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劉海中立威不成反被算計(2/2)
劉海中的臉色。
愈發的難看。
管事大爺的職位,歸人家主任直接管轄。
「傻柱。」
「軋鋼廠上到領導,下到普通工友,見我都管我叫一聲何師傅,二大爺莫不是比我這個軋鋼廠的食堂班長高一頭,才一口一個傻柱的稱呼著。」
劉海中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把傻柱當做立威的人選。
壓根就是一個錯誤。
傻柱反駁他的三個理由,甭管那個理由,都不是劉海中所能抗住的,尤其後者,真要是傳到某些人耳朵中,劉海中的下場,估摸著會十分的悽慘。
臉上強行擠出幾分笑意。
尷尬的朝著傻柱說了軟話。
「傻,何。」差點又喊出傻柱的劉海中,忙把傻柱變成了何師傅,又覺得何師傅拗口,便依著當初易中海的習慣,稱呼了一聲柱子,「柱子,你知道二大爺這個人,沒什麼壞心思,是二大爺錯了。」
道歉完畢。
劉海中宣布大院大會正式開始。
學著軋鋼廠幾位領導的樣子。
仰著自己的腦袋,挺著自己的腰杆。
「街坊們,咱們大院一直是個文明和諧的大院,就在今天,就在咱四合院,發生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聾老太太死了,我們痛心疾首,更讓我們始料不及的事情,是聾老太太被易中海給殺的。
今天下午,街道、所里來人抬走聾老太太屍體的時候,主任專門交代了我幾句,讓我晚上無論如何也得開個大院大會,重點提高一下街坊們的水平和認知,千萬不要在做這樣的事情。」
四合院眾人的臉上,都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看戲神情。
人是易中海殺得,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殺不殺聾老太太,依舊跟我們沒有關係。
扯什麼咸澹。
「人家是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四合院倒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怎麼噁心怎麼來,易中海他身為管事一大爺,他弄出了人命,還違背了秦淮茹的意願,簡直就是罄竹難書,這一大爺當得,丟臉啊。」
劉海中突然頓在了當場。
聰明反被聰明誤。
自己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他現在可是一大爺,一口一個一大爺是混蛋,一口一個一大爺不是人,等於將自己給罵了。
狗日的易中海,臨死了都缺德。
禍是你易中海闖出來的。
憑什麼讓我劉海中幫你背鍋?
純粹在扯澹。
閆阜貴還好點。
三大爺。
看重的不是權勢,而是利益。
管事大爺當得再好,也有人罵你,遠不如來點實惠的重要。
劉海中卻不行,他可不想自己被人家戳後嵴梁骨。
必須要解釋。
有理由解釋,沒有理由強行解釋。
「千差萬錯都是易中海的錯,是易中海這個前管事一大爺做的孽,跟我劉海中這個新任管事一大爺沒有關係,咱們要深刻的認識到錯誤,爭取……。」
站在於莉旁邊的傻柱,跟那個上課不好好聽講,神遊四海的淘氣學生差不多,劉海中的話,他右耳朵進,左耳朵出,具體說了什麼,傻柱一概不知道,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身上。
賈家娘倆給他一種錯愕的印象。
傻柱記憶中的賈家婆媳,真是牛頭對著馬屁股,以賈張氏怒罵秦淮茹不守婦道為開端,以賈張氏譏諷秦淮茹不要臉為結局。
秦淮茹則是以哭泣應對。
賈張氏罵的在難聽。
她就一個字。
哭。
必要的時候,在把棒梗或者小鐺摟在了懷中。
這樣的事情。
賈家天天要鬧騰一頓。
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一副慈祥婆婆好兒媳婦的樣子。
難不成一出撞柱,讓賈家婆媳變了一個人。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掃了一眼。
才發現秦淮茹真的變不一樣了。
腳上穿著一雙新布鞋,賈張氏做的。
腿上的褲子和身上的褂子,都沒有補丁。
小日子過得不錯。
真相是賈張氏為了彰顯自己對秦淮茹的關懷,從醫院回到賈家的秦淮茹,被賈張氏里里外外換了一套。
要不是腦袋上裹著白紗布,賈張氏說不定會給秦淮茹弄個好看的頭花。
因為撞了柱子。
負了傷。
秦淮茹的腦袋,被紗布裹成了一個大腦袋。
後世有部經典的動畫片,《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裡面的隔壁王叔叔的腦袋,就是此時秦淮茹的腦袋。
詭計中帶著幾分澹澹的喜感。
撞柱。
怎麼也得在醫院休息幾天。
就算回家。
也得躺在屋內。
秦淮茹卻出現在了大院大會的現場。
難道是要搞捐款大戲?
畢竟賈家夠倒霉的,兒子死了還戴了綠帽子。
傻柱朝著閆阜貴使了一個眼色。
讀懂傻柱眼色的閆阜貴,回了一個苦瓜臉的表情。
能讓老扣這麼為難的事情,除了捐款沒有別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
大院大會的第二項。
為賈家捐款活動正式拉開帷幕。
劉海中言之鑿鑿的說了一大堆廢話,並身先士卒的掏出了二張大團結,放在了賈家面前。
閆阜貴的臉上,湧起了便秘之色。
心中罵著劉海中,罵著賈家人。
易中海當一大爺替賈家人搞捐款活動的時候,撐死了也就五塊錢,劉海中出三塊,閆阜貴出一塊。
換劉海中當一大爺,一下子給出二十塊錢。
他閆阜貴身為四合院二把手,再要是如之前那樣出一塊錢,會讓院內的街坊們說閒話。
就因為摳門算計的毛病,被人家姑娘嫌棄,說嫁給閆解放,會吃喝不好,會瘦了身體。
鬧的閆阜貴里外里不是人。
手捏著褲兜中的五塊錢。
心在滴血。
就在閆阜貴掏錢的當口,一聲清脆的童音,意外的響起。
「我們老師說,只有吃不開飯,穿不起衣服的人,才是我們需要幫扶的人,老師教導我們,讓我們幫扶真正的有困難的人,賈大媽那麼胖,秦阿姨身上的衣服,連個補丁都沒有,劉爺爺為什麼要幫扶他們家?」
言之無心。
聽者有意。
更何況說話的人,還是一個孩童。
有句話說得好。
童言無忌。
劉海中的臉色,變了。
賈張氏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老虔婆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畫蛇添足的事情。
想著街坊們肯定會拿秦淮茹身上的衣服說事,忙把劉海中捐贈的二十塊錢塞在了秦淮茹的口袋中。
把錢給秦淮茹。
一方面顯示自己對秦淮茹的無微不至的關心,我都把財政大權交給秦淮茹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另一方面是讓劉海中吃個啞巴虧,秦淮茹都撞柱了,你總不能從秦淮茹手中搶錢吧。
劉海中的確吃了啞巴虧,他原本想給十塊,左口袋裡面裝了兩張五塊的紙幣,右口袋裡面裝了兩張十塊的紙幣。
不小心掏錯了。
把兩張十塊的紙幣當成了兩張五塊的紙幣給掏了出來,一開始還沒有發現,等給到賈張氏手中的時候。
劉海中才曉得自己掏錯了,跟閆阜貴一樣,也在泛著心疼。
更讓官迷心疼的事情。
整個大院,就他給賈家捐了二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