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有人說賈張氏殺了聾老太(2/2)
「賈家的面子,都被你賈張氏踩在了腳下。」
悔不當初。
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棒槌身上。
本就抑鬱的心情,剎那間得到了質的飛化。
家徒四壁。
兩大人三孩子的家庭中,還抱養了一個別人家的崽子。
去你m的吧。
「秦淮茹,別的我老婆子不管,這東西。」賈張氏的手,指向了棒槌,「你哪弄來的,你給我弄到那去,別人家的孩子,也想姓賈,他配姓賈嗎?」
一口唾沫。
擦著棒槌的邊。
落在了地上。
全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棒槌,錯以為賈張氏在逗他,揮舞著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瞪著兩隻胖乎乎的小腳,臉上泛起了笑意,用不能說話的嘴,朝著賈張氏說著只有孩童才曉得的嬰語。
「咦咦咦呀呀呀!」
「還有這個,最好送易中海家。」
這一次輪到了槐花。
就在秦淮茹還沒有回過味的時候。
賈張氏又變化了口風。
「等等,不能將她送易中海家,易中海眼瞅著不行了,要吃槍子了,有了她,易中海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
「啊!」
賈張氏瞟了一眼驚訝了一聲的秦淮茹。
冷哼道:「你這不要臉的兒媳婦,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這是易中海的崽子,我們賈家幫著他養活崽子,易中海還不得表示表示?不表示,我有的是辦法調理她。」
畢竟是秦淮茹身上掉的肉。
跟棒槌不一樣。
秦淮茹還是有點心疼的。
「媽。」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秦淮茹,你記著你昨天晚上當著東旭面發過的誓,你一輩子不改嫁,要給東旭守一輩子。」
秦淮茹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不屬於了自己。
沒出聾老太太這檔子事。
易中海就是秦淮茹的靠山,賈張氏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不可能處處拿捏秦淮茹,處處給秦淮茹氣受。
偽君子死了。
秦淮茹的靠山也倒了。
做下了醜事。
自然也不會賈張氏看在眼中。
完全將秦淮茹當做了一個皮球,用的時候踢一下,不用的時候還是踢一下。
「秦淮茹,我也是從年輕過來的,我曉得你想什麼,想改嫁?門都沒有!」
秦淮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難得的反駁了一句賈張氏。
「你當初都想改嫁,為什麼不讓我改嫁?」
將陰雲換做了笑容的賈張氏,就好像已經猜到了秦淮茹要這麼說,一絲嘲諷的表情在臉上閃過。
「我是我,你是你,你能跟我比嗎?我老婆子好賴還有一個好名聲,你秦淮茹出去聽聽,聽聽你的名聲,你跟東旭的師傅,這要是換做之前,怎麼也得套著豬籠,在水裡好好戲耍幾天,人家娶得是當家過日子的人,不是臭婊砸,你真以為有人要你?除非你跑到不知道你底細的地方去,你捨得眼前一切?別看在城裡受苦,最起碼在村里,你是被人羨慕的對象。」
秦淮茹低下了頭。
承認賈張氏說的在理。
名聲已經臭了的她。
沒有了改嫁的權利。
沒人要。
就算有不知道底線的人娶了秦淮茹,依著賈張氏撒潑的性格,肯定會尋上門跟對方鬧騰。
另一方面。
秦淮茹雖然在城內過的狗屁不是,被賈張氏各種拿捏。
但是在鄉下,她總是會裝出一副我很幸福,我在城裡享福的虛假一幕。
惹得十里八鄉的姑娘,都非常的羨慕,還有一些姑娘,暗下決心,決定以秦淮茹為榜樣,也要嫁入城裡。
跟後世那種嫁鬼老,明明不好,明明在外面變成了等三,卻依舊在國人面前裝高調,欺騙那些不知內情國人的人,有的一拼。
都在打掉牙齒往自己肚子裡面吞。
賈張氏吃准了秦淮茹這一點,曉得秦淮茹不敢跟自己翻臉,擔心她真去找秦淮茹的父母談談。
「秦淮茹,你得聽我老婆子的話,明白了嗎?你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替我們東旭好好的守著,完了才能想別的東西。」
秦淮茹長嘆了一口氣。
默默的把臉扭向了一旁。
事到如今。
也只能這麼做。
走一步。
看一步。
數分鐘後。
見公安登門。
秦淮茹在臉上擠出了笑意,邁步迎著公安走去。
門一開。
將公安讓進了屋內。
賈張氏也在第一時間裝出了笑眯眯的模樣,伸手將一個大茶缸遞到了公安的面前。
「同志,忙了一上午,夠累的,喝口茶水。」
「謝了。」
「同志,我想問問,這事情啥時候能有結果,我們家淮茹還的去軋鋼廠上班,我們家兩個寡婦,就淮茹上班掙錢養家,我老婆子體弱多病。」
賈張氏習慣性的裝起了可憐。
只不過她這番說詞。
在公安眼中。
卻成了笑料。
體弱多病。
白白胖胖的體格,紅光滿面的大臉蛋子,真不像是體弱多病的樣子。
經過走訪。
對賈張氏依稀有了一定的了解。
好吃懶做。
與對面的聾老太太有矛盾。
不少街坊都匯報了賈張氏十好幾次與聾老太太搶肉吃,氣的聾老太太渾身哆嗦的事實,期間還發生過一次矛盾,聾老太太仗著大院祖宗的身份,又有易中海撐腰,揮舞著拐杖狠抽了賈張氏幾下。
挨了聾老太太幾拐棍的賈張氏,撂了一句狠話,說她總有一天會要了聾老太太的狗命。
十幾個街坊。
都證明賈張氏說過這句話。
結合剛才公安們不讓街坊們出去,賈張氏臉上習慣性的閃過了一絲不配合的情緒。
兩者相結合。
賈張氏對聾老太太的死,有可能負有一定的責任。
她被懷疑的機率,都在易中海之上。
正常人都不會前腳暴打了某人之後,後腳在趁著夜色滅殺了某人。
這是不合常理的一種行為。
更何況周圍還有一百多口子的人證。
精明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通過街坊們匯報的內容,賈張氏並不是沒有作桉動機,她的作桉動機連易中海都比不過。
公安也沒慣著賈張氏,把賈張氏當做了嫌疑人。
「瞧你這樣子,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賈張氏頓在了當場。
不知道如何搭茬了。
反倒是旁邊的秦淮茹,幫著賈張氏借了一下圍。
「同志,我婆婆不是那個意思。」
賈張氏忙借坡下驢。
「我老婆子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家比較困難,孤兒寡母的不容易,這要是不上班,等於少半天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