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卻說秦淮茹生下的棒梗姓易,就算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曉得他們是清白的,恐也於事無補。
這個世界上。
桃色新聞往往流傳最廣。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絲苦澀,在易中海臉上浮現,他突然有點後悔了,後悔選錯了養老人選,當初要是選擇傻柱作為他的養老對象,應該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傻柱今年十八歲。
秦淮茹比他大兩歲。
當初要是把秦淮茹介紹給傻柱當媳婦,就算傻柱沒到結婚的年齡段,也可以訂婚。
女大三。
抱金磚。
大兩歲。
相當於抱金條了。
悔不當初。
眼淚從易中海眼眶中涌了出來。
偽君子哭了。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
……
易家。
聽了賈東旭這番嚎叫的一大媽,突然變得無所謂了,易中海的名聲雖然壞了,可只有壞了,才能通過照顧自己,與自己的不離不棄,進行針對性的洗白。
對一大媽而言。
這鬧劇是好事情。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論算計。
一大媽不比易中海差多少。
想明白一切的一大媽,故意把目光望向了秦淮茹。
見一大媽看著自己。
原本還沉浸在初為人母喜悅中的秦淮茹,變得心驚膽戰起來,她現在的心情,跟易中海是一樣樣的。
唯有苦澀。
亦也有驚慌。
「一大媽,賈東旭他說謊,我跟一大爺真沒事,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我是東旭的媳婦,我承認我跟一大爺在秦家村就認識了,那時候一大爺住在我們家,他是好人。」
一大媽心裡冷哼了一聲,易中海要是好人的話,自己也不會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她特羨慕秦淮茹,羨慕秦淮茹生孩子當了媽媽。
這種當媽媽的感覺及母親呵護兒女的情感,恰恰是一大媽所沒有的。
秦淮茹也算說了實話。
易中海是好人,一方面是年紀大了,另一方面是方方面面的框架還多,三是有點力不從心,收心當了好人。
換做年輕時候的易中海,估摸著真敢下手。
「淮茹,一大媽相信你。」
秦淮茹的心,勉強落了地,她就擔心一大媽也不相信自己。誰讓喊出棒梗姓易這句話的人,是秦淮茹的丈夫,棒梗的親爹賈東旭。換成她秦淮茹處在一大媽的角度上,也會起疑的。
「現在的問題,是東旭不相信,挺好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理智,這種事情能隨隨便便瞎說嗎?賈家不要名聲,我們易家還要。」
一大媽的聲音。
也高。
剛好讓前中後三個大院的人都能聽到。
有點隔空對罵的意思。
……
賈家。
聽到一大媽聲音,想回罵的賈東旭,第一時間被賈張氏捂住了他的嘴巴。
越罵。
街坊們越是高興。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事情,就越是狗血連篇,賈家的名聲也越臭。
「東旭,你說棒梗不是你的孩子,是易中海的孩子,你可得拿出證據來,你要說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有染,這件事媽信。媽跟你說實話吧,當初易中海給你介紹秦淮茹的時候,媽就去秦家村打探過具體的消息,人家是說秦淮茹仗著自己漂亮的臉蛋,一心想要嫁到城裡,媽不同意,你非得娶。」
賈東旭沒說話,一副做錯了事情的老實孩子態勢。
賈張氏見賈東旭這個樣子,鬆開了捂著賈東旭的嘴巴。
「你要說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媽真的不相信,媽剛才去易中海家看了棒梗,雖然孩子還是一個小不點,但媽知道,這就是咱們賈家的血脈,他那個小模樣,跟當初你生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賈東旭愣神的看著賈張氏,依舊不相信。
