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信(2/2)
一大媽一個人在收拾這些鍋碗瓢盆。
明明是易中海買的自行車,卻被賈張氏當成了賈家的自行車,一口一個易中海給秦淮茹買的。
知曉內情的人,曉得易中海是激將之下不得不給秦淮茹買車,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過在了一塊。
屋漏偏逢連夜雨。
賈家的討吃鬼們鬧騰,後院的聾老太太也跟著鬧騰,讓一大媽今後把飯給她送到後院去,在中院,聾老太太始終搶不過賈家人。
棒梗、小鐺、賈張氏,看著就跟三個餓死鬼似的。
歸根到底。
都是那個收徒給鬧的。
當初收賈東旭的時候,一大媽就提醒過易中海,賈家不是什麼好人家,賈張氏教出來得孩子,能是什麼好孩子嘛。
與其選擇賈東旭當徒弟,還不如直接收傻柱當乾兒子的好。
易中海偏不,非聽了聾老太太的鬼話,收賈東旭當徒弟,還在傻柱提學徒工一事上故意拿捏,最終落了個雞飛蛋打的下場,除了沒有拿捏到傻柱之外,還把傻柱給氣的離開了軋鋼廠,易中海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想。
當初那個人要是傻柱,不是賈東旭,今天傻柱這般榮譽,想必也有易中海的一份功勞在。
八級工又如何?
老人家給你回信了?
傻柱就是一個做飯的廚子!
老人家給傻柱寫了回信!
孰輕孰重。
都分的清楚。
「易中海,我警告你最後一次,千萬別在算計柱子了,你雖然口口聲聲說沒有算計柱子,但我看得出,你還是不死心,我可不想去靶場給你收屍去。」
易中海將嘴裡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滅。
抬頭抽了一眼一大媽。
無奈道:「人家都拿到老人家的信了,我還敢嗎?不敢了,也不會在算計了,哎,一步錯,步步錯。」
一個大大的愁字在易中海額頭浮現。
真後悔了。
或許就如一大媽說的那樣,就算不收傻柱當徒弟,只要與傻柱保持那種和和美美的關係,他易中海未嘗不能借著今天這件事狠狠地高光一把。
沒有後悔藥。
只能一個人默默的發呆。
心思不由得飛到了對面的秦淮茹家。
三個月來。
棒槌愈發的壯實了,槐花也張開了,有時候看到賈張氏在逗兩個孩子,讓叫奶奶,易中海的心便會情不自禁的泛起這麼一句話來。
叫爹。
叫一聲爹。
他也明白,自己僅僅就是想想,有一大媽在,有賈張氏在,秦淮茹的孩子如何能叫自己爹?
叫也是叫爺爺。
棒梗叫他易爺爺,小鐺後面也跟著叫一爺爺,賈張氏好幾次提到,說等棒槌和槐花能開口叫人的時候,一定要叫易中海一聲爺爺。
那是我的女兒和兒子呀!
易中海的心。
微微發疼。
聾老太太的事情,似乎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
這三月。
易中海一直在那種打查,打查聾老太太的保險手段是什麼,數次,他都泛起了殺人滅口的想法,卻又數次泛起了這樣的想法。
擔心聾老太太會留有後手,就如電影裡面演繹的那樣,聾老太太一旦身死,那封信就會自動現世。
……
後院。
聾老太太家。
大院祖宗也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誰讓傻柱手中的信,是如此的高光!
聾老太太剛才在想,自己要是獲得了傻柱手中的那封信,四合院的裡面的這些人,還不得上趕著來巴結她呀。
那像現在。
為了一口吃食。
還的求著一大媽把飯給她端到後院來。
失策了。
本以為拿捏住了易中海,就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肉食,但卻沒想到易家多了幾個餓死鬼投胎的混蛋玩意。
以賈張氏為首的賈家三狼組合。
老白眼狼賈張氏,大白眼狼棒梗,小白眼狼小鐺,至於秦淮茹、棒槌、槐花三人,目前還不被聾老太太看在眼中。
誰讓跟聾老太太搶吃食的人就賈家三狼。
換做以前。
聾老太太擺擺大院祖宗的架子,賈張氏還稍微顧忌一點點。
現在嘛。
真不把聾老太太放在心上。
言之鑿鑿的跟聾老太太明挑,我賈張氏來易家吃飯,依仗是易家和賈家是乾親,易中海是棒梗、小鐺、槐花、棒槌的干爺爺,你口口聲聲說易中海是你乾兒子,你倒是讓易中海叫你一聲乾媽呀。
氣的聾老太太差點把實話給說出來。
得虧緊急時刻咬緊了牙關。
才沒有釀成大禍。
易中海真要是因為聾老太太的爆料就身死道消,等於聾老太太做了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利益!
偽君子死了。
對聾老太太沒有一毛錢的利益。
相反。
聾老太太會因為易中海的身死道消,使得自己落在一個更加孤苦無依的地步。
得不償失。
所以聾老太太加快了攻略婁曉娥的步伐。
放眼望去。
四合院內。
唯一可以入她眼睛的人,便只有許大茂家那個傻白甜的傻媳婦婁曉娥了,三個月下來,聾老太太與她雖然沒有成為無話不談的忘年交,卻也成了相互聊天吐露心事的密友。
……
賈家眾人也在泛著眼紅。
跟聾老太太是同一個心思,這信要是給他們賈家的信,賈家的好日子那真是眼瞅著就來了。
天公不作美。
信是給傻柱的,不是給他們賈家的。
氣的賈張氏渾身哆嗦。
剛罵完老天不開眼。
旁邊立志要當燕子李三的棒梗,便自告奮勇道:「奶奶,不就是一封信嘛,你交給我,我那天抽個時間給它偷過來,到了咱們賈家,不就是咱們賈家的東西了嘛。」
如此大逆不道的不孝言論。
嚇得賈張氏的心,被嚇得擠到了嗓子眼。
驚得秦淮茹的臉,五官都變了模樣。
偷信!
這信能偷嘛!
估摸著前腳拿走這信,後腳他們賈家人就得進去。
在蠢的一個人,也知道偷這封信的後果是什麼。
以前禍禍院內街坊們家的食物,看在能幫扶補貼家用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計較,合著這傢伙的膽子是越來越大。
老人家給傻柱寫的信你也敢偷。
就仿佛提前商量好似的,賈張氏揮舞著右手,將棒梗的前半身按在了床頭,秦淮茹揮舞著左手,把棒梗的兩條腿按在了床尾,空著的另一隻手,如蒲扇一樣的落在了棒梗的屁股上面。
「我讓你偷,我打死你,我在讓你偷。」
「我讓你拿,我在讓你去人家屋裡拿,我打死你。」
「哇……。」
棒梗的哭泣聲音。
引來了四合院街坊們的非議。
驚詫之餘。
又覺得理所當然。
賈家棒梗這孩子,也是該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