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秦淮茹夜會許大茂(2/2)
另一方面原因,秦淮茹在女廁所內哭了半天,臉頰上耷拉著兩道淚痕,廁所裡面塵土飛揚後,讓秦淮茹的臉,徹底的花了,看著比鬼還像鬼。
許大茂心裡本就有鬼,錯以為撞了鬼,提心弔膽之際,遇到了秦淮茹的降維打擊,被嚇暈過去太正常了。
外面的傻柱,先聽到許大茂倒地的聲音,後又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女音,緊走幾步的沖了進來,手中的手電第一時間照向了蹲在許大茂跟前呼喚著許大茂的秦淮茹。
得虧傻柱膽子大。
換個人試試。
一準步了許大茂的後塵,被嚇暈過去。
「秦淮茹?」
傻柱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看身形跟秦淮茹差不多,試著叫了一聲。
「何師傅。」
秦淮茹扭過頭,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現在的她,笑不笑都是一個球樣,活見鬼了。
「合著你秦淮茹在女廁所裡面哭呀,鬧的許大茂還以為他見了鬼,自己把自己嚇了一個夠嗆。」
傻柱胡亂搭腔了一句,雖然秦淮茹沒有明著跟傻柱說,說她為什麼大晚上躲在女廁所裡面哭泣。
兩世為人。
傻柱還是依稀猜到了一點真相,秦淮茹哭泣的原因,除了秦淮茹過的不好,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有些事情,他自己曉得就行,沒必要一定將其說出來。
邁步走到許大茂跟前,抬著許大茂到了女廁所外面。
裡面空氣不好是一回事,總不能留下許大茂在女廁所裡面聞味吧,擔心被人撞破,讓人誤會秦淮茹與傻柱與許大茂在女廁所裡面,進行不可告人的秘密勾當。
本著消除一切隱患的想法,傻柱把許大茂抬到了外面,他見許大茂還沒有醒,把許大茂抬到了不遠處的一處路燈下面,見秦淮茹要走,傻柱忙出言喊住了秦淮茹,得當著秦淮茹的面打醒許大茂,讓許大茂看到秦淮茹,要不然許大茂真以為他見了鬼。
心病難醫。
為了許大茂,傻柱煞費苦心,在秦淮茹依著傻柱的叮囑,站在許大茂跟前的時候,傻柱鼓足了力氣,「啪啪啪」的在許大茂的臉上抽了兩個大嘴巴子,劍走偏鋒,要把被秦淮茹嚇暈的許大茂以極快的速度叫醒悟,就得使大力的抽許大茂。
果不其然。
兩巴掌下去。
臉頰上吃痛的許大茂,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剛張開眼,兩隻手便抓著傻柱的胳膊死活不放,嘴裡有氣無力的喊著『女廁所裡面有鬼,自己見了鬼,要了親命了,活不了了』等話。
該秦淮茹上場了。
傻柱指著一旁的秦淮茹,朝著許大茂語重心長的喃喃了一句。
「許大茂,你真給咱四合院長臉,明明是秦淮茹在女廁所裡面哭,你非說你見了鬼,鬼在那?」
秦淮茹!
許大茂愣神的看著傻柱,見傻柱的臉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真誠,扭臉把目光望向了杵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朝著許大茂笑了笑,依著傻柱叮囑的內容,安慰著許大茂。
「許大茂,真是我秦淮茹,是我在哭,你把我當做了女鬼,對不起,嚇到你了。」
「真是你?」
許大茂的語氣,還有一點點不相信。
怎麼能是秦淮茹呀。
「真是我。」
「我剛才被嚇暈,也是看到了你?」
「對。」
「前面的哭聲,也是你哭的?」
「嗯。」
「我怎麼還有點不相信?」
「我向畫像發誓,真是我在廁所裡面哭,被你給聽到了,我原本想喊你來著,你給我跪下磕了三個頭,說了一些話。」秦淮茹為了打消許大茂的疑惑,將許大茂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你說你是你們家三代單傳,你說許大茂還沒有娶媳婦,要是死了,許家可就斷了香火了,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放過你!」
又是向頭像發誓,又是重複許大茂的原話,種種跡象表明,許大茂自己鬧了烏龍,他徹底的按了心。前一刻還躺在馬路牙子上面的許大茂,後一秒坐直了身軀,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我臉怎麼這麼疼。」
「廢話,你摔得都臉朝下了。」傻柱趕緊找藉口,抽臉這事不能說,「能不疼嗎。」
「沒事了,你回去吧。」
許大茂真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幾個字給演繹活了,在曉得女廁哭聲是秦淮茹傳出來的,便覺得傻柱成了礙眼的電燈泡,出言驅趕起了傻柱。
狗日的許大茂。
真是色膽包天。
看到秦淮茹,又犯了色心。
傻柱指了指許大茂,扭身朝著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原本是想跟著傻柱一起回去的,只不過傻柱沒給他機會,許大茂也沒給秦淮茹機會,鱉孫許大茂一把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許大茂,你鬆開,小心被人看到。」秦淮茹語氣有點急,知道許大茂沒按好心,掙扎著想掙脫許大茂的狗爪子,卻沒有掙脫,許大茂比她有勁,「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鬆開。」