「你這個孩子,媽說的話你怎麼也不相信了,媽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面騙你,媽說的是真話,棒梗跟你一樣。」
「媽,我知道你不會騙我,但我心裡就是不得勁,您說棒梗那個野種是我兒子,您的證據是他現在的模樣跟我當初的模樣相似。」
賈張氏點了點頭,這是她認為棒梗是賈東旭兒子的關鍵證據。
「那您知道我為什麼說棒梗不是我兒子的原因嗎?」
賈東旭要跟賈張氏擺事實講道理,從根上證明棒梗不是他賈東旭的兒子。
「媽,我跟您說,十月懷胎,對不對?」
賈張氏輕點著自己的頭。
她身為女人,自然曉得十月懷胎。
「一個月三十天,十個月就是三百天,今天是四月二十二號,往前推十個月,秦淮茹懷上孩子那天,是七月二十二號,您知道七月二十二那天,你兒子我在幹嘛嗎?」迎著賈張氏的目光,賈東旭道:「我被關在保衛科,我在保衛科裡面被關了小四天時間,我也想過早產或者晚產,您知道產婆說什麼了嗎?產婆說大胖小子,特健康。那幾天,我忙轉正提級的事情,我累的連跟秦淮茹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們怎麼能有孩子?」
輪到賈張氏發呆了,她那些勸解賈東旭想開的理由,全都變作了反刺向賈張氏的利刃。
那幾天不是被關保衛科,就是累的沒搭理力氣秦淮茹。
難怪賈東旭會是這麼一副嘴臉。
換成她賈張氏。
也得拉著一張臉。
「兒子。」
「媽,我知道您一心要抱孫子,就是在抱孫子,您這個孫子也得是咱們賈家的血脈吧,姓易的血脈,沒有資格成為您的孫子。」
賈東旭越說越是委屈。
越是想哭。
越是覺得自己被易中海戴了綠帽子。
「我被抓保衛科那幾天,姓易得身體不好,在休病假,一大媽又要照顧後院聾老太太,秦淮茹主動提出要照顧易中海,說易中海是她秦淮茹與我賈東旭的媒人,又是我賈東旭的師傅,生病了,院裡人都看著,不能讓街坊們戳咱們賈家的後嵴梁骨,她就去照顧易中海了,結果照顧的有了孩子,上哪說理去呀?」
賈東旭的語氣,帶著幾分哭腔。
「媽,您說說,棒梗能是咱們賈家的後嗎?能是我賈東旭的兒子嗎?我想明白了,易中海在鄉下就跟秦淮茹勾搭在了一塊,他給我介紹秦淮茹,是沒按好心。」
坐在凳子上的賈東旭,將自己的頭埋在賈張氏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委屈巴巴的淚花,開閘河水般的向著外面流去。
哭的賈張氏的心也跟著亂了,心中認為棒梗是賈東旭的想法也動搖起來。
賈東旭不在。
秦淮茹又照顧易中海。
一大媽也照顧聾老太太。
一系列的證據,都指向了易中海。
棒梗是易種!
賈張氏的身體,原地晃了幾晃,拍著賈東旭的腦袋,道:「東旭,別哭了。」
「媽,我心裡難受,我委屈啊。」
「兒子,媽也難受。」
哭泣聲。
響徹整個四合院。
也把夢會周公的一些人給驚醒了。
鬼哭狼嚎的聲音,嚇得某些人不敢入睡。
比如何雨水,小丫頭還以為賈家鬧鬼,抱著枕頭跑到了傻柱那屋,一頭扎進了傻柱的懷裡,六七十斤重的體重,差點把傻柱給送走。
一年多不間斷的養膘。
何雨水的體格子。
就一個字。
肥。
四合院乃至周圍,但凡提起何雨水,都得豎著大拇指說聲胖,這也是傻柱引以為傲的地方,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他以哥哥的身份將何雨水養的白白胖胖,在胖下去,一準成了豬崽子。
「雨水,有你這個妹妹,哥真的很高興。」傻柱揉著被何雨水壓疼的胸脯,道:「你就不能輕點嗎?弄得我不能上班,誰養活你?」
話罷。
傻柱騰的一聲坐直了身軀,一本正經的盯著何雨水,「雨水,你不睡覺跑我屋,就是為了壓疼我?」
「我害怕,我要跟你睡。」
「你十歲了。」
「我不管。」
「你住我屋,我去你那屋。」
小丫頭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眼淚汪汪道:「哥,我害怕,剛才睡得好好的,不知道誰哭,嚇得我不敢睡了。」
「對面賈東旭哭了。」
「他怎麼哭了?」十歲的何雨水,還是一個小屁孩,「我們老師說過,哭不是勇敢的表現,好孩子要勇敢,就不能哭。」
「還能因為什麼,他媳婦給她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唄。」
何雨水來了興趣,看著傻柱,「就你晚上跟大茂哥說的那件事,一大爺跟秦淮茹兩個人。」
傻柱正色的看著何雨水。
小丫頭不對。
等會。
這事情是你一個十歲小丫頭需要關心的事情嗎?
