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賈張氏給傻柱磕了九個頭(2/2)
剛才賈家屋內的那些動靜,傻柱他們都聽到了,卻因為跟自己沒有關係,又因為賈家人算計傻柱家的那些事情,權當了一個沒聽到,正談論著賈家又鬧什麼么蛾子的當口,賈張氏來了。
雙方都錯愕了。
賈張氏被傻柱家的伙食錯愕了。
傻柱他們被賈張氏的到來錯愕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緊張。
還是於莉的開腔,打破了屋內的靜寂。
「棒梗奶奶,你這是有什麼事情嗎?咱們兩家人什麼關係,我知道,你也知道,街坊們更知道,甭管什麼事情,您都別開口,我們幫不了,也沒法幫。」
手指向了屋門。
朝著賈張氏下了逐客令。
「我們還要吃飯,不留你了,你趕緊回去吧,別耽誤了你們家的事情,到時候訛到我們家,我們家擔不起責任。」
「噗通」一聲。
賈張氏跪在了傻柱的面前。
不說話。
「砰砰砰」的就是三個響頭。
傻柱因為坐在凳子上吃飯,又覺得於莉出面,把話說的這麼決裂,賈張氏臉皮再厚,她也沒辦法繼續待在原地。
所以心裡沒什麼準備。
繼而中了賈張氏的算計,享受了賈張氏的三個響頭。
等傻柱回過神的時候,於莉和衛國已經把賈張氏從地上拽了起來。
「老婆子,你想訛人?」
賈張氏心累。
我就是是訛人,也不能先給傻柱磕三個響頭啊。
別說。
尤鳳霞質問賈張氏的語氣,還真配他們賈家棒梗。
「向紅,你別說話。」傻柱揮手打斷了黨向紅質問賈張氏的話語,又讓於莉和自家大兒子鬆開拽著賈張氏的手,「你們鬆手。」
不相信賈張氏還能給他跪下磕三個頭。
失策了。
於莉和衛國兩人剛鬆手。
賈張氏便又跪在了傻柱的面前,給傻柱來了三個響頭。
傻柱傻了眼。
於莉她們也都泛了懵。
賈家這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先給傻柱磕六個頭,依著賈張氏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秉性,這六個頭估摸著代價極大。
賈張氏差不多也是這種想法,為了槐花不出事,為了保住棒梗換親的希望,準備用六個響頭反激將傻柱。
我老婆子給你磕了六個頭,你總不能不盡心盡力的幫我找槐花吧。
有讓傻柱安排街坊們幫忙找槐花的意思。
「傻柱,你幫幫我老婆子,咱們兩家人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幫幫我老婆子。」
賈張氏也是一個狠人。
九九歸一。
在六個響頭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三個響頭。
傻柱一言不發。
看了看磕了九個頭,便不再給他下跪磕頭的賈張氏,牙齒咬了咬嘴