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易中海承認他殺了賈東旭(2/2)
「到了這裡,還有隱瞞的必要嗎?我恨聾老太太曝光了我強迫秦淮茹的事情,當眾打了聾老太太,又擔心聾老太太會把這件事捅出去,起了壞心思。
你們都知道,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又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我的名聲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晚上,我趁著夜色,摸到了聾老太太屋內,送聾老太太離開了。
這麼做,是有風險。
畢竟街坊們都看到了我打大院祖宗的那一幕,可這一幕,同樣也可以是我沒有滅殺聾老太太的證據,就像你們剛才說的那樣,我是聰明人,聰明人怎麼會做這種把自己折在陷阱裡面的事情。」
「能說說你是怎麼動的手嗎?」
很顯然。
同志們並不相信易中海的鬼話。
承認是承認。
可具體的行動過程,你也得說出來。
「我不想談聾老太太,我想談賈東旭。」
「你徒弟?秦淮茹的丈夫?根據軋鋼廠通報到我們這裡的匯報材料,賈東旭死於死亡事故。」
「我設計的。」
同志們聞言。
臉色全都是一變。
都不傻。
曉得易中海言語中我設計的四個字,代表了什麼事實。
人為操作。
大桉。
假如易中海所言非虛,他們這是遇到了大桉。
「我強迫秦淮茹的事,被賈東旭知道了,我以為他會跟我大吵大鬧,結果他並沒有去廠領導那裡告發我,而是找到我,以這件事威脅我,找我要了五百塊。」
易中海的臉上。
有了嘲諷的笑意。
為了槐花。
煞費苦心。
口口聲聲配合秦淮茹的過程中,還不忘給賈東旭腦袋上扣盆子。
滅殺賈東旭。
你得有動機。
「賈東旭朝著我要了五百塊,說只要我給他五百塊,我跟秦淮茹的事情,他就當沒看到。」
「除了錢,沒提別的要求嗎?」
「提了,讓我斷絕與秦淮茹的關係。」
「秦淮茹不是受你脅迫嗎?怎麼賈東旭讓你斷絕與秦淮茹的關係?」
年齡稍大的那位同志。
眼睛中泛著精光。
直覺的緣故。
他總感覺易中海言語中交代的他脅迫秦淮茹的事情有點不怎麼靠譜。
「斷絕我脅迫秦淮茹的關係,讓我別在欺負秦淮茹。」
曉得自己說漏嘴巴的易中海,趕緊補救,靈機一動的想了一個藉口出來。
依著某些邏輯。
也能解釋的通。
「我同意了。」
「根據你剛才的交代,賈東旭收了你五百塊錢,你同意不再脅迫秦淮茹,那為什麼還設計賈東旭?」
「我低估了賈東旭的無恥,他收了我五百塊,卻言而無信,第二個月又找到我,讓我掏錢給他,這一次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塊。
他說我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一個月工資加補貼一百多塊,一千塊也就我十個月的工作,還說我要是不答應把錢給他,他就把我脅迫秦淮茹的事情嚷嚷的滿軋鋼廠都是,說我會被軋鋼廠開除。
我要是被軋鋼廠開除,去那裡掙每個月一百塊的工資?
也就是那時候起,我意識到賈東旭把我當成了他的搖錢樹,只要沒錢,就會來勒索我。
剛好廠里要進行職工技能格大賽。
賈東旭是我徒弟,一直都是二級工,我以幫他晉級三級工的名義,故意拿捏他,白天給他派很多的活,晚上又故意開大院大會,讓賈東旭休息不好,提不起精神。
他白天睡覺的過程中,我把潤滑機器的油提熘到了賈東旭腳下的桌子下面,還在上面鑽了小眼,又把賈東旭加工的殘次品銷子放在他周圍,在賈東旭睡得正香的時候,我故意大聲的朝他喊話,眼睜睜看著他腳踩在銷子上面滑到,摔倒之時,拽了旁邊貨架,被貨架上面的東西貫胸而死。
你們恐怕不知道,那個貨架原本是可以不倒的,它底座的螺栓被我卸掉了兩顆,還有兩顆用舊的代替了新的。
貨架上面放置的銼刀、螺絲刀、刮刀等工具,它們都被我精心打磨過。
事發後。
我趁著工友們都在的場合,指揮著工友們去救援賈東旭,我布設現場的痕跡,就這麼被工友們給破壞掉了。」
同志們一直觀察著易中海的表情、神態。
他們從易中海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種如負重釋的坦然。
這種坦然。
在那些把真相說出來的犯罪份子常見。
這說明易中海並沒有說謊的。
他滅殺了賈東旭。
合著這才是真相。
「他到死都不明白,槐花是我易中海的血脈。」
周圍的人。
腦瓜子都要炸了。
槐花不是賈家的後,是易中海的女兒。
之前的種種想不通,現在全都想通了。
為什麼易中海會在秦淮茹懷上三胎之後,各方面的稀罕秦淮茹,金貴的細面,自己不吃也得送秦淮茹。
美其名曰。
秦淮茹需要營養。
四合院內處處偏袒賈家,也變得解釋通了。
是看在槐花的面子上。
也有可能是易中海借著這件事在堵秦淮茹的嘴巴。
「你們猜的沒錯,我威脅了秦淮茹,我說賈東旭死了,她一個鄉下丫頭頂崗進廠,什麼都不懂,要是敢把實情說出來,我讓秦淮茹在軋鋼廠分分鐘待不下去,我也會以四合院管事一大爺的名義,組織街坊們把賈家人趕出去,就賈張氏那個撒潑的個性,我要是牽頭,這件事極有可能做成,秦淮茹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她只能答應。」
難怪槐花看著不像賈東旭,卻像易中海,為什麼不知道內情的人,通常會把槐花錯認成易中海的孫女。
答桉是槐花要管易中海叫做爹。
「聾老太太不知道如何得知了這件事,以這件事拿捏我,讓我給她買肉吃,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放著自己的閨女不養,我養她這個白眼狼老太太?
正好許大茂發現她破壞人家的婚姻,嚷嚷了一頓。
我晚上以許大茂的名義寫了一封舉報信,結果聾老太太認出了筆跡,後面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打了聾老太太,晚上又把她送走了,都是我做的。
實話告訴你們,自打我送賈東旭離開,我真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
有時候會做夢,夢到賈東旭,夢裡的他,一身血污的質問著我,問我為什麼弄他。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今天。
當著你們的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我身上的壓力一瞬間沒有了,我想我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聾老太太的事,賈東旭的事。
是我啊。」
一副亮晶晶的手銬拷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易中海被帶出了屋內。
屋內的同志們也各自分開。
匯報的匯報。
查證的查證。
軋鋼廠那頭,秦淮茹那頭,賈張氏那頭,街坊們那頭,都得在進行一次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