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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盜聖要出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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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貌似有點受不了賈張氏的這般算計,藉口尿急去了廁所。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賈張氏的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了一絲狠辣之色。

一石二鳥。

明著算計了傻柱。

實則是朝著易中海去的。

賈張氏發現易中海對槐花、對棒槌兩人,有著遠超對棒梗、小鐺兩人的關切,尤其是眼神,充滿了異常的慈愛。

這種慈愛,讓賈張氏渾身湧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她心中數次泛起了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驚恐的推測。

苦於沒有證據。

今次算計,有賈張氏自己的私心,她幾次做夢夢到了賈東旭,夢中,賈東旭一次又一次的朝著賈張氏提及了信!

賈張氏記得非常清楚,自己那天隨手把信塞在了床墊下面,東旭身死後,她再去找信,信便失去了蹤跡。

懷疑信落在了易中海的手中。

理由是那天自己暈倒後,聽人說易中海在那段時間去過賈家屋內,賈張氏認為易中海在這段時間內拿走了信。

有棗沒棗打三竿。

能算計傻柱,就算計傻柱。

算計不了傻柱,那就算計易中海。

里外里都是賈家得利。

如何算計。

得計劃計劃。

無非裝可憐。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

秦淮茹一股腦的從賈家跑到了廁所。

曾幾何時。

每當她心中有氣。

廁所便化作了秦淮茹心靈藉慰的港灣。

那種臭臭的味道。

直衝鼻腔。

卻讓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清醒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秦淮茹總感覺賈張氏的算計背後,另有別樣的心思,不是衝著傻柱,而是衝著某個沒明說的人!

數次。

秦淮茹都聽到賈張氏喃喃說夢,夢中依稀念到了幾個字。

賈東旭!

信!

無知者無畏。

倘若秦淮茹不知情,沒有做對不起賈家的虧心事,自然也不會將賈張氏的幾句夢話當做了真。

問題是秦淮茹她做了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

應了那句話。

夜半擔心鬼敲門。

心中的恐慌,下意識的將其與她聯繫在了一塊,便想借著去廁所的機會,讓自己冷靜冷靜,仔細琢磨一番對策。

有件事秦淮茹算是誤打誤撞的做對了。

她與易中海的事情,槐花與易中海的關係,屬於到死也不能見光的秘密,需要跟著秦淮茹一起埋進棺材。

事發。

易中海不能有好,秦淮茹也得跟著倒霉,精明的賈張氏會把賈東旭的死與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聯繫在一塊。

西門慶和潘金蓮的臭名,都過了數百年,依舊被人罵個不停。

秦淮茹可不想自己也落個與潘金蓮一模一樣的遺臭萬年的下場,被後世之人戲稱為秦潘金蓮淮茹!

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絲澹澹的後悔之情。

當初要是咬咬牙,不報復賈東旭,或者把報復賈家的人選從易中海換做別人,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哎!!

一聲嘆息響起。

酸甜苦辣咸各種滋味都有。

突然。

一隻手掌落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心中有鬼的秦淮茹,錯以為自己真的見到了賈東旭,嗷的喊了一嗓子,接著就是一個蹦高。

她這一喊。

也讓對方跟著嚇了一跳。

兩個尖銳的女聲,重疊在一塊。

「嚇死我了,秦淮茹,是我,我是趙紅霞。」

來人急速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殊不知。

她這一表明身份,帶給秦淮茹的震驚,不亞於秦淮茹見到了地獄歸來的賈東旭。

趙紅霞!

她怎麼來了?

一想到趙紅霞對自己的威脅,及自己背著易中海做出的算計偽君子的事情,秦淮茹本能性的驚慌了幾分。

環視著左右。

見女廁內無人。

當下提著心,心有餘季的朝著趙紅霞發問道:「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看看你,在順便看看某些人。」

說著話的趙紅霞。

將右手伸在了秦淮茹的面前,大拇指、食指、中指做搓巴狀態。

很明顯。

要錢。

「不是說好一個月後嘛?這才一天不到,我也得想辦法湊錢!」

秦淮茹表明了自己的難處。

有錢,錢說事。

沒錢,話養人。

「我知道,我就是來提醒你一下,行啦,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你們四合院真是水淺王八多,盡稀奇事情,我來得那會兒,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太被人給帶走了,據說她破壞人家兩口子的婚姻,你說她缺德不缺德。」

缺德二字被趙紅霞故意加重了語氣。

後不待秦淮茹作何反應,揚長而去,在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遙遙的背對著秦淮茹揮了揮手。

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真正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突然有點理解易中海送賈東旭走的行為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尋死路。

就如趙紅霞。

一旦覺得自己好欺負,時不時的來勒索一下自己,自己便在沒有好日子過,今天十塊,明天二十。

這就是一個無底洞。

兩百塊錢還沒有著落,便又來噁心自己。

殺人滅口!

秦淮茹都被自己這般想法給嚇了一跳,使勁搖了搖頭,邁步離開了廁所。

回四合院的一路上,秦淮茹還在琢磨,如何解決趙紅霞的兩百塊錢,難道真如之前想的那樣,把自己的自行車賣了。

自行車的車證在易中海手中攥著。

不好辦!

秦淮茹剛剛邁步躍過四合院,一個人影映入了她的眼眶,前一刻還困擾秦淮茹的難題瞬間得到了解惑。

棒梗!

秦淮茹鬼使神差的把主意打在了自家的盜聖兒子棒梗身上。

九歲的棒梗,虎頭虎腦,長得委實可愛,就是有點淘氣,整天禍禍街坊們的食材,不是東家的白菜心被棒梗帶著妹妹給掏著吃了,就是西家的土豆被棒梗烤著跟小鐺分享了。

這孩子,不會吃獨食,都不用人叮囑,自顧自的學會了照顧妹妹。

一個想法充斥著秦淮茹的大腦。

棒梗可以偷閆家的白菜,可以偷劉家的土豆和西紅柿,就可以偷易家的自行車車本。

眼睛一亮。

越琢磨越覺得這辦法可行。

棒梗偷到了車證,秦淮茹解決了難題,棒梗沒偷到車證,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秦淮茹在想別的辦法。

也不擔心棒梗被易中海兩口子給抓住。

賈張氏說的很對,棒梗就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你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你丟人,你跌份,你無理取鬧。

雖然偷是不對的,秦淮茹卻阿q般的自我開脫,我的孩子是為了我這個當娘的才去偷易家的東西,這是孝順的表現。

白猿偷桃實為孝。

神仙都認同為孝道偷東西。

秦淮茹剎那間沒有了心理負擔。

「棒梗。」

秦淮茹朝著棒梗揮了揮手。

帶著小鐺玩尿泥的棒梗,見秦淮茹招呼自己,捨棄了小鐺,小跑著來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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