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傻柱抽了棒梗一巴掌(2/2)
有些為難。
當初出手抽了賈張氏一巴掌,剛開始有些愕然,也就十多秒鐘,愕然變成了心安理得,認為賈張氏就算是他奶奶,卻也該打。
要不是賈張氏的多嘴,要不是賈張氏的胡亂炫耀,棒梗進軋鋼廠的事情能泡湯嗎?
幹部當不成不說,連登軋鋼廠門的權利都沒有了,還被一院的街坊們奚落,被王亞雄這些情敵嘲笑、恥辱。
他要是想進軋鋼廠,除非棒梗接過秦淮茹套糞便的馬勺,以掏糞工的名義進入軋鋼廠。
這工作。
棒梗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雖然打了賈張氏一巴掌,心裡怨恨賈張氏,但對賈張氏的一句話,棒梗表示了高度的認可,我賈家棒梗有才,進軋鋼廠當幹部,都是給軋鋼廠面子,這尼瑪直接奔著掏糞去了,等於白瞎了棒梗這份天賦。
對棒梗的未來也不好,談對象的時候,棒梗說我在軋鋼廠掏糞,估摸著對象直接會跟他說拜拜。
心中有恨。
也知道自己不能說出打了賈張氏一巴掌的大實話。
親孫子暴揍自家奶奶。
禽獸的帽子想必是跑不了了。
面對傻柱的質問,下意識的朝著秦淮茹投去了詢問目光,看看要如何回答傻柱的逼問。
秦淮茹見傻柱出頭,也有些愣神,卻在棒梗朝著她求助的時候,極快的反應了過來,柔柔弱弱的說了一聲。
「傻柱,你難道懷疑棒梗打了他奶奶?」
於莉不幹了。
心機婊的語氣。
讓她十分不喜。
難怪人們都罵秦淮茹,還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這場合,當著一院街坊的面,勾引傻柱。
「棒梗媽,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這語氣也不對呀?怎麼婊里婊氣的?」
「衛國媽,我。」
「媳婦,你少說幾句,我心裡有譜。」安慰了一下於莉的傻柱,朝著秦淮茹道:「秦淮茹,我在問你兒子,問他有沒有打他奶奶,你兒子也不是不能說話,你搭什麼話?」
聲音忽的提高。
語氣也變得嚴厲了幾分。
「棒梗,說,打了沒有?打了就是打了,沒打就是沒打,你也是頭頂天腳踩地的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
「沒打。」
棒梗剛剛說完話。
早就恨棒梗恨得要死的傻柱,終於抓住了機會。
於莉剛才懟嗆秦淮茹的時候,鬆開了拽著傻柱衣服領子的手。
傻柱終於可以自由發揮了。
趁著自己能動彈的機會,傻柱揚起巴掌,惡狠狠的抽在了棒梗的臉頰上。
清脆的巴掌聲。
讓現場的街坊們譁然一片。
好傢夥。
傻柱當著賈張氏和秦淮茹的面,抽了棒梗一個耳光。
真可謂使了十成的力氣。
將棒梗的右臉蛋抽成了豬頭。
這也是傻柱擔心棒梗身體發虛,就抽了棒梗一個大巴掌,否則他閒著的雙腳怎麼也得跟棒梗的身體來個親密的接觸。
棒梗被打了。
這是奇景之一。
打棒梗的人是傻柱。
這是奇景之二。
奇景之三是棒梗挨了傻柱的抽後,幹啥啥不行,護犢子第一名的賈張氏,難得的沒有第一時間衝到棒梗跟前,查看棒梗的傷勢,也沒有站出來朝著傻柱撒潑,賈張氏除了在臉上泛起了幾分驚愕的表情外,在沒有別的舉動。
看樣子。
賈張氏也不傻,她分得清大小王,知道自己心疼棒梗,卻也不能跟打棒梗的傻柱鬧騰,一院街坊,個個都巴不得賈張氏被趕走,就傻柱一個人站出來替賈張氏出頭,賈張氏再笨,也不會把自己唯一的有生力量給推到對方那塊。
見賈張氏沒動彈,秦淮茹被逼著向傻柱發聲了。
「傻柱,你幹嘛打我兒子?我賈家孤兒寡母的怎麼你了?你下這麼狠的狠手,你看看把我兒子打的?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哭泣歸哭泣。
卻沒有送棒梗去醫院看病的意思。
當下這個年月。
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你打了他,他吃虧,你厲害,對方也不會躲到醫院去訛詐你錢財,而是想辦法跟你再打一架。
就算把人打傷了,打的頭破血流,挨打的人去醫院看看,包紮一番,打人的那位,聽到人家住醫院了,拎著二斤蘋果或者兩個罐頭,要不提留著一盒點心登門,探望一下,說幾句好話,禮物一放,打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有人嫌棄你打架,也不會嫌棄你被打。
對待打架,基本上都是一種平常心。
秦淮茹用孤兒寡母當藉口,指責傻柱,而不是用打架的名義,怨恨傻柱,便是源於這些隸屬於當下年代特色的條條框框的影響。
「秦淮茹,別用高帽子壓我,我也不是欺負你們賈家的孤兒寡母,我為什麼打棒梗,你秦淮茹應該知道原因啊。」
「我知道原因?我知道什麼原因?」
見秦淮茹還在裝。
傻柱就知道秦淮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重複了一遍秦淮茹指責賈張氏毀掉棒梗的言論。
「秦淮茹,你剛才說東旭媽為了給棒梗腦袋上扣屎盆子,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嫁禍給棒梗,說棒梗打了她這個奶奶。」
看到秦淮茹臉色一變。
就曉得秦淮茹要改口。
忙補充了一句。
「你也別尋藉口,院內這麼多街坊,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你秦淮茹說賈張氏打了自己給棒梗扣帽子的話,你否認不了。」
一些看賈家不順眼的街坊們。
出言附和起來。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你秦淮茹的意思,就是賈張氏打了自己,然後給棒梗扣帽子,總不能我們這麼些街坊都聽錯吧。」
「秦淮茹,別改口了,這都啥時候的事情了,你再改口,這有意思嗎?」
「你以為你改口了,我們就會相信你的說詞?秦淮茹,你這是將我們當作了三歲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