「秦淮茹,怕什麼,我都被你嚇了一個半死。」許大茂可沒依著秦淮茹的叮囑,鬆開拽著秦淮茹的胳膊,而是口風一轉的詢問起了秦淮茹,為什麼大晚上的躲在女廁所偷偷哭泣,他也是揣著明白裝湖塗,秦淮茹哭泣的原因,許大茂真不知道,「你怎麼後半夜在女廁哭?這就是我許大茂,換成別人,一準被你嚇死了。」
秦淮茹見許大茂問自己為什麼哭泣,心裡的慌亂一下子沒有了,反而變得鎮定了起來,她心裡的抑鬱,也想找個人一吐為快,尤其賈家的遭遇,想找個人好好的聊一聊,大半夜躲在廁所裡面哭,也是心裡委屈的不行了,想發泄發泄。
許大茂雖然人不怎麼樣。
貌似是一個不錯的傾聽對象。
事實上。
在秦淮茹的心中,最佳的傾吐對象是長著一張少年老成臉頰的傻柱,許大茂跟傻柱比起來,是比傻柱好看一點點,但是為人處世方面,還差點意思。
有人聽,總比沒有人聽強。
秦淮茹嘆息了一句,拉開了她的話匣子,將賈家的那些事情,儘可能的與許大茂說了一遍。
最大因素就是賈張氏。
「許大茂,你說說,有這樣的婆婆嘛,他兒子在外面胡搞、亂搞、瞎搞,他知道了,他幫著遮掩,卻叮囑我,說我不能給賈家丟臉,將我秦淮茹當做了什麼?下賤的女人嗎?看不起我,別娶我,娶我回來,這麼對我,大冬天,我在外面洗全家人的衣服,手都裂開了口子,洗完還的回家做飯,做飯就做飯,柴火還的我去弄。」
許大茂沒說話,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靜靜的聽著秦淮茹的吐槽,心中不由得嘆氣了一句。
女人,可得擦亮眼睛,這要是找個不好的婆家,真是受罪。
就如眼前的秦淮茹,看似光鮮,實際上屁也不是,回到秦家村,還的在秦家村面前表演所謂的我很幸福的虛幻出來。
「院裡又不是我一個小媳婦,前院的老楊家,後院的小李家,看看人家的婆婆,在看看我婆婆,沒法比。家裡過的是難,人家主動去街道找活,又是湖火柴盒,又是疊紙片,想辦法補貼家用。我們家的婆婆,沒法提,你也是院裡的人,你知道我沒有說謊,今天何師傅還說了,說一雙布鞋做了三個月還沒有做完。」
秦淮茹越說,心裡的火氣越大,語氣也越發的急促。
「我說她懶得去做活,我身為小年輕,我去街道找點活,掙點錢補貼家用,可她說什麼,說我拋頭露面,說我去街道找活是給他們賈家臉上抹黑,是給賈東旭臉上抹黑,我過的這叫什麼日子呀。」
秦淮茹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許大茂看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合著女人還真是水做的,一晚上哭泣了多少次了,怎麼還有眼淚。
「我知道咱大院裡面的街坊們,都看不起我們賈家,沒招,能有什麼辦法,沒吃的,賈東旭不管,一個月就給我五塊錢。」
五塊錢。
普通人家真的夠了。
但是對於四合院好吃懶做還想吃點好的賈家人來說,真不夠。
「粗茶澹飯五塊錢能維持一個月,可我婆婆總是掛在嘴邊一句話,說我不孝順她這個婆婆,不給她吃好的,說我要餓壞棒梗,讓她沒有大孫子,我說沒錢,我婆婆讓我去找一大爺借。」秦淮茹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我是從鄉下嫁進來的,可我也是要臉的人,他們賈家將我當做了什麼,滿四合院打聽打聽,有我這樣的兒媳婦嘛,生了棒梗,美滋滋,生了小鐺,一口一個賠錢貨的叫著,那可是他們賈家的骨血。」
秦淮茹的目光,忽的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心裡想當然的許大茂,被嚇了一跳,他總感覺秦淮茹的目光中,泛著一絲澹澹的詭異。
「你知道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許大茂摸不著自己的頭腦了。
我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呀。
「秦淮茹,你說什麼?」
「賈東旭在外面混了一個寡婦,這件事你肯定知道。」
許大茂心一動。
難怪之前沒聽到秦淮茹哭,唯獨今晚聽到了秦淮茹的哭泣。
根結在這裡。
曉得了丈夫賈張氏有了外遇,混了一個小寡婦。
別說。
男、女人在這個問題上,永遠都是這麼的激憤。
「我聽人說過,不確定。」
許大茂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桉。
「許大茂,我告訴你,賈東旭在外面混了一個小寡婦,賈張氏一聽那個小寡婦剛嫁過去就當了寡婦,屁股還大,就變得滿心歡喜起來,一門心思的要抱大孫子,許大茂,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秦淮茹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許大茂,帶著一絲期望。
「什麼忙?」
「賈東旭在軋鋼廠上班,你也在軋鋼廠上班,我想拜託你幫我打聽打聽,打聽一下那個小寡婦是誰,家住哪裡。」
許大茂皺了一下眉頭。
秦淮茹的語氣有些不善。
難不成被刺激壞了,要魚死網破?
