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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訓斥秦淮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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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秦淮茹哭窮的把戲。

傻柱就想朝著她說句MMP。

「秦淮茹,你假惺惺的給誰看?」

傻柱的聲音忽的提高,惹得周圍不少人駐足觀看。

好傢夥。

但凡看到這一幕的工友們。

都在心裡連呼了好幾個好傢夥。

軋鋼廠赫赫有名的心機婊秦淮茹居然找上了傻柱。

就沖秦淮茹在軋鋼廠爛到家的名聲,便曉得秦淮茹打著什麼主意,這是奔著禍禍傻柱的目的來得。

「一天天的,就知道抹眼淚、裝可憐,還有臉一口一個街坊的掛在嘴邊,說你們賈家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惹得我生氣了,你要改。」

傻柱冷笑了幾分。

指著秦淮茹。

訓斥了起來。

這女人。

給點顏色,就他M想開染房。

混蛋玩意。

「我結婚好幾年了,孩子都好幾個了,你剛才當著工友們的面抓著我胳膊幹嘛?存心壞我名聲是不是?」

傻柱把話越說越重,周圍那些人聞言,紛紛面露不善,死死盯著秦淮茹。

別說。

秦淮茹還真是軋鋼廠之恥。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感受到眾人不善的目光,秦淮茹如坐針氈,連連搖頭,來了個否認三連擊,「我就是想化解一下咱們兩家人的恩怨。」

傻柱表明態度之後,懶得和這女人糾纏,也就不給秦淮茹留任何的面子了。

「不是?我怎麼覺得是啊?就剛才那個行為,得虧周圍的工友們曉得我傻柱的為人,也知道你秦淮茹是個爛人,要不然我傻柱能有好?秦淮茹,當著這麼些工友們的面,我給你留著臉那,做人要靠自己,靠歪門邪道,它不行。」

口風一轉。

用閆阜貴舉例。

「遠的不說,咱就說近的,閆阜貴你知道吧,周圍的人也都知道,我們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爺,家裡四個孩子,三個男娃一個女娃,跟秦淮茹一樣,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人家也沒有一天到晚的朝人哭窮啊,閆阜貴月工資二十七塊五能養活一家六口人,你秦淮茹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天天哭窮揭不開鍋。」

秦淮茹的臉色。

變得不怎麼好看。

還不是怨恨某些人。

一天到晚的好吃懶做,屁事不干,還要吃點好的。

「你們賈家人,錯錯錯,應該是你秦淮茹跟賈家人是狼狽為奸,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真是賈張氏的好兒媳婦,秦淮茹,你發現沒有,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那個不是賈張氏的賈張氏,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秦淮茹身體。

下意識的後移了一步距離。

她沒想到傻柱會這麼說。

「都是人,就你秦淮茹特殊啊?跟你一起進廠的梁臘娣,也是一個寡婦,人家養活著幾個孩子,你秦淮茹養活著幾個孩子?梁臘娣嫁給南易後,給南易生了一個孩子,這事情落到你秦淮茹的頭上,你秦淮茹能做的出來嗎?」

「何主任說的太好了,秦淮茹不上進。」

「秦淮茹,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你,軋鋼廠的工友們全都看在了眼中,但凡你稍微上進一點,稍微用心一點,你不可能被趕出九車間,別用沒有文化、是寡婦之類的藉口為自己開脫,梁臘娣跟你一樣,人家現在是五級焊工,你卻還在清潔科做著掏廁所的營生。」

傻柱的情緒。

越說越是激動。

此時此刻。

真有一種壓抑多年鬱悶一朝發泄的爽朗。

他就是要狠狠的戳破秦淮茹虛幻的偽裝。

上一輩子。

婁曉娥花了好幾百萬搞了一個餐廳。

開業當天。

秦淮茹居然以主家人的身份站在了餐廳入口,一臉得色的招呼著那些來參加開業慶典的街坊們。

當閆阜貴為首的四合院街坊問這餐廳花了多少錢的時候,秦淮茹一臉喜慶的豎起了三根手指頭,隨即給出了三百萬的數字。

眾人驚愕之時。

一臉笑意的秦淮茹,說這是傻柱和婁曉娥合開的,最終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飯館掙的錢,一股腦的補貼了秦淮茹開設的養老院。

有利益價值。

傻爸、傻柱子。

沒有利用價值。

愣頭傻柱。

傻柱用他被趕出家門凍餓而死的親身經歷,總結出了這麼一個答桉。

秦淮茹有毒。

這樣的女人。

離得越遠越好。

雖然秦淮茹沒有明說為什麼來找傻柱,但精明的傻柱還是猜到了幾分心機婊的來意,一是為了四合院賈家的房子。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王主任給賈家的期限過去了一半。

這個月月底,秦淮茹要是湊不齊買房子所需要的錢款,賈家現在居住的房子,極有可能姓了別人家的姓。

沒有房子。

住哪?

也就剩下露宿街頭一條路可走了。

另一方面是棒梗回城的事情。

傻柱今天上班前,在四合院內聽人說,說年底棒梗要是在回不來的話,就得在那個地方待一輩子。

棒梗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這尼瑪留在當地,賈家還怎麼後續香火?

賈張氏和秦淮茹掛在嘴邊的我們是城內人的口頭禪,便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傻柱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是四合院裡面唯一在軋鋼廠從事管理工作的人。

尋別人無果的情況下,賈家婆媳只能把主意打在傻柱的身上,看看傻柱能不能想辦法把棒梗給張羅回來。

這段時間。

秦淮茹也沒有閒著不動彈。

瘋狂的找人。

甚至還放出了任由對方擺布的風聲。

卻因為長年累月的從事掏廁所的營生,身上不自然的帶著一股子澹澹的腥臭味道,再加上生活的磨練,讓昔日名揚軋鋼廠的俏寡婦已經變成了人老色衰的黃臉婆,郭大撇子都比恐不及。

「秦淮茹,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也知道你找我是為什麼事情,我明確告訴你,我幫不到你任何的忙,你與其在我這裡白費功夫,還不如想想別的辦法,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想看到或者聽到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希望你去騷擾我的家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拒人千里之外的話語。

熄滅了秦淮茹的任何想法。

有心想要繼續抱著傻柱的腿哭窮,只不過看到工友們目光的時候,下意識的熄滅了這樣的想法。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傻柱被楊廠長的秘書叫走。

悲從心頭起。

忽的想哭。

當眼淚在她眼眶中打轉的時候,一聲驅趕的聲音在秦淮茹耳畔響起。

「秦淮茹,你挪開,我要掃地。」

說話的人。

是秦淮茹的同事。

清潔科的老馬。

以雙方工作的性質而言,負責領導辦公樓清掃工作的老馬比負責廁所清潔的秦淮茹高一個檔次。

老馬看不起秦淮茹。

難得的收拾秦淮茹的機會。

自然不會放過。

就在秦淮茹猶豫著要不要起身的時候,老馬手中的掃把,已經朝著秦淮茹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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