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秦難產!易中海:保小(2/2)
秦淮茹還沒有生下孩子。
通常這種情況,唯有難產二字解釋!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閻羅王跟前走一遭,稍有不慎,便會被閻羅王留下請吃飯,落個母子皆亡的下場。
「秦淮茹,你使勁。」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不是她不使勁,而是現在的秦淮茹,委實沒有了力氣。
諸多巧合湊在了一塊。
原本秦淮茹是沒事的,也有力氣,但是因為賈東旭的漠不關心,逼著秦淮茹不得不挺著碩大的大肚子,一步一挪的挪到易中海家,向著易中海兩口子求救。
那段不長的路程,耗費了秦淮茹所有的力氣和精氣神,繼而造成了現在這種難產的局面。真要是追究責任,也是賈東旭的原因。
假設一下,賈東旭要是稍微對秦淮茹關心一點,不讓秦淮茹走這段路程,秦淮茹就不會有現在這幅進退兩難的局面。
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使勁。」
產婆嘶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在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此時的危機了,一旦不能生出孩子,極有可能造成一屍兩命的後果,秦淮茹死,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也死。
人命關天!
必須要打起精神來。
「呀!」
秦淮茹咬著牙,使著最後的力氣,她不想就這麼身死道消,顧不得怨恨,也沒有怨恨的心思,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匯集在了一處。
運氣差了一點點。
臨門一腳的關頭,沒有了力氣,棒梗又回到了原地。
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拖延一秒。
危險便多一秒。
一屍兩命的機率也就大一分。
沒有了主見的一大媽他們,將自己的目光匯集在了產婆的身上,論接生,首推產婆,他們也就幫忙打打下手。
此時的產婆也是六神無主,接生這麼些年,也遇到過難產的產婦,像秦淮茹這種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的產婦,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是人。
不是牛馬。
要是牛馬的話,還可以找人用繩子套住牲口的腦袋,或者軀幹部分,將其硬生生的拖拽出來。
問題是面前難產之人是秦淮茹。
這種硬拽的辦法,壓根不能招呼在秦淮茹身上。
。
。
。
屋外。
與屋內一樣。
也在泛著無限的緊張。
產婆剛才的一嗓子,讓原本竊竊私語談論棒梗爹就是易中海事件的街坊們,都把心思放在了秦淮茹生孩子這件事上面。
沒吃過豬肉。
卻也見過豬跑。
都曉得生孩子是個坎。
放下了所謂的成見,開始關心起了秦淮茹,就連傻柱和許大茂兩人也是這種想法,一干眾人當中,真正沒心沒肺壓根不理會秦淮茹母子死活的人,大概只有身在賈家屋內的賈東旭了。
「我坐在城樓觀……。」
有些人的目光。
落在了賈家屋內突然高興的唱起了戲曲的賈東旭身上。
老婆都難產了。
還有心思唱空城計。
一想到那則易中海與秦淮茹兩人的傳聞,不少人也只能在心裡暗暗的嘆息一句。
清官難斷家務事。
賈家與易中海的事情,他們看戲就好。
屋門忽的開了。
那位經驗豐富的產婆,一臉嚴肅的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著第一時間圍在她周圍的街坊們,張口道:「誰是秦淮茹的男人?」
秦淮茹難產,涉及到一個保大保小的問題,這事情產婆可拿不準主意,也不敢拿主意,得人家秦淮茹的丈夫拿主意。
「秦淮茹的男人,您恐怕不知道吧,在屋內躺著那。」許大茂又在做著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指著賈家道:「剛才您聽到唱戲沒有,那就是秦淮茹男人賈東旭唱的。」
產婆的臉。
布滿了不相信的震驚。
嘛玩意。
媳婦在家生孩子,難產了,當丈夫的賈東旭,卻無事人一樣的在家躺著,還有閒情逸緻唱戲。
這真是產婦秦淮茹的男人嘛?
簡直一個禽獸。
產婆也算見多識廣,自認為見慣了是是非非,但是像賈東旭這麼冷血的丈夫,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是人。
剛才屋內與一大媽他們說話的時候,產婆才曉得秦淮茹為什麼難產。
最大的因素,是沒有力氣,晚上還沒有吃飯,就連中午飯,也是喝了一點點稀粥,胃裡面沒有食物,又是孕婦,挺著肚子走了這麼一段距離,僅剩的一點力氣都給費光了,難怪!
見過心狠歹毒的丈夫,沒見過像賈東旭這麼惡毒的混蛋,明擺著不關心秦淮茹。
話說回來。
不關心秦淮茹,你也得關心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呀。
合著母子兩人都不關心,那你娶媳婦幹嘛。
也是怪事情。
賈家的媳婦秦淮茹,不在婆家生孩子,跑到了易家。
這四合院。
關係真夠亂的。
「老姐姐,我是我們大院的管事一大爺,我叫易中海,賈東旭是我徒弟,秦淮茹怎麼樣了?」
劉海中不高興了。
你易中海怎麼就成管事一大爺了。
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是我劉海中。
「老易,你怎麼能給自己自封管事一大爺啊?你這個管事一大爺,去年那檔子事,被街坊們給罷免了。」
傻柱心裡冷哼了一聲。
劉海中難怪不是易中海的對手。
軋鋼廠裡面被易中海踩著,四合院裡面被易中海給壓著。
這腦子。
還想當官。
也不想想。
現在是你們兩人勾心鬥角的時候?
秦淮茹都難產了,眼瞅著一屍兩命,你們還內鬥,為管事一大爺的虛名鬧著矛盾。
瞧瞧人家閆阜貴,眼瞅著事情不大好對付,老扣自始至終一直當著局外人,劉海中卻上趕著撲上來。
留大?
