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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偽君子人設終破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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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著眼前這位在臉上布滿了乞求之色的一大媽。

心狠了幾分。

一大媽作為一個與偽君子同床共枕數十年的老妻,易中海的所作所為,她真的不知道嗎?

天下沒有永恆的秘密!

易中海的某些算計一大媽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卻故意裝了一個不知道,誰讓人家是兩口子!

在一大媽心中,易中海無論算計誰,怎麼算計,都是她的丈夫,她的當家之人,跟她是一家人。

被算計的那些人統統都是外人,包括傻柱在內。

想明白這些環節。

一大媽的乞求落在傻柱眼中,便也成了算計,與易中海一模一樣的算計,無非套路不一樣。易中海以道德綁架及老好人的模樣算計眾人,一大媽卻用任勞任怨好媳婦的形象哄騙眾人。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是絕戶,具體如何絕戶,大部分人都把絕戶的原因歸攏到了一大媽的頭上,說一大媽不能生養,一大媽也委屈巴巴的表示過自己不能為易中海誕下後代的心酸,這恰恰也是騙的眾人同情的根源。

不可謂不高。

真兩口子。

氣氛烘托到這份上。

豈有不說的道理。

要大說特說。

「一大媽,換成往日,我說啥也得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今天不行,剛才易中海的話,街坊們都聽到了,我也把後果跟街坊們解釋的清清楚楚。」

傻柱沒給一大媽面子。

都已經撕破臉了。

還要毛的面子。

依著偽君子的性格,就算傻柱偃旗息鼓扭身回家,也不會改變偽君子對傻柱的怨恨,偽君子照樣會在事後琢磨著如何報復傻柱,一大媽甚至還會成為易中海報復傻柱的狗頭軍師,為一種出謀劃策!

都說易中海隱藏的深。

一大媽隱藏的就不深嗎?

人們之所以同情一大媽,是傳言一大媽讓易家絕戶。

上一輩子,一大媽深夜死於心臟病突發。

具體經過街坊們都不知情,其中是否藏著不能向外人道明的齷齪,誰也不得而知,反正死了。又有易中海趁著夜色偷悄悄接濟秦淮茹棒子麵事件,及賈張氏口口聲聲說易中海給賈家的棒子麵不乾淨事件,將一大媽的死,映襯的悲壯了一些。

做飯,收拾家務等營生。

向來一大媽在做。

易中海晚上偷悄悄接濟秦淮茹棒子麵這事,一大媽不可能不知道,有可能易中海給秦淮茹的棒子麵,都是一大媽幫著準備好的。

物資貴乏的年代,家裡突然少了幾斤糧食。

大事情!

人命關天,它能是小事情嗎?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是這個年代女人的縮影,心裡奉行著嫁雞隨雞、嫁狗誰狗的行為準則。

賈短命死後,秦淮茹或許有過改嫁的想法,卻被賈張氏給熄滅了。後面嫁給傻柱,主要原因是受了多年的接濟,把傻柱給熬成了大齡光棍,不嫁過去沒法收場,賈家的名聲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影響棒梗、小鐺、槐花他們的婚嫁,又有房子等條件限制,出發點還是奔著吸血傻柱去的。秦淮茹本身對傻柱並沒有愛,充其量不過是感激和後天養成的依賴情緒在作祟。

真要喜歡,哪能因為兒子不同意,硬生生拖了傻柱八年啊!直接搬著鋪蓋卷,過去跟傻柱過日子去了。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秦淮茹對兒子的愛,對賈家的重視,遠遠超過傻柱本人,她對傻柱的定位,自始至終都是幫自己養活孩子,幫扶賈家的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兩字。

有毒。

傻柱的目光帶著一絲恨意。

心機婊發現傻柱看她,忙把頭耷拉了下來。

還是被傻柱捕捉到了某些精彩瞬間,要是傻柱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心機婊秦淮茹的視線落點,應該在易中海身上!

隨即想到了賈張氏前不久借事件推搡讓秦淮茹小產一事。

老虔婆故意的。

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棒梗是賈家的老大,事實上,棒梗排行第二,前面還有一位未出生就夭折的哥哥,名為棒槌。

賈張氏念念不忘要抱大孫子,秦淮茹懷了大孫子,賈張氏卻使了一招順水推舟,人為阻止了棒槌的降世。

看樣子,秦淮茹與易中海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被賈張氏給知道了,這便是易中海的噁心之處。

