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眾人猜疑,聾老太太之死因(2/2)
讓公安同志介入。
「三大爺,我讓我們家兩小子找公安,你讓你們家兩小子找街道。」
劉海中以未來四合院管事一大爺的身份,進行著具體的安排。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頭大如斗臉如死灰的易中海,心裡便高興的要死。
意外之喜。
聾老太太死亡的慘劇,卻成了劉海中實現他夢想的階梯。
完全想像到易中海會有什麼下場。
被棄用。
這都是輕的。
鬧不好要死。
也就是說,四合院內被易中海壓制了好久的劉海中,從今開始,將會鳥槍換炮,從大院二大爺一躍變成一大爺。
這可是劉海中一直期待的結果。
易中海沒說話,他似乎認命了。
以往百靈百用的道德綁架手段,在聾老太太死亡這件事面前,變得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誰讓他是嫌疑人。
瞧街坊們的眼神,就曉得街坊們在想什麼,某些人甚至還在摩拳擦掌,或許他們在等著易中海逃竄的機會,繼而借著機會暴揍一頓易中海,同時落個見義勇為的好名聲。
哎。
心裡泛起了一絲澹澹的嘆息。
出人命。
就是天大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死之前還被易中海暴揍了一頓。
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昨天說啥也不能動聾老太太。
這一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承認打了聾老太太,可聾老太太的死,跟我沒有關係,你們說我害死了聾老太太,我還說你們害死了聾老太太,昨天可是你劉海中叮囑了兩個孩子,將聾老太太送到了屋內,你明知道聾老太太有傷,你又是管事二大爺,你為什麼沒有將聾老太太送醫院?」
易中海反手給劉海中扣著帽子。
想將水儘可能的攪渾。
「一大早又安排你媳婦來看聾老太太,我懷疑你劉海中惱怒我這個一大爺壓著你這個二大爺,軋鋼廠裡面我是八級技工,你是七級技工,你不服氣,你借著我教訓了聾老太太的機會,你弄死了聾老太太,然後將黑鍋扣在我易中海的腦袋上。」
本就因聾老太太死亡被嚇尿了褲子的二大媽,一聽易中海這話,整個人立時變得撒潑起來。
我惹不起聾老太太。
我還惹不起你易中海了。
也是易中海話語內容太過嚇人。
這尼瑪要是實錘了。
劉家也不會有好下場。
四合院怨不得被人稱之為禽獸四合院,易中海甩鍋劉海中,劉海中的媳婦卻在甩鍋賈家。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聾老太太死了這件事,跟我們劉家可沒有關係,照你這麼說,賈家也有嫌疑,這一年多,聾老太太因為跟賈家搶葷菜,鬧了多少次矛盾,我還懷疑賈張氏為了搶肉吃,弄死了聾老太太。」
聽聞聾老太太死了。
心情一下子炸鍋了的賈張氏,早已經傻了眼。
她也認為聾老太太的死,跟易中海有關。
心裡一下子變得沒著沒落,沒有了易中海的接濟,賈家就是一笑話。
秦淮茹估摸著天天得被那些工友們責罵,工資和獎勵也得因為秦淮茹產品不達標而被扣掉一部分。
一句話。
易中海死了。
賈家不是了賈家。
沒有了撫養易中海血脈槐花的必要。
至於棒槌,趙紅霞不是威脅秦淮茹,要朝著秦淮茹要二百塊錢嘛。
原人奉還。
把棒槌還給趙紅霞。
在利用槐花的身份,朝著一大媽索要補償。
易中海死了,你一大媽身為易中海的老伴,你的補償我們賈家。
心裡正琢磨如何敲詐一大媽的賈張氏,突然聽到二大媽朝著賈家甩鍋的言語,渾身被嚇了一個哆嗦。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易中海給你甩鍋,你給我們賈家甩鍋。
「二大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們賈家甩鍋,依著你的意思,只要跟易中海有仇的人,都可以滅殺聾老太太,然後甩鍋易中海,我老婆子還說傻柱是兇手那,他一直跟易中海不對付,也一直跟聾老太太不對付。」
於莉見賈張氏朝著自家甩鍋。
俏臉一寒。
作勢就要跟賈張氏鬧一場。
卻被傻柱給攔下了。
「媳婦,別急,看我的。」
叮囑了於莉一句的傻柱,望向賈張氏的臉上,故意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
就在賈張氏胡亂思量傻柱為什麼會這麼驚恐的時候。
傻柱喊了一嗓子。
「賈大媽,你背後,老太太,她。」
賈張氏壓根不敢回頭。
嗷的一聲。
原地蹦高了一米多。
落地的時候,因為身體肥胖等等因素,將腳給崴了,身體猶如大號蛆蟲,可勁的在地上翻滾。
許大茂見傻柱恫嚇賈張氏,也笑眯眯的加入了戰場。
「賈大媽,你可得小心點,聾老太太死的可怨,我們這些人撐死了跟聾老太太不來往,不像你們賈家,天天跟聾老太太搶肉吃,這聾老太太要是死不瞑目,一想到賈家跟我搶肉吃,我不走了,我留在賈家,我看看賈家還跟我搶肉吃不。」
「許大茂,聾老太太的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話是秦淮茹說的。
賈張氏被嚇得話都不敢說,身體哆嗦個不停。
「跟你們賈家沒有關係,跟我們何家就有關係了?」
於莉見秦淮茹出面。
心知傻柱不方便出頭。
為避免傻柱落個欺負女人的名聲,她便搶先發話。
護夫的樣子。
讓傻柱心中暖洋洋一片。
這媳婦。
娶得真值。
「你婆婆憑什麼給我們何家頭上扣帽子?我男人前面就說了,聾老太太的死,得看人家公安同志的意見。」
環視著眾人。
「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的,公安同志都沒來,你們就胡亂的給人扣帽子,不是說易中海是兇手,就是說劉海中是嫌疑對象,你們真要是這麼有本事,還要公安幹嘛?」
現場。
瞬間變得靜寂如絲。
很多人都啞口了。
於莉的話。
讓他們泛起了一絲澹澹的不愉快。
這種不愉快一直持續到公安同志前來才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