你的精力,要放在學習上面。
一天天,正經事不做,專門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學習要有這種精神,你早就全班第一了。」傻柱說教著何雨水,「就睡一晚,明晚回你自己那屋睡去。」
「嗯嗯嗯。」小丫頭興奮地鑽在了傻柱的被窩裡面,忽的想到了什麼,坐直身體,朝著傻柱繼續求教,「哥,秦淮茹嫂子懷了一大爺的孩子,孩子是從什麼地方生出來的?」
傻柱哭笑不得。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何雨水的問題。
如實說。
說不出口。
最終沒招了,隨口瞎咧咧的給了何雨水一個標準答桉,「雨水,這個問題你真是問對了人,孩子呀,他是從胳肢窩生出來的。」
何雨水看了看自己的胳肢窩,又看了看傻柱的胳肢窩。
「哥,不一樣。」
「都是人,有什麼不一樣的,睡覺吧。」
一張床,一個十歲小孩,一個大小孩,愣是讓傻柱有了擁擠的感覺,小胖豬何雨水一個人占了床的三分之二,還是那種斜斜睡姿。
「雨水。」
「嗯。」
「哥跟你商量件事。」
「是不是讓我幫你幹活。」不愛學習的何雨水,一說到幹活,向來積極的厲害,「我保證幹完。」
「不是幹活的事情,是你要不要減肥。」
「呼!」
傻柱瞅了瞅何雨水。
好傢夥。
睡著了。
整理了一下何雨水身上的毛毯,傻柱側著身子的看著窗戶外面,心裡想著賈家的動靜,盤算著這件事要怎麼弄。
上一輩子。
也沒有棒梗不是賈東旭後這事,難道因為自己重活了一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跟著多了?
四合院盜聖棒梗是易種!
這真相嚇掉不少人的大牙。
狗日的。
真艹蛋了。
……
賈家。
哭泣了好一會兒的賈家母子,總算各自消停了下來。
「東旭,媽問你,你現在確定棒梗不是你的兒子?」
「這還用說嗎?那幾天我都不在,小半個月的時間,秦淮茹一直照顧易中海那個偽君子,我懷疑就是那幾天懷上棒梗的。」
「你現在是軋鋼廠的幾級工?」
「零級!」
也就是沒級別。
軋鋼廠職工共分學徒、轉正,轉正之後是一到八級。
賈張氏有些不相信。
在她心中。
賈東旭最起碼也得是個一級技工。
合著是零級。
十來個月,沒有長進,這還了得。
「兒子,媽有個主意,媽是這麼想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要儘可能的將這件事往好的地方想,讓咱們賈家在這件事裡面獲得利益……。」
賈張氏壓低了聲音,將她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賈東旭。
變壞為好。
這四個字就是賈張氏計劃的核心構成。
說白了。
用棒梗說事。
賈家要臉,易家也要臉,易中海分外的要臉,在兩家人都要臉的情況下,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了賈家人的手中。
只要賈張氏、賈東旭一口咬定棒梗是易中海的兒子,易中海不承認也得承認,這是賈家人拿捏易中海的關鍵所在。
如何才能消除這件事的影響?
很簡單。
那就是賈東旭和賈張氏統一口徑,說棒梗是賈家的血脈,唯有這樣,才能挽救易中海於水火之中。
想必易中海十分樂意看到這種局面。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都戴綠帽子了,還要笑眯眯的幫你,沒有一定的代價,就是異想天開。
賈張氏跟賈東旭商量,準備獅子大開口的訛詐易中海。
錢是一方面。
東西又是一方面。
提級更是重中之重。
這便是賈張氏說給賈東旭的變壞為好計劃中的三大方針。
錢、物、名,三者缺一不可。
「媽。」
賈東旭這一聲媽,叫的委屈巴巴,這計劃好是好,關鍵實施起來有點難受,賈東旭畢竟是戴綠帽子事件的當事人。
「兒子,只要有錢,有工作,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到時候媽托人給你介紹一個比秦淮茹還好的黃花閨女當媳婦,讓她給咱們賈家生?
?子。」
仔細想了想,賈東旭無奈的同意了賈張氏的建議。
木已成舟的情況下。
只能依著賈張氏的想法來做。
遲遲不能提成一級技工,有技術方面的原因,也有賈東旭自己的責任,他的手使不上力氣,加工的零件精度不夠。
一年多不能提成一級工,賈東旭也急,他不想讓自己變成軋鋼廠的笑料,這構成了同意賈張氏計劃的最主要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