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易中海五天後執行(2/2)
她還怎麼辦?
「不是秦淮茹。」閆阜貴失落道:「那是誰?」
「一大媽,我們是來找一大媽的。」
一大媽慌慌張張的站起了身子。
「找我?」
「易中海的事情,今天下午有了結論,五天後送他離開。」
此離開。
非彼離開。
意指死亡。
院內的街坊們。
個個五味雜全。
這裡面也包括傻柱,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感性的人,易中海還是他的對頭,從重生開始,就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來,就算易中海厚著臉皮想要和解,傻柱也沒有給易中海好臉色,突然聽聞易中海五天後就要被送走,傻柱的心情,不知道如何描述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劉海中、閆阜貴等等之類的人。
差不多都是這種心情。
易中海是誰?
軋鋼廠的八級技工,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這兩頭銜,讓院內的街坊們提不起絲毫脾氣,更是壓了劉海中二十多年。
這麼一個人物,馬上就要死了。
四天前。
易中海還在院內以管事一大爺的身份,召開大院大會,重點談論了這個節約糧食,幫扶困難戶,會上,他還把賈家列為自己的幫扶對象。
四天後。
易中海以滅殺賈東旭兇手的身份,違背秦淮茹意願的身份,滅殺聾老太太的身份,要被送走。
這般巨大的反差。
才是街坊們覺得不舒服的真正原因。
都沒有想到。
四天內。
易中海身敗名裂不說,還沒了活路走。
「哎!」
人群中。
傳出了一聲嘆息。
不知道是感慨易中海死了,還是惋惜易中海活不成了。
「他找我做什麼?」
「說要交代他的後事,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行。」
一大媽跟著主任和同志離開。
劉海中作勢就要宣布結束大會。
閆阜貴卻出人意料的舉起了他的手。
「老劉,先別散會,我說一件事,一件事關咱們街坊們共同利益的事情。」
本要散去的眾人。
又圍攏在一塊。
都想聽聽閆阜貴說的這件跟他們有關的事情是什麼。
大院大會上。
閆阜貴可不怎麼發言。
都是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在顯擺。
「最近這段時間,尤其這四五天的時間,咱們院內發生了很多驚掉人們大牙的事情,我不說,街坊們也都猜到了。」
閆阜貴扳著手指頭。
一一數落起來。
「聾老太太挨了易中海的打,被易中海給滅殺了,本以為就一件事,誰成想,裡面包含了賈東旭的死,還有槐花的身世之謎,姓賈的槐花實際上姓易,別人不說,就說我自己,我去學校裡面上課,學生們問,老師們問,學生家長也問。」
傻柱知道閆阜貴的意思了。
被閆解成給逼急了。
要從根上滅殺威脅。
一勞永逸的把賈家趕出四合院。
院內沒有了賈家,沒有了秦淮茹,閆解成也不在鬧騰,閆家丟人的威脅也隨之消失。
琢磨琢磨。
閆阜貴說的在理。
很多事情,都是從賈家開始,或者圍繞賈家進行,賈張氏的撒潑,賈東旭的死,棒梗的偷偷摸摸,秦淮茹與易中海的是是非非。
真要是沒有了賈家。
也沒有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問題是。
這件事執行起來,它有一定的難度。
秦淮茹是軋鋼廠的職工,賈家的房子隸屬於軋鋼廠,只要秦淮茹在軋鋼廠上班一天,賈家就有使用、居住房子的權利。
除非秦淮茹被軋鋼廠開除,軋鋼廠收回了賈家房子的使用權和居住權。
撞柱大戲。
再加上易中海的大包大攬。
秦淮茹現在是受害者的角色。
賈東旭遺留的那封信裡面,不知道有沒有爆料秦淮茹的秘密,依著剛才同志們來尋一大媽,卻不帶走秦淮茹的行為來分析。
短命鬼留的信,等於沒有價值。
所以閆阜貴的提議,只能白費口舌。
「我都不好意思回答,棒梗這孩子,我就問問咱街坊們,誰家沒有被棒梗禍禍過?許大茂家,傻柱家,也遭了棒梗的毒手,小偷針,大偷金,長此以往下去,咱四合院在外人的眼中,就成賊窩了,姑娘們怎麼嫁人?小伙子們怎麼娶媳婦?我閆阜貴決心當這個惡人,我提議把賈家趕出咱四合院,房子是軋鋼廠的不假,秦淮茹也是軋鋼廠的工人更不假,但我要跟街坊們說句話,眾人捧柴火焰高,只要咱們齊心,街道不可能不管咱們,同意的舉手。」
閆阜貴高高的舉起了的手。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
也舉起了胳膊。
賈家被趕出四合院,街坊們都可以獲利。
首當其衝就是房子。
劉光福身為軋鋼廠的職工子弟,已經進場當了學徒工,只要轉正,就具備了分房的資格。
劉海中知道房子稀缺。
把賈家趕出四合院,無形中多出了一套房子。
肉爛在鍋里。
即便劉光福分不到,軋鋼廠的其他職工也可以分到。
源於利益。
街坊們都舉起了胳膊。
全票通過。
秦淮茹徹底傻了眼。
靠山倒了,前途渺茫,現在就連四合院的房子也保不住了。
「我反對,這是軋鋼廠分給我們賈家的房子,我不同意。」
「秦淮茹,你不要著急,軋鋼廠分給你的房子,軋鋼廠自然有收回的權利,你們賈家留在我們四合院,真的不合適,你儘管放心,軋鋼廠收了你的房子,肯定會分新的房子給你,沒準還是樓房,上廁所都不用去外面的那種。」
上墳燒報紙。
盡糊弄鬼。
分到樓房的人,都是為軋鋼廠做出傑出貢獻的人,車間的先進個人,廠里的勞動模範,某些技術革新能手。
秦淮茹距離先進個人、勞動模範、技術革新能手,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路程。
天天磨洋工。
無數人嫌棄。
這樣的人。
有資格獲得廠內的表彰樓房?
「秦淮茹,你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大冷的天,你還的在外面洗衣服,兩隻手凍得通紅,這要是搬到樓房裡面,洗衣服不用出門,上廁所也不用排隊。」
閆阜貴笑的很噁心。
看著就跟一隻千年的狐狸差不多。
「秦淮茹,你可賺到了,樓房,上廁所都在家的那種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