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棒梗:我要坐燕子李三(2/2)
昂著頭。
像一隻得勝的公雞。
「那是!我老婆子把話撂下,從今天開始,我們賈家人甭管大小事宴,我們一定請街坊們吃席。」
傻柱的心。
一動。
旁人不知道真相。
重活了一世的他,卻曉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賈東旭要死了。
賈張氏要擺席面了。
環視了一眼四周,傻柱不由得泛起了疑惑,既然是開大院大會,四合院全員參與,為什麼賈東旭卻不在現場!
傻柱恐怕不會想到,易中海開大院大會的行為,難得的為賈東旭創造了一線機會。
……
賈家。
此時身在屋內的賈東旭,正在爭分奪秒的寫著一份信。
內容跟他自己有關。
一旦賈東旭出現任何意外,讓公安抓捕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的信,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紀錄在了信內,包括秦淮茹和易中海什麼關係,自己有可能被易中海發現殺人滅口等等,一字不漏的記錄在桉。
這封信將會抽時間給到賈張氏。
算是賈東旭不是辦法的辦法。
剛才吃餃子之前,賈東旭已經看明白了態勢,他提醒賈張氏的話,賈張氏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完全將其當做了耳旁風。
不得已。
只能留信。
他會叮囑賈張氏,讓賈張氏在自己出現意外後,把信給到傻柱,想必傻柱見了這封信,就會明白一切。
跟傻柱各種頂牛。
看不慣傻柱,事事想要跟傻柱一較高下,但是當自己出現意外,卻還的仰仗傻柱這對頭幫他沉冤昭雪!
這估摸著是對賈東旭的最大諷刺。
……
院內。
大院大會現場。
傻柱沒有多想,把今天下午發生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既然賈家人這麼不要臉。
也別藏著掖著了。
「一大爺,您剛才說我媳婦於莉嚇唬賈家的棒梗和小鐺,那您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嗎?」傻柱提高了嗓音,朝著周圍的街坊們道:「我媳婦上廁所,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分鐘的事情,等他回來,發現棒梗站在我們家門外,伸著脖子的打量著我們家,小鐺站在中院,看到我媳婦回來,喊了一嗓子,說人回來了,棒梗拉著小鐺就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等於挑明棒梗要偷東西。
小鐺作為棒梗的同夥在外面放風。
賈張氏的臉。
瞬間拉了下來。
易中海的臉。
頓時陰沉了起來。
一個覺得賈家丟了人。
一個覺得自己丟了人,賈張氏可沒跟他說這些事情。
「傻柱,你瞎說,我們家棒梗那是過去找於莉玩。」
心知名聲重要的賈張氏,隨口瞎咧咧了一個理由。
她當然曉得棒梗是去幹什麼,這件事還是賈張氏在背後攛掇,說傻柱從外地回來,帶了好多的肉腸,傻柱缺德的卻不想跟街坊們分享。
棒梗自告奮勇的要去傻柱家裡轉轉。
賈張氏夸棒梗,說棒梗就相當於那個劫富濟貧的俠盜燕子李三!
說白了。
下午的事情,是棒梗要當燕子李三未遂事件。
「我們家棒梗是好孩子。」
這話也就賈張氏一個人相信。
街坊們都當笑話聽。
「呵呵。」傻柱笑了,「好孩子,賈張氏,別給你們賈家棒梗臉上貼金了,好孩子能拿東家的白菜?西家的胡蘿蔔?小偷針,大偷金,這道理我都懂,我實在想不明白,賈張氏你是棒梗的親奶奶嗎?哪有你這種天天教棒梗偷東西禍禍街坊鄰居的親奶奶,說句不怕得罪人的話,您這行為,真不像一個親奶奶應該做的行為。」
「我奶奶就是我奶奶。」棒梗半路殺出,朝著傻柱道:「我奶奶說燕子李三劫富濟貧,你們家有東西,我們家沒有,你們就要接濟我們家,你不給,我就親自來拿,我是燕子李三。」
傻柱頭大。
狗日的棒梗。
好好的盜聖不當了,要當燕子李三。
就你這德行。
還當燕子李三!
