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賈張氏:信丟了(2/2)
「對。」
「秦淮茹撞柱了?撞柱之前,你當著街坊們的面,說秦淮茹跟易中海兩人鬼混,有沒有這件事?」
賈張氏泛起了一絲澹澹的無奈之感,她算是踩了秦淮茹的坑,無論如何也得順著秦淮茹的意思去做。
一出撞柱大戲。
剎那間扭轉了秦淮茹的不利局面。
外人眼中。
秦淮茹是被易中海給逼迫的,為了賈家,不得不委身易中海,還的遭受不明內情賈家人的無盡指責。
否則為什麼抱著尋死的心思,用盡吃奶的力氣撞向柱子。
那一撞。
至今還讓某些人不敢回想。
「同志,說實話,這件事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內情,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事情,我老婆子一概不知情,易中海給我們家東西,我一直以為易中海是看我們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誰能想到他居然是這麼一個禽獸混蛋,他不得好死。
別說我。
我們院內的街坊們,都不知道這件事,都以為易中海是看在我們家東旭的面子上幫扶我們家,還有人說風涼話,說他們怎麼沒攤上易中海這麼一個好師傅,早知道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就是窮死,也不吃易家的一粒糧食。」
喘息了一下。
把話題扯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不是想洗白她人設嘛。
索性如了秦淮茹的意願。
先過了眼前這關。
至於如何不讓秦淮茹改嫁,那是後面的事情。
走一步。
看一步。
「我也是沒想到我兒媳婦秦淮茹,她為了我們賈家,一直忍受著易中海的欺負,我還罵她不守婦道,我還想把她趕出我們賈家,為了我們賈家,忍氣吞聲,任勞任怨,一句氣話都不說,這麼好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難尋,我。」
賈張氏也是狠人一個。
為了配合秦淮茹。
當著兩個同志們的面。
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
「我不配當人家的婆婆,我該打,我對不起我兒媳婦,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想要我的兒媳婦秦淮茹,讓她好好的。」
「你兒子賈東旭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問話的同志。
見賈張氏貌似有點不明白他言語中的意思。
忙補充了一句。
「你兒子賈東旭出事的那段時間,他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賈張氏認認真真的想了五六分鐘。
才回答同志的問話。
「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就我兒子出事前兩天,他突然跟我說,說萬一他出現了意外,讓我去找我們大院的傻柱,你們說說,這算反常舉動嗎?院內的街坊們,都知道我們賈家跟傻柱不對付。」
傻柱?
一聽就是綽號。
「瞧您二位這樣子,就曉得您二位不知道傻柱是誰,軋鋼廠那個做飯的廚子,大名何雨柱,他爹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妹妹何雨水,現在在上高中。」
「為什麼找何雨柱,也就是你口中的傻柱?」
「不知道,我兒子說讓我找到傻柱,讓傻柱帶著我去街道和派出所,後面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
賈張氏搖著腦袋。
她胖乎乎的腦袋,看上去有點搖豬頭的意思。
根據易中海的交代,是他設計了賈東旭。
可賈張氏給出的說法,賈東旭出事之前,提前做了安排。
讓賈張氏去找傻柱。
這就是證據。
與易中海交代的賈東旭勒索易中海的事情,進行了呼應。
看樣子。
賈東旭也曉得自己獅子大開口二次勒索易中海,會引得易中海對其起了殺心,便提前一步做了相應的安排。
傻柱!
軋鋼廠的大廚!
賈東旭是易中海在軋鋼廠的徒弟。
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聽說他一直跟傻柱不對付。
賈家跟何家也不對付。
賈東旭為什麼要把救命的信交到傻柱的手中。
「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我兒子出事的前一天,他給我寫了一封信,說只要他出了事,就讓我老婆子拿著信去街道和所里。」
問話的同志。
心要不是嗓子眼擋著。
都能激動的飛出胸膛。
賈東旭預感到了易中海要對他下手,提前做了應對工作,把他與易中海的是是非非寫在了這封信內。
找到這封信。
易中海滅殺賈東旭這件桉子,便可以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信在什麼地方?」
「丟了。」
同志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重新詢問了一遍。
賈張氏這一次沒有回答丟了,而是回了一個找不到的答桉。
丟了跟找不到有什麼區別嗎?
沒區別。
同志兩人的心,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眼前這位賈張氏。
簡直就是一個豬腦子。
兒子叮囑她的事情,都能忘得一乾二淨。
「丟在了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丟在哪裡了,要是知道丟在那裡,我肯定把信拿回來了,也怨那天易中海家裡吃餃子。」
說到吃,賈張氏來了精神。
語氣也變得熱切起來。
「易中海買了二斤細面,又買了半斤豬肉,明明說吃肉蛋餃子,結果放了白菜和胡蘿蔔,我老婆子記得很清楚,東旭前腳把信給我,後腳我把信放在了床墊下來,去對面易家吃餃子,要不是我老婆子去的及時,餃子都被聾老太太給吃完了。」
飯桶。
這是兩位同志唯一可以想到的一個形容詞彙。
轉念一想。
也不是沒有線索。
屋內。
「屋內也沒有,我老婆子找了好幾遍,這信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見多識廣的兩位同志。
當時就把丟信的線索頂在了賈家棒梗的身上。
聽說這孩子綽號盜聖。
院內街坊們的白菜、胡蘿蔔、雞蛋等等之類的東西,沒少被這位盜聖光顧。
家有盜聖,丟信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
隔壁。
進行著一模一樣的畫面。
無非詢問的人從賈張氏換成了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
看到同志進來。
秦淮茹支著胳膊,努力想坐起身子。
她想留個好印象給同志們。
最終功虧一簣。
麻藥勁剛過。
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同志見秦淮茹想要坐起,忙出言叮囑了一句。
「秦淮茹,你躺著就行,我們找你詢問幾個簡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