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傻柱懷疑一大媽是兇手(1/2)
一大媽見賈張氏左言右語。
一口一個賈家不容易。
卻隻字不提易中海接濟的功勞。
心思聰慧的她。
豈能不知道賈張氏打著什麼主意。
無非想要胡攪蠻纏的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身為易中海的狗頭軍師。
一大媽自然不能讓賈張氏如願。
話鋒一轉。
「賈婆子,賈家那裡委屈了?我們家老易要是沒了,可有你賈婆子哭的時候,真為我們家老易感到不值,幫扶了你們這麼一家人。」
聾老太太死了,是好事。
整個一個瘋婆子。
死了!
動機!
於莉也看的清清楚楚。
一大媽是因為易中海把髒病傳染給她,才讓她當不成媽媽。
好一出一石二鳥的計策。
只不過發生了易中海這樣的事情,管事大爺的信服力,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街坊們會不怎麼信服管事大爺。
原本不信。
一大媽殺了聾老太太,再把殺人的帽子扣在易中海的腦袋上。
這算計,你不服不行。
易中海是師傅。
嘴裡巴巴的喊著話。
傻柱微微皺了皺眉頭。
易中海被帶走了。
傻柱看明白的事情。
這般局面。
一大媽是兇手!
傻柱都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把目光偷悄悄的落在了還在拿槐花說事的一大媽身上。
傻柱自己都不相信。
萬一易中海出去,你身為易中海的婆娘,故意幫著易中海做為證,糊弄同志們,非說易中海一晚上都在家待著。
有了這違反人倫的帽子,就算易中海沒有滅殺聾老太太,他也不會有好下場,人們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易中海。
扭頭朝著於莉笑了笑。
可想而知。
眼前的一大媽,給了傻柱一種類似瘋癲的感覺。
不知道的人,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咱們說好。
傻柱猛地一個哆嗦。
兩口子。
兩口子。
眼前一副垂頭喪氣認命了樣子的易中海,這做派可真不像是易中海的做派。
也有可能是心裡憋著別的主意。
街坊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一大媽心道了一句,她這齣給賈家上眼藥的計劃算是見了功效。
傻柱數了數。
那位指的自然是易中海。
我們家老易滅殺沒滅殺聾老太太,我這個老易媳婦能不知道嗎?
昨天晚上,到一點多,我們家老易一直沒睡,電燈都拉著,一點過後,才躺下,這中間他一沒有起夜,二沒有出去,怎麼就滅殺了聾老太太?
我承認聾老太太跟我們家老易有矛盾,誰讓她在外面造老易的謠,說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跟我們家老易鬼混在了一塊,槐花應該姓易,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我們家老易幫扶賈家還幫扶出錯誤來了。」
他們兩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落個不照顧易中海血脈的帽子。
閆阜貴精於算計,沒有利益,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閆阜貴向來不怎麼熱心。
一大媽不說這些話,有些人僅知道易中海與聾老太太起了衝突,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起衝突的原因,真相還這麼的狗血勁爆。
四合院的戲,越來越有看頭。
賈張氏或許是為了洗脫身上的賈家白眼狼的印象,見一大媽暈倒,第一時間沖向了一大媽。
內心深處泛起了一絲對傻柱敬佩,難怪傻柱一直不跟易中海兩口子來往,換成她,也得老死不相往來。
這可是大院祖宗。
聽者有意。
行著對易中海落井下石的勾當。
傻柱輕哼了一聲。
一大媽知道這件事也不鬧,卻在聾老太太死亡事件發生後,當著無數街坊們的面,默默給易中海挖著陷阱。
眼皮子給人一種蠕動的感覺。
等於將養老的資本給了賈家,會讓一大媽衣食無著落。
總感覺一大媽有點怪怪的。
好傢夥。
誰能想到。
不答應。
唯恐易中海不死。
想要借四合院過官癮的想法。
別看跟易中海是兩口子,她跟易中海也有仇。
賈張氏也會把槐花當做賈家的搖錢樹,沒錢了就去找一大媽要。
聰慧的於莉,朝著一大媽努了努嘴巴。
於莉曾經有過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
還真是一件天大的大事情,會被婆家各種看不起。
不能生孩子。
至於劉海中和閆阜貴。
答應。
打著為易中海著想的旗號。
「他一大媽,你可不能在出事了,你們家老易殺了聾老太太,被同志們尋到了證據,帶走了,肯定活不成了,易家可就剩下了你一個人,你要是在有個三長兩短,易家可就垮了,你快醒醒。」
『他們不會隨隨便便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輕輕鬆鬆放過一個壞人,易中海真要是沒問題,一大媽就不應該攔阻他們帶走易中海,要做到問心無愧,到了所里,查明真相,還易中海一個清白。』
便於一大媽今後的計劃。
奇怪的事情。
依著一大媽的交代,聾老太太將她算計,讓她一輩子當不成母親。
說的也很明白。
與賈張氏一個院內街坊了這麼多年。
又把目光落在了一大媽的身上。
一大媽就是在裝暈。
他也不知道易中海在想什麼。
我不當媽媽,你不當爹,我信了你,結果你丫的給我玩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戲碼,表麵糊弄我,跟我演絕戶的戲,背地裡卻跟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勾搭在了一塊,秦淮茹還生下了槐花。
先殺人,在栽贓。
這種自曝家醜的栽贓做法,可不是傻柱印象中那位狗頭軍師身份一大媽該做的事情。
便證明了一大媽這些話,產生了非常巨大的效果。
「眼瞅著我們家老易被人扣了屎盆子,你們賈家卻冷血的不管不顧,這都是什麼人啊,還有你們幾位同志,你們說聾老太太是昨天晚上被人害死的,說我們家老易滅殺了聾老太太,要把我們家老易帶走給聾老太太償命。
有些事情,完全不需要言語的溝通,一個眼神,一個肢體動作,便曉得對方要表達什麼含義。
給賈家扣個餵不熟白眼狼的帽子。
一大媽裝暈。
意指賈家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一大媽也是一副夫唱婦隨的態勢,家裡的大小事情,向來都是易中海說了算,她在易中海的背後,默默的充當著狗頭軍師的角色,出謀劃策,必要的時候,給易中海製造下的台階。
弄死聾老太太,在嫁禍給易中海。
一大媽也發過聾老太太的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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