「燕子李三劫富濟貧,關鍵你們賈家不窮啊。」老陰陽人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可聽說了,你們賈家頓頓白面,街坊們可就過年的時候,吃頓白麵餃子,你這應該是劫窮濟富吧!」
「我們家淮茹懷孕了。」
「別解釋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可都看到了,秦淮茹吃一碗麵條,剩下的你賈張氏和棒梗吃了,還燕子李三,不就是一個偷嗎?」
四合院雙傻。
共同出擊。
「一大爺,您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爺,又是賈東旭的師傅,我就說一句話,棒梗禍禍街坊們東西,我不管,可要是禍禍我們家,我直接找街道,到時候別跟我說什麼街坊鄰居,賈張氏不管,我找個管的人。」
易中海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傻柱這等於是朝著他下了最後的通牒。
許大茂又在一個勁的附和著傻柱的說法。
「一大爺,傻柱說得對,總不能街坊們上廁所還鎖門吧!」
其他人也趁機吐槽起來。
好好的大院大會,愣是變成了吐槽賈家人的現場,易中海最終虎頭蛇尾的宣布結束了大院大會。
……
次日。
清晨。
賈東旭趁著屋內無人的機會,將昨天寫好的信箋鄭重的塞到了賈張氏的手中,深怕賈張氏忘記了,一字一句的叮囑著。
「媽,這封信你收好,萬一我出現了意外,您記著我的話,一定拿著這封信去找傻柱,讓傻柱帶著這封信去找街道,找公安,然後當著街道和公安的面,閱讀信箋的內容,切記,切記,這件事只能我和你兩個人知道,易中海、秦淮茹他們,你一個字都不能跟他們吐露實情。」
賈張氏伸手摸了摸賈東旭的腦袋。
涼涼的。
沒發燒啊。
怎麼說胡話了。
「行行行,媽知道了,你要是有了意外,媽找傻柱,讓傻柱把信交給街道和公安,這件事還不能跟外人說,包括你師傅易中海和媳婦秦淮茹,媽記著啦。」
「媽,你一定要記著我的話。」
賈東旭臨行前。
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囑賈張氏。
不曉得為什麼。
他那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更甚。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夢到了自己躺在棺材裡面,賈張氏趴在棺材上面哭泣,秦淮茹外穿白衣內裹紅服的假哭著。
賈東旭看了看天,又戀戀不捨的瞅了瞅賈張氏,最終邁著步伐的離開了四合院。
身後是關注著賈東旭離去背影的賈張氏。
賈張氏不知道這一別,就是永別,賈東旭走著去,躺著回來,隨手將賈東旭的信放在了床墊下。
扭身去找秦淮茹了。
可別出現了意外。
賈張氏前腳剛走,虎頭虎腦的棒梗,後腳便猴子一樣的躥進了屋內,翻箱倒櫃的尋找起了。
昨天大院大會上,被許大茂一頓冷嘲熱諷,鬧的棒梗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讓盜聖的前途,蒙上了一層陰影。
盜聖決定,要當一個真正的燕子李三,便將賈家當做了他練習本領的場所,翻箱倒櫃之際,一封信箋落入了棒梗的手中。
赫然是賈東旭所交代後事的信箋。
看著上面的字跡。
棒梗心生狂喜,賈張氏說他們賈家有家傳秘籍。
難不成這就是秘籍,聽到院內傳來腳步聲,盜聖將信箋塞入了懷中,一個健步的跑入了院內。
「棒梗,你小心點,這都幾點了,怎麼還不去上學?我警告你,趕緊去上學,要不然我雞毛撣子抽你。」
「奶奶,我知道了。」
棒梗一熘煙的跑著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