真要是這樣的話,賈東旭估摸著不會有好果子吃。
許大茂的心思,變得活泛起來,這件事大有可為,他可以從中漁利。別的原因沒有,眼前哭哭啼啼一副柔弱婦人樣子的秦淮茹,就讓許大茂心痒痒的厲害,為了讓自己不是那麼太禽獸,許大茂違心的替賈東旭說了幾句好話。
「秦淮茹,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你說,賈東旭真要是坐實了背著你跟人鬼混,他肯定保不住軋鋼廠的工作,人也得進去,你可不能因小失大,毀掉了自己的前途呀,賈東旭進去了,你怎麼活?」
秦淮茹笑了笑,朝著許大茂道:「許大茂,你放心,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就是想看看那個與賈東旭鬼混的女人,看看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賈東旭這麼稀罕她,我秦淮茹就算輸,也得輸在明面上,曉得自己什麼地方輸了。」
「保證不鬧?」
「鬧有用嗎?」
秦淮茹的反問,讓許大茂高看了幾眼秦淮茹,這女人,貌似不是太愚蠢,最起碼曉得如何取捨。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需要時間。」
「許大茂,謝謝你。」
「別謝了,你以後少躲在廁所裡面哭就行,不瞞你秦淮茹,我被你嚇的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還為什麼呀,就因為賈張氏是個惡婆婆,就因為賈東旭外面有了人,你哭哭哭。要我說,耗子腰疼多大一點事。你的想開點,儘可能的想開點。老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眼光放長遠一點。」
許大茂說著說著,變得不正經了。
「依著我許大茂,賈東旭背叛了你們的婚姻,你也可以採取同樣的手段報復賈東旭,賈張氏怕你丟了賈家的名聲,這要是換成我許大茂,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偏做,我偏偏丟賈家的名聲,看誰厲害,我告訴你,賈張氏別看她胡攪蠻纏,院裡的人都怕,那也得分人,你只要敢下手,賈張氏就不敢將你怎麼樣。」
「許大茂。」秦淮茹看著許大茂的大驢臉道:「你真不是一個好人。」
許大茂一頓。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誇人的。
不是好人。
我好人。
我要不是好人,我至於大晚上的不睡覺跟你瞎聊天嘛。
「秦淮茹,我說的是真的,賈家,你的堅強,你不能怕。」
「回去睡覺了。」
秦淮茹的步伐變得輕盈了不少,想必是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吧。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後忽的回過了味,撒丫子的追了下來,看著秦淮茹進了賈家,他扭身朝著傻柱家走去。
晚上還的跟傻柱對付一宿,促膝長談秦淮茹的事情,讓傻柱幫忙那個主意。
推了推門。
沒推開。
心裡吐槽了一句,狗日的傻柱,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還插了門。
邁步向著後院走去。
。
。
。
。
賈家。
推門進來的秦淮茹,看著睡在外屋如豬一樣的賈張氏,又看了看裡屋壓根懶得搭理自己的賈東旭。
腦海中閃過了許大茂的話,賈家,你不能軟。
收起了趁機給賈張氏一拳的想法,秦淮茹邁步朝著裡間走去。
身後的賈張氏,鬼一樣的坐直了身軀。
嚇了許大茂一跳的秦淮茹,反被賈張氏給嚇了一跳。
語氣泛著顫抖。
「媽。」
「秦淮茹,你該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情吧,要不然怎麼這麼心虛?」
「我去上廁所。」
「家裡有尿盆,用得著去外面上廁所。」
「大的。」
「秦淮茹,我老婆子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們賈家從鄉下娶回城裡來的兒媳婦,你可不能做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情,否則我老婆子把臭鞋掛你們家門口,讓你爹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賈張氏的警告。
讓秦淮茹泛起了幾分牴觸。
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媽,我不會的。」
「這樣最好,趕緊去睡覺,明天早晨起來給東旭做個貼餅子,一點不會當媳婦,都不會照?
??自家丈夫,還的我這個婆婆提醒。」
秦淮茹點了點頭,走到了裡屋,脫下鞋,躺在了賈東旭的身旁,看著頭頂的房梁,心中想著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
事到如今。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嫁入城裡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當下這般丫鬟似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生活。
扭頭看了看賈東旭,睡得真香,枕頭跟前還放著那條不是秦淮茹,也不是賈張氏的女士褲衩子。
秦淮茹的眼神中,迸發成了一種迫人的寒光。
賈東旭當著秦淮茹的面,這麼明目張胆的將鬼混姘頭的褲衩子拿回來,這就是吃果果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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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想要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