留小?
你劉海中真能做主?
留大的,棒梗沒了,將來賈張氏回來,肯定找你劉海中算帳,易中海也會不高興,會記恨你劉海中,誰讓你把人家好不容易弄的親生兒子給滅了。
留小的,秦淮茹沒了,賈家是有了交代,秦家村那些人怎麼辦?秦淮茹的爹媽會帶著家人打上門來。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這件事當皮球一樣的踢出去,愛誰誰,而不是跟易中海較勁誰是一大爺,誰不是一大爺。
腦子真是被驢給踢了。
「老劉,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開大院大會商量一下。」
產婆的腦瓜子。
嗡嗡嗡直響。
這個四合院,藏龍臥虎,前有對妻子和兒子漠不關心其死活的不靠譜丈夫,後有眼瞅著難產還要開大院大會的管事大爺,合著秦淮茹娘倆的命,在你們眼中,連狗屎都不如。
「開什麼大會?沒聽產婆說,說秦淮茹難產,萬一開大會的過程中,秦淮茹母子都死了,是你劉海中承擔責任,還是街坊們承擔責任?」
劉海中語塞。
臉漲得通紅。
一跺腳。
躲在了一旁。
親爹吃癟,最高興的卻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不孝子,要不是顧忌現場有這麼多人在,兄弟兩人沒準會歡呼雀躍的嚎叫幾下,發泄一下他們被暴打的抑鬱。
「老姐姐,你就說我們需要怎麼做吧?」
「是這麼一回事……。」用簡短言語講述了一下秦淮茹為什麼難產原因的產婆,看著易中海,「你是管事一大爺,賈東旭又是你徒弟,他媳婦難產這件事,看看他是保大保小,時間不趕趟了,趕緊拿主意。」
「老劉,你現在是一大爺。」易中海藉機拿捏了一下劉海中,「你來處理,看看這件事要怎麼弄。」
劉海中羞臊著臉,不好意思的朝著易中海,道:「老易,賈東旭是你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你們家的家事,你拿主意就好,我畢竟是外人。」
「賈東旭。」
「我站在城樓觀……。」
賈東旭唱戲的聲音更大了。
明擺著故意的。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機警的對視了一眼,撒丫子的衝進了賈家,絕佳的收拾賈東旭的機會,說啥也不能浪費了。
兩人進門後,一個抽著賈東旭的左臉,一個扇著賈東旭的右臉。
兩巴掌下去。
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狗日的混蛋,你媳婦生孩子,難產,你丫的沒事人似的唱戲,什麼玩意,不打你,都對不起老人家。」
一個拽著賈東旭的右臂,一個揪著賈東旭的左膀,拽死豬似的把賈東旭從賈家拽到了易中海的前面。
往地上一丟,不約而同的抬起腳,朝著賈東旭的屁股狠踢了兩腳。
「東旭,產婆的話,你聽到了,淮茹難產,留大的,還是留小的,你身為淮茹的丈夫,你的拿個主意。」
賈東旭冷眼瞅了瞅一臉心急的易中海。
嘴裡冷哼了一聲。
一個字都不說。
「東旭。」
「我說你這個孩子,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曉得你媳婦一天就喝了一碗小米粥嘛,要不是肚子裡面沒食,能難產?你還讓你媳婦跑到你們大院一大爺的家生孩子,我接生過好多產婦,你們家的事情,我真是第一次見,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一個準信,留大,留小,在拖延下去,一屍兩命了就。」
賈東旭繼續以沉默對敵,鱉孫打定了主意,說破大天也不給你們准信,他不相信自己不開口,院裡的這些人還敢替他做決定似的。
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師徒兩人莫名其妙的交匯了一下各自的眼神。
易中海的心。
跳了幾下。
他居然從賈東旭的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的仇恨。
「他一大爺,你是賈東旭的師傅,一個徒弟半個兒子,你相當於賈東旭的爹,你拿注意吧,時間不趕趟了。」
壓力給到了易中海。
看著巴巴望著自己的產婆及街坊。
易中海硬著頭皮。
「留小的吧。」
。
。
。
屋內的秦淮茹。
心瞬間哇涼了一半。
她難產是難產。
不是暈了。
聽到了某些話語,也知道了某些事情。
賈東旭的所作所為,讓秦淮茹心,徹底的涼了。
唱戲,不給主意,漠不關心等等,明擺著是要秦淮茹死。
易中海的話。
也被秦淮茹聽到了。
保大保小的選擇中,偽君子居然選擇了後者,也就是說,易中海希望秦淮茹能以她的身死換取孩子的生存。
眼淚順著眼眶涌了出來。
傷心間。
聽到了傻柱和許大茂兩人的身上。
心裡莫名的一暖。
在她倍感無助的時候,是兩個賈家的對頭在力挺著她秦淮茹。
事實上。
秦淮茹誤會了傻柱和許大茂兩人的動機,在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心中,他們不是幫秦淮茹,而是以對頭的身份,向他們看不起的易中海說了不字。這是易中海說了保小的話題,要是他說了保大的話題,傻柱和許大茂也會出言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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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您這就不對了,保小,合著秦淮茹就活該被捨棄是吧。」
「傻柱說得對,做人要一碗水端平,總不能您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決定了秦淮茹的生死,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可不是您手裡的加工零件,您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易中海暗暗叫苦。
他想說保大來著。
話到嘴邊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變成了保小。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流言蜚語。
在易中海保小的話題下。
變成了真事。
街坊們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友善起來,賈東旭的目光也越發的充滿了仇怨,就仿佛易中海跟他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一雙惡狠?
?的眼神,恨不得將易中海給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