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賈家兩寡婦相互算計(2/2)
意思表達到位了。
「淮茹,你十八歲那年嫁入我們賈家,東旭走了一年多,現在講究新人新事新風貌,媽也不能拖著你不讓你改嫁,當著街坊們的面,媽表個態,要是遇到合適的人,人家不嫌棄你是一個寡婦,對棒梗、小鐺他們不錯,把他們兩人當親生孩子對待,你就嫁了吧,你為我們賈家付出夠多的了。」
賈張氏的眼淚。
湧出了眼眶。
因為年齡的緣故,她的哭泣跟秦淮茹的哭泣,真沒法比較。
看的街坊們直皺眉。
撒潑無理取鬧的賈張氏,他們見過了太多次,哭哭啼啼裝可憐的賈張氏,還真是第一次見。
奇怪。
難不成秦淮茹撞了一次柱子,嚇住了賈張氏。
傻柱卻不這麼認為,在他眼中,賈張氏的哭泣,就是鱷魚的眼淚,哭是為了更好地拿捏秦淮茹。
沒聽賈張氏說,要秦淮茹帶著兩孩子改嫁。
物資匱乏。
一下子多了三張嘴。
借用一句俗語來描述,財主家他都沒有餘糧。
更何況棒梗的名聲不好,十歲不到的棒梗,在四合院內闖出了盜聖的名頭,你丫的都小偷小摸了,人家能把棒梗帶回去當後兒子嗎?
即便帶回去。
也得棍棒伺候。
到時候賈張氏肯定得鬧騰,所以她所謂的勸秦淮茹改嫁,就是奔著不讓秦淮茹改嫁來得。
難怪上一輩子,死死的拿捏著秦淮茹。
賈張氏的套路,一套接著一套,又開始拿易中海說事。
「要不是易中海犯了事情,媽也不知道你為了咱們賈家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殺千刀的易中海,他拿東旭威脅你,逼著你不得不答應他,你心裡有苦,偏偏媽還不理解你,天天罵你。」
秦淮茹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她設計並親自實施的撞柱事件,終於可以劃上句號了。
賈張氏簡簡單單幾句話,完美的洗白了秦淮茹與易中海鬼混的事實。
「媽,別說了,是我不好,是我丟了咱賈家的臉面,是我給東旭戴了綠帽子,都怨我,怨我,讓我死了算了,你們怎麼又把我給救活了。」
「淮茹。」
「媽。」
賈家兩寡婦抱在了一起,各自哭泣起來。
借著機會,秦淮茹把她在醫院裡面朝著兩位同志瞎編的半真半假的糊弄話原樣照搬了出來。
為什麼被易中海霸占?
為什麼在易中海霸占後,不把實情告訴賈家,告訴賈東旭,告訴街道?
得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那天院內停電,我去找蠟燭,一大爺說他家的蠟燭在菜窖……他拿東旭說事,說他在廠內是八級技工,領導都給幾分面子,可以讓軋鋼廠開除東旭,說院內是管事一大爺,可以說動街坊們把咱們賈家趕出四合院,我一個鄉下來的婦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賭,我害怕,我……。」
這就是秦淮茹的聰明。
不說自己跟易中海鬼混。
說易中海拿賈東旭和賈家威脅她,逼著她不得不服從。
雖然事實內容沒變,依舊是兩人鬼混的事實,但是性質不一樣,一個是身敗名裂,一個是為賈家委曲求全,妥妥的天與地的差別。
八級技工,四合院管事一大爺。
這兩個頭銜,剛好也是街坊們懼怕易中海的兩個理由。
幾句話。
激起了街坊們對易中海的怨恨,也讓街坊們對秦淮茹泛起了無限的同情,他們這些大男人都被易中海隨便拿捏,更不要提秦淮茹這個鄉下女子了。
邏輯上解釋通了。
也有少數精明人以看戲的心態看著賈家兩寡婦的表演。
閆阜貴。
傻柱。
一大媽。
易中海逼迫秦淮茹,這事情一大媽是不信的。
天底下,沒有比她更了解易中海的人了。
不幫易中海開脫,是怨恨易中海背刺了自己,明明說好的,要一起絕戶,易中海卻讓秦淮茹幫他生了一個女兒。
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易中海,你作孽,秦淮茹是你徒弟賈東旭的媳婦,差著輩分,你也能下得去手,你缺德,我怎麼嫁給了你這麼一個混蛋玩意,你不得好死,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老天爺,你怎麼不把易中海給劈死。」
賈張氏麻溜的附和起來。
老寡婦就一個想法。
坐實了易中海強迫秦淮茹的帽子。
保住賈家的工作。
保住賈家留在城裡的權利。
「易中海,枉我老婆子還當你是好人,合著你就是一個禽獸,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活該絕戶。」
秦淮茹再次下場。
抱著賈張氏哭哭啼啼的喊了一聲媽。
這聲媽。
叫的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淮茹,是我們賈家對不起你,媽還是那句話,你要是遇到合適的人,人家不嫌棄你,你就改嫁,棒梗和小鐺,你要是想帶著走,可以,不想帶著走,我老婆子養活他們兩,說啥也不能在拖累你了,你為我們賈家付出夠多的了,淮茹。」
「媽,我走了,咱們賈家不就散了嗎?我怎麼能丟下你們不管不顧啊,東旭不在了,我身為東旭的媳婦,我的照顧你們呀。」
「淮茹,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媽終於可以不害怕了,當著街坊們的面,媽說句不怕街坊們笑話的話,賈家真的不能沒有你,你要是改了嫁,咱賈家也就散了,媽一直擔心你改嫁,不要了媽,不要了棒梗、小鐺他們,有你這句話,媽放心了,等易中海的事情一了結,媽就去街道找活,掏廁所都不怕,咱們娘倆齊心協力的把棒梗他們撫養長大,給他們娶妻生子。」
賈張氏這幾句話。
徹底的把秦淮茹綁在了賈家的破船上面。
算是斷絕了秦淮茹的改嫁之路。
除非她不要自己的人設,不計後果的去改嫁。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甚是搞笑,看著跟不小心吞吃了死蒼蠅的人差不多,一臉的苦逼鬱悶。
她原以為賈張氏怎麼也得繼續跟自己客套客套。
三請三推的典故。
得讓街坊們看好。
失算了。
賈張氏順勢說了實話,當眾將了秦淮茹一軍。
配上前面秦淮茹的表態。
立時將秦淮茹架在了一個高不可攀的高度。
賈家的苦情大戲,也演繹到高潮迭起的環節。
面對賈張氏的坦白。
秦淮茹要如何選擇。
是順從。
還是順從。
秦淮茹壓根沒有選擇的餘地。
傻柱看的清清楚楚,秦淮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不甘心,他突然想送給秦淮茹一句話。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活該。
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