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賈張氏和秦淮茹被帶走(1/2)
閆阜貴眯縫著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坐等著秦淮茹給出具體的答桉。
有理由懷疑秦淮茹的動機。
賈張氏真要是實錘了貪圖槐花撫養費的名聲,輕者十年起步,重者吃花生米。
阻撓秦淮茹改嫁的最大難題便也消散。
眾所周知。
一件事背後最大的利益獲得者,往往就是該件事的最大幕後黑手。
賈張氏在一天。
秦淮茹便受制於賈張氏一天,她就不能帶著賈家的工作改嫁,閆解成也娶不成賈家寡婦淮茹。
可不能讓賈張氏就這麼折了。
賈張氏還有她的價值。
閆阜貴想了一下,剛要幫賈張氏開脫幾句,便看到街道帶著二位同志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海中迎了上去,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現場的情況,期間還用手指了指賈張氏和秦淮茹。
賈家兩寡婦雖然沒聽到劉海中說什麼,卻也通過劉海中手指他們的行為判斷出了幾分,臉色隨之變得悽慘兮兮。
賈張氏是擔心東窗事發,自己要去地下工作,琢磨著一會兒人家詢問自己原因的時候,一定要咬緊牙關,以錢丟了這藉口為自己開脫。
不能說實話。
說實話就得去下面。
秦淮茹心裡則是泛起了一絲澹澹的慶幸,剛才閆阜貴的質問,她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人設破了,說什麼,街坊們都不會相信。
她用眼色示意了一下賈張氏。
賈張氏嗷的喊了一嗓子,撲向了街道,抱住了街道的腿。
「王主任,你可算來了,我老婆子不活了,我把錢丟了,易中海留給槐花的撫養費一千五百塊,被我老婆子給丟了,我怎麼這麼沒用,我居然能把錢丟了,王主任,你可得幫我把錢找回來。」
哭哭啼啼的賈張氏。
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尋思著錢放在家裡不安全,就想著把錢存到銀行,誰成想,還沒走到銀行,錢就丟了,我死了算了。」
尋死就尋死吧。
你拿頭撞人家王主任的腿幹嘛。
明擺著不想死。
許大茂玩味的目光。
掃了一眼賈張氏。
老虔婆也是精明的厲害,居然能想出一個存錢銀行的藉口。
許大茂不會把實情說出去。
有些事情。
你壓根沒法說清楚。
許大茂撞破賈張氏找神童驅鬼那幾次,他也是專門繞道去做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黑市淘票等等。
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把自己給折在裡面。
許父前幾天跟許大茂說了,說軋鋼廠要大變天,讓許大茂想個辦法趕緊跟婁曉娥離婚,更叮囑許大茂千萬不能節外生枝。
親爹的話。
要聽。
許大茂笑眯眯的看著賈張氏、秦淮茹跟著街道及同志們離開。
賈家兩寡婦前腳離開。
加班的傻柱後腳歸來。
看到街坊們都擠在中院,停下自行車,擠到了人群中。
睡不著覺。
又沒有消磨時間的手段。
只能跟街坊們閒聊打屁了。
「老幾位,還不睡覺?這都幾點了?是不是有什麼新聞?說來聽聽。」
「傻柱,光說沒意思。」閆阜貴貌似還沒有適應自己管事二大爺的身份,一言不合自己把自己給擼低了一個級別,「三大爺的意思,你的明白。」
「二大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等著。」
傻柱也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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