「呵呵呵。」

傻柱笑了起來,他發現有血緣關係和沒血緣關係,差距真的很大,這也是聾老太太勸說易中海兩口子別領養孩子的理由。

目光落在了聾老太太身上。

這老太太,上一輩子天天念叨傻柱,說傻柱是她的親孫子,可她明明看出易中海和秦淮茹對傻柱不懷好意,卻始終不敢挑明,強勢阻止對方禍害傻柱。

飯盒爭奪戰中,不幸落敗的聾老太太,開始算計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婦,讓他們夫妻離心離德,給傻柱創造機會。其用意是借婁曉娥家的實力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讓自己能夠心安理得的享受傻柱紅利。

怎奈秦淮茹技高一籌,賈張氏、偽君子從旁協助,聾老太太失敗了。她要是真把傻柱當親孫子,最好的辦法其實是把真相解析給傻柱聽,讓傻柱看清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真面目。

聾老太太沒這麼做,擔心與易忠海交惡,一下子得罪兩個願意幫自己養老送終的人。在易中海和傻柱兩人中間,聾老太太玩了一出簡化版的帝王心術,借易中海拿捏傻柱,反過來利用傻柱制衡易中海,今天拎著豬肉讓傻柱幫忙做菜一事,就是聾老太太在易中海和傻柱兩人中間尋平衡,暗示易中海該給她老太太吃肉了。

剛才聾老太太沉默不肯明著表態,也是源於這方面的考慮。

傻柱借著聾老太太不肯表態這件事,斷絕了與聾老太太的關係,算是一個意外收穫吧。

「一大媽,敢做就得敢當,易中海這麼做,圖什麼?不就是為了撈好名聲嘛,等我和雨水餓得不行了,以救世主的形象現身,給我和雨水吃的、喝的、穿的,讓我和雨水對他感激涕零。」

有些事不揭穿,還可以當做什麼都發生,大家的臉上也都勉強過的去,現在漏了底,真成了二傻子。

四合院裡面沒有笨人。

傻柱這話,瞬間讓無數人浮想聯翩。

易中海沒有孩子,傻柱十七,雨水十歲,絕佳的為易中海養老送終的人,故意人為製造困難,在以救苦救難英雄的身份現身。先入為主的給眾人營造他幫扶拉扯傻柱與雨水的錯覺,一旦將來傻柱不搭理易中海,都不用易中海出手,四合院這些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傻柱。

這主意。

絕了。

「柱子。」易忠海對傻柱的稱呼又變成了柱子,口風幽幽一嘆,取出了一封信,揚著信箋,「有些事情我不想說,為什麼沒說,是因為當初你放出了跟何大清決裂的話,街坊們都可以作證,你那會兒要拎著菜刀去保城跟何大清拼命,一大爺擔心你死活不肯花這個錢,就好心的沒有把實話告訴你,沒想到,還被你誤會了,這是何大清郵寄來的信,信里說明了一切。」

易中海臉上湧出了一副為傻柱著想的老好人表情,及自己做了好事還被傻柱誤會的委屈之色。

他手中的信箋也遞給了傻柱。

一信在手。

天下我有。

只要信箋的內容往出一亮,之前傻柱對易中海的種種指責,統統變成了臭狗屎,易中海老好人的人設還會更上一步台階。

心中帶著笑意的易中海,看著傻柱從信封中抽出信箋,隨即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傻柱並沒有依著套路出牌,打開信箋細看信箋的內容,也沒有將信箋遞給旁邊那些街坊們,他猶如諜戰電影裡面的情報偵查員,將信紙塞在了嘴巴裡面,三下兩下吞吃在了肚子裡面。

死無對證!

易中海傻了眼。

沒了信箋,他還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傻柱。」柱子的稱呼,又變成了傻柱,「你怎麼把信紙給吃了?」

「你剛才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和雨水著想,不惜背上這個罵名,我禮尚往來,還你一份大禮,就算這封信箋是假的,我也將它當做了真。」

偽君子心中一悶。

把它當真。

那就是真的!

見易中海吃癟,一大媽下場了。

真是多年的兩口子。

這配合。

打的委實不錯。

「柱子,老易跟我這麼說過,不把這些錢給你,主要是你還年輕,剛參加工作,手頭上的錢太多,容易養成大手大腳的習慣,不懂得存錢,你一大爺就想幫你存起來,留著給你娶媳婦用。」

一大媽口風一轉。

「真不是一大媽說你,柱子你自打參加工作後,月工資四十多萬,月月光,一點錢存不下來,你一大爺真是為你好,家裡怎麼也得留點這個急用錢。」

「柱子,你認也好,不認也罷,終究是我這個一大爺在這件事上沒考慮周全,沒能提前把話說清楚,才會讓你這麼誤會了一大爺,怨我!」

怨我二字,被偽君子故意加重了語氣,充滿了自責的演繹,給人一種入木三分的感官,就仿佛易中海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我雖然被人叫作傻柱,可我並不是沒腦子,老話說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易忠海聞言,心裡一緊。

難不成傻柱手中還有殺手鐧!

