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易中海臨死拿捏一大媽(2/2)
「拿著吧,這是我娘家的東西,跟易家沒有關係,再說了,我是給孩子的,不是給柱子伱,權當圓了我的一個念想。」
就在傻柱猶豫著一大媽是不是想要讓他幫忙養老的時候。
一大媽的說話。
打消了傻柱的一切疑慮。
「等老易的事情一結束,我就回老家去了,等將來衛國問起這長命鎖的時候,你能說一聲李奶奶給他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話罷。
扭身出了傻柱家。
看著一大媽離去的背影。
傻柱感受到了幾分淡淡的悲哀。
……
傻柱端著熬好的鯽魚湯,來到了醫院,來到了於莉所在的病房。
人還沒有進門。
何雨水嫌棄小侄子的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飛入了傻柱的耳簾。
真親姑姑。
這話。
也只有何雨水才能說的出來。
「嫂子,這就是衛國?他也太小了,長得還這麼丑,誰家的姑娘樂意嫁給他?肯定打光棍了。」
於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傻柱。
故意沒提醒何雨水。
「小名叫石頭,這名字不好聽,叫什麼不好,非要叫石頭,依著我的意思,還不如叫狗蛋,小狗蛋。」
傻柱皺著眉頭。
這丫頭。
越來越過分了。
孩子真要是叫狗蛋,他不就成了狗蛋爹嗎?
「等會,我覺得狗蛋這個名字也不好聽,我哥叫做傻柱,他的孩子,就是小傻柱,對對對,小傻柱,這名字好聽。」
何雨水用手輕輕的刮著小傻柱的鼻子。
一邊刮。
一邊逗。
「小傻柱,我是你姑姑何雨水,聽你姑姑的話,你趕緊把自己給整利索了,要不然就你這麼丑,一定打光棍。」
「誰打光棍?」
「當然是小傻柱了。」
回了一聲的雨水。
見於莉臉上帶著笑意。
趕緊把眼角的餘光朝著左側掃了掃。
傻柱鐵青的臉色,瞬間映入了何雨水的眼帘。
壞事了。
被人家爹給抓包了。
要補救。
頭一扭。
嘴巴一張。
讓傻柱知道了什麼是豬八戒倒打一耙。
「哥,不是我這個當妹妹的說你,你都二十七八歲的人了,做事情怎麼還毛手毛腳的?一點不讓我省心。」
傻柱眼睛瞪得溜圓。
嘛意思。
合著還是我的不對了。
問題是何雨水並沒有說出傻柱的諸多不對點。
「看什麼看?自己不對還不認?」二十歲的大姑娘,把剛剛出生的小屁孩當做了告狀的對象,何雨水指著傻柱,朝著何衛國吐槽起來,「衛國,我的小傻柱,你看看你爹,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媽辛辛苦苦的把你生出來,水米沒進,他說回去做飯,這都幾個小時了,才把飯做好,害的我嫂子,也就是你媽沒吃飯,連累的我們小傻柱也餓了肚子,來來來,姑姑親一口。」
「雨水,不嫌棄你侄子長的丑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翻臉不認人。
「誰說我侄子長的丑了?就算長的丑,咱也不怕,我們何家的家風,就是醜男娶美妻。」
雙手一叉腰。
頭一揚。
一副你能將我怎麼樣的架勢。
「你以為我不想早來?」傻柱把手中的鯽魚湯罐子往桌頭一放,朝著剛剛進門的於母及於莉解釋道:「剛進大院,就被叫去開會。」
雨水也是四合院的老人。
曉得四合院有開會的習慣。
再加上傻柱當了食堂主任這事。
這大會開的肯定有幾分來者不善。
「是不是又是易中海偏袒賈家,為賈家張羅幫扶的事情,要不然就是棒梗偷了那家的東西,易中海又在和稀泥。要不就是易中海將你當了主任,想要套路你。」
何雨水在學校裡面居住。
一個月回一次四合院。
她不知道聾老太太被殺,易中海五天後被執行的事情。
「聾老太太死了。」
何雨水一愣。
沒多想。
罵了一句。
「那個老太太早該死了,滿大院的找人要肉吃,這麼舒舒服服的死,便宜她了。」
「被易中海給弄死的。」
何雨水都被嚇傻了。
嘴角有口水流出。
聾老太太與易中海兩人的關係,何雨水清楚,一個把對方當自己親媽伺候,一個把對方當自己親兒子維護。
說聾老太太死於別人的手,或者易中海滅殺了別人,何雨水相信,說易中海弄死了聾老太太,何雨水一百個不相信。
「不相信?」
何雨水點了點頭。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真的,聾老太太跟易中海鬧翻了,當眾曝光了易中海一系列的醜聞。」
於莉的話。
何雨水信了幾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傻柱、於莉,不明白了,幾天時間沒回四合院,四合院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啥醜聞?」
「你站直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鬼混在一塊,槐花是易中海的孩子,秦淮茹撞了柱子,在醫院裡面住了一天,賈東旭的死,不是意外,是易中海弄死的,賈張氏和棒梗也被帶走了,剛才開大會的時候,同志們帶來了口信,說易中海五天後被送走。」
何雨水都麻爪了。
這都什麼狗屁事情。
易中海和秦淮茹,還有了孩子。
這不是上趕著被人戳後脊梁骨嘛。
更讓何雨水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易中海五天後被執行。
在何雨水的記憶中,易中海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壞山,在他們兄妹兩人很小的時候,就算計他們兄妹兩人,為了讓聾老太太吃上傻柱的飯,為了讓傻柱養活聾老太太,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商量著要把何雨水給送走。
這幾乎成了年幼的何雨水的惡夢。
她學習。
她努力的提高著自己。
就是想有朝一日遠離易中海,遠離姓易的那個禽獸,幫著自己的哥哥與易中海做鬥爭。
死了。
易中海五天後死了。
何雨水覺得自己突然沒有了動力,身體靠在了傻柱的身上。
「雨水,別怕,有哥在。」
傻柱像小時候那樣,輕聲的安慰著何雨水。
「他活著,咱都不怕,更何況死了,咱更不怕了。」
四合院與水滸世界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