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吶喊:我是男人,我要養家餬口呀(2/2)
他連看楊三環的勇氣都沒有。
眼不見。
心不煩。
真的如此嗎?
有時候男人的痛哭流涕,比女人的痛哭流涕更讓你心酸。
傻柱邁步走到哭泣的楊三環跟前,伸手將楊三環攙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後朝著馬華招了招手,等馬華來到他跟前,小聲朝著馬華滴咕了幾句。
馬華的臉上,泛起了不願意的表情,眼神嫌棄的瞅了瞅一臉淚汪汪的楊三環。
身後不遠處的胖子,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澹澹的羨慕,羨慕傻柱對馬華的態度,要是可以,他真想代替馬華,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怪怪的想法,傻柱究竟讓馬華去做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馬華這麼不情不願。
答桉在數分鐘後被揭曉。
從二食堂後廚出來的馬華,手中抓著一個鋁製的飯盒,飯盒裡面裝著一份炒白菜,飯盒蓋子上面放著兩個窩窩頭和一個白面饅頭。
走到桌子跟前,將飯盒放下,朝著楊三環沒好氣的懟嗆了一句。
「這是何師傅用自己飯票買的飯,他都捨不得吃,想晚上帶回去給家裡人吃,現在給你了。」
楊三環骨子裡面就不是個壞人。
剛才的發飆。
是被家庭的重擔給逼得沒有了辦法。
發泄發泄也好。
省的人垮掉。
「何師傅。」明白了傻柱意思的楊三環,拒絕著傻柱的好意,物資貴乏這方面,他是最有體會的一個人,「使不得,真的使不得,我是心裡有氣。」
養家湖口、養活老婆孩子這方面,楊三環和傻柱兩人有著共同點。
楊三環不可能要,也不會要。
傻柱都沒捨得吃,他楊三環也沒臉拿人家的東西。
「楊師傅,別推辭,你聽說我,或許我進入二食堂,斷了你進二食堂當幫廚的路,讓你產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我跟你說實話,我不會把這份工作還給你,因為我也要養家湖口,而且我自認為自己進入二食堂,比你進入二食堂更加的發揮效力,我理解你,也希望你理解我。這些東西,你帶回去,沒別的意思,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當然了,也就今天這一次,咱們把眼光放長遠,我相信這困難很快就會過去。」
傻柱將手中的飯盒,強硬性的塞在了楊三環的挎包中。
男人。
再大的苦。
也不會跟家裡人說。
他們往往將苦和淚埋藏在自己心底。
就如楊三環。
原本就做力氣活,吃不飽飯,身體自然營養不好,力氣也就變得沒有了,卻因為家裡的因素,還要在中午節省一些飯菜,裝在挎包裡面,晚上帶回家一起吃。
算是時代的一個縮影。
保衛科什麼都查,卻唯獨不查下班工人的飯盒。
便是源於這方面的考慮。
可不僅僅就軋鋼廠的工人們這麼做,大大小小的工廠,只要廠子裡面設有食堂,從食堂帶飯變成了一個不算約定的約定,有些是家庭困難,有些是因為懶,不想回去做飯,便中午多打一些飯菜。
上一輩子。
傻柱為什麼活的這麼滋潤?
秦淮茹為什麼天天能得到傻柱的飯盒?
很多人說保衛科不作為。
扯澹!
……
食堂後廚。
傻柱使勁伸了一個懶腰。
用一份飯菜。
化解一份恩怨。
他認為很值。
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因為你不確定這個人未來會不會對你構成威脅。
多個朋友多條路。
多個仇人多堵牆。
看似是傻柱與楊三環在化干戈為玉帛,實際上是傻柱在收穫著某些人的人情。
楊三環的事情。
處理不好。
某些人恐怕連覺得睡不好,傻柱用一份炒白菜和兩窩窩頭讓楊三環不在計較他進不進食堂。
等於替某些人擦了屁股。
他相信這件事會經過劉嵐的嘴,進入李副廠長的耳簾。
軋鋼廠未來的實際掌權者!
……
軋鋼廠附屬醫院。
借尿遁理由出現在這裡的賈東旭,伸手攔住了一個他認識的醫生。
為滴血認親而來。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劉大夫。」
「賈東旭?」
「是我。」賈東旭說話的工夫,將兩瓶精包裝的二鍋頭塞入了老劉的手中,「劉大夫,下一次我說啥也不幫你買東西了,你是不知道,答應幫你買兩瓶酒,差點沒跑斷我的腿,對了,你給我的錢,少兩分錢,兩分錢我也不要了,你給我號號脈,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覺得自己胸口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老劉豈能不知道賈東旭的意思。
借幫買酒為名,實則行著送禮的勾當。
揮手將賈東旭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屋門被關上的一剎那間,忽的壓低了聲音。
「不是說過幾天來拿藥嘛。」老劉用帶著警告的語氣警告著賈東旭,「你怎麼回事,那種藥可不能多吃,吃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這次不是來弄藥的,是這麼一回事,昨天跟幾個工友在外面吃飯,不知道怎麼回事,提到了滴血認親這事,有人說這是謬論,是不能相信的東西,有的說這是事實,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經驗,我有幸充當了他們的中間人,這玩意,咱也不太懂,我就想問問劉大夫,滴血認親這事,靠譜不靠譜?還有人說了,說現在有這個什麼技術,孩子的血,抽一點點,大人的血,抽一點點,用什麼儀器化驗一下,就知道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了。」
合著不是為了藥。
是為了給孩子驗血這件事來得。
還隱瞞,用別人的名義來詢問。
賈東旭和秦淮茹的事情,老劉依稀知道了一點點真相,曉得他們兩口子的感情一直不怎麼好,眼前的賈東旭,總懷疑秦淮茹背著他做了對不起賈家,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這是來求證來了。
難道猜到了姘頭?
否則賈東旭不至於這麼詢問,還送了這麼貴重的白酒。
無事獻殷勤。
非奸即盜。
「劉大夫,你別笑啊,你就說有沒有這事。」
「有!」
賈東旭騰的一聲送凳子上蹦了起來。
有可能覺得自己失態了。
自圓其慌。
「我就說有,那幫人死活說沒有,我明天就去跟他們說,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話鋒一轉。
「劉大夫,我在多嘴問一下,化驗血就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咱們醫院能做嗎?」
「得去大醫院,咱們醫院沒有這條件。」
「那你幫我看看,看看我怎麼回事,最近老實感覺失眠,還覺得胸悶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