今天的大院大會,進行到現在,處處令易中海捉襟見肘,會議內容也與易中海心中所想背道而馳,明明是拿捏打壓傻柱的絕佳機會,卻成了易中海反過來被傻柱拿捏,人設都破了。

「街坊們恐怕不知道吧!」傻柱提高了自己的聲音,「為我著想,怕我大手大腳花錢的理由,今天是易中海和一大媽第二次跟我說,我不知道街坊們記得不記得,二月二那天,我和雨水一天沒在四合院現身,我記得三大爺晚上還問我來著,我瞎編了一個帶著雨水去外的藉口,事實上,我帶著雨水去了保城。」

易中海臉色突變,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會面臨著什麼了。

「我去保城找老頭子,這件事就易中海知道。當著街坊們的面,我問問咱們四合院令人敬遵的管事一大爺,為什麼會在我帶著雨水去保城的當天,白寡婦逼著老頭子去鄉下給人家做喜宴去了?」

「會不會是走岔了?」

「這是一個理由,但我還是想問問易中海,你給白寡婦打電報,讓白寡婦二月二那天無論如何也要支走老頭子,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語塞。

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你不說理由,我也曉得原因,無非擔心我跟老頭子見了面,你算計老頭子及我和雨水的勾當真相大白,你故意打電報讓白寡婦支走了老頭子,你易中海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我上一個禮拜專門抽空去了保城,我見到了老頭子,還找到了你易中海給白寡婦發的那封電報,要不要我當著街坊們的面,把電報內容念念。」

哎!

一大媽心中幽幽一嘆。

這事,她當初就曾多次勸說過易中海,可易忠海就是不聽,現在好了,紙包不住火,傻柱去了趟保城,爺倆一對話,易中海多年的苦心經營,瞬間毀於一旦,何大清沒死,這種事咋能瞞得住呢!

易忠海似乎想到什麼後路,臉色逐漸好轉了起來,他用目光看著聾老太太。

感受著易中海打來的眼色,聾老太太也是有苦難言,最終選擇了向現實低頭,她的養老還的靠易中海。

「柱子,都是一個大院的街坊,你一大爺也解釋清楚了,這件事是你一大爺不對,看在我老太太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老太太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傻柱口風一轉,「那下藥這個事,怎麼說?剛才易中海口口聲聲說我給您下藥了,我是不是要去派出所自首?」

「跟你沒有關係。」

「跟我沒有關係,那易中海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給您下了藥?」傻柱繼續用話戳著易中海的肺管子,「我明白了,易中海連續好幾個月不給老太太吃肉,饞的老太太受不了了,買了半斤豬肉委託我幫忙做葷菜,這等於打了我們管事一大爺,軋鋼廠四級工易中海的臉,易中海不高興了。」

易忠海聞言,心裡勐地咯噔一下。

糟了!

竟然忘了這茬!

這是東窗事發了啊!

怎麼辦?

一時間,易忠海心亂如麻,再也不敢作妖了,傻柱說中了他的心思,借大院大會拿捏傻柱,也有警告聾老太太的意思,都知道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兩口子搭夥過日子,聾老太太拎著豬肉讓傻柱做菜,寓意著聾老太太在易中海家裡受到了虐待,把易中海兩口子的臉按在了爛泥地裡面。

「咳咳!」聾老太太匆忙改變口風,她還的靠易中海送終,可不能得罪易中海,有些事情起到了預期的效果便可,「柱子,你誤會你一大爺了,這豬肉就是你一大媽給買的,也是你一大爺叮囑的我,讓我找你做葷菜,說你是好孩子,不會拒絕老太太我的這個請求。」

聾老太太又在兩頭討好。

即圓了今天她打臉易中海的梗,又拉近了一下跟傻柱的關係。

我都說你是好孩子了。

你還能繼續跟我一般見識?

易中海是養老的希望,傻柱是滿足她口舌的工具人。

是說了決裂的話。

哪有如何。

人還沒死。

我老太太厚著臉皮登門,你總不能把我老太太給趕出家門吧。

「這件事是我老太太唐突了,沒替中海想,才會鬧出這麼一個亂子,都是我老太太的責任。」

「老太太,別自責。」苦苦尋覓機會,卻一直找不到插話由頭的許大茂,總算見縫插針的抓住了機會,「一大爺兩口子真是街坊們學習的榜樣,為了不讓街坊們知道一大爺給老太太買肉吃,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在屋裡偷悄悄的用火爐燉肉,這種捨己為人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值得四合院街坊們學習。」

傻柱是許大茂的兄弟。

當兄弟的被易中海亂扣屎盆子。

許大茂不出頭,顯得他不夠意思。

這話。

頓時讓某些人不能接受,比如易中海,再比如聾老太太。

說是為了給老太太燉肉吃,真要是心中有聾老太太,不至於大晚上偷悄悄在火爐上燉肉。

「許大茂,別瞎說。」

話雖如此。

可劉海中言語中,分明沒有訓斥許大茂的意思。

「爸,許大茂還真不是瞎說,我那天上廁所,走到中院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子澹澹的肉味,我剛開始以為傻柱在燉肉,順著香味這麼一找,發現是一大媽在燉肉,門窗關的那叫一個結實,我順著細縫看到,一大爺家的火爐上面,燉的半拉豬肉,一大媽和一大爺就著饅頭吃來著,還說不能讓老太太知道。」

劉家兄弟中,年紀最小的劉光福,坐實了易中海兩口子大晚上背著聾老太太吃肉這一傳聞。

「爸,我回去還跟你說來著,我說一大爺和一大媽在吃肉,你不相信,抽了我一雞毛撣子,後來你還專門去看了,回來跟我媽說,說我沒有說謊。」

街坊們的臉上,泛起了譏笑。

一個人說,有可能是假的。

兩個人講,就有可能是真的。

三人成虎。

假的也成了真的。

瞧易中海兩口子的臉色,這件事十拿九穩是真事。

難怪聾老太太的臉色會這麼難看。

到這個時候了。

傻柱說啥也得添加一把柴火,讓火燒的旺旺的,他就想知道一件事,當易中海偽善的面具被自己撕扯下來,易中海還如何套路眾人。

「老太太,你就別為易中海掩飾了,你恐怕不知道,你在易中海心中,就是一個累贅的形象,前段時間,易中海跟我說了好幾次,藉口他忙工作,一大媽要回老家,讓我給你做飯,真相僅僅就是做飯這麼簡單?」

傻柱的反問,如錘子一樣的敲擊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們心自問的想想。

真就是幫忙做飯嗎!

有些事情,要麼不沾,一旦沾上,想甩開可就難了。

「我實話告訴你,易中海兩口子照顧你,跟你搭夥過日子,也是無利不起早,他們想落個照顧孤寡老人的好名聲,當好名聲有了後,你又天天嚷嚷著吃肉,易中海兩口子覺得照顧你有點得不償失,明著說不照顧你,擔心街坊們戳他們兩口子的後嵴梁骨,便用言語暗示我,讓我接過他們兩口子照顧你的差事,見我沒搭理這個茬,直接跟我挑明了說。」

「老太太,傻柱說得對,這個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許大茂又在第一時間附和著傻柱。

四合院雙傻聯手怒撕易中海。

「為什麼不給你買肉吃?明明曉得老太太你無肉不歡,卻偏偏給你吃窩窩頭,吃白菜湯,生活是難,可是再難,四合院裡面的街坊們也會兩個月給家裡的老人們改善一下生活,易中海兩口子卻沒有這麼做,無非就是想逼著你老太太主動跟他們兩口子開口,說你不跟他們搭夥過日子了,這樣的話,他們擺脫了你老太太這個累贅,還保留了這個好名聲。」

傻柱反手把劉海中脫下了水。

得讓劉海中來抗易中海的怒火。

「剛才二大爺也說了,說他發現易中海兩口子晚上偷偷吃肉,老太太,你好好的想一想,仔仔細細的想一想,二大爺可是咱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他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傻柱這番話一出口,易忠海和一大媽的臉,頓時就變了顏色。

問題大了去。

一趟保城,讓傻柱不管不顧的選擇跟易家翻臉。

這說明什麼?

說明傻柱變了心,不再是受他們掌控的傻柱了。

更讓易中海兩口子不能接受的事實,是他們的人設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破裂了。

一直以來,易中海就以老好人的人設在四合院討生活,把自己變成了四合院一言九鼎的管事一大爺,一大媽以這個易中海賢內助的人設,幫著易中海套路四合院眾人。

照顧沒有血緣關係的聾老太太。

這就是四合院眾人覺得易中海兩口子不錯的原因。

真相這麼恐怖。

易中海兩口子把聾老太太當做了累贅,還在大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偷悄悄的燉肉偷吃,完了給聾老太太送窩窩頭和白菜湯,這真是他們認識中那個事事將聾老太太掛在嘴邊的一大爺嘛。

還有一大媽,不是說她將聾老太太當做親生婆婆對待嗎?

就這個偷肉吃的做法。

真不像。

某些方面。

還不如賈張氏,最起碼賈張氏人家把這個撒潑表現在了面上,不像易中海兩口子,任何事情都掩藏在虛幻的老好人的人設後面。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望向易中海兩口子的目光,也帶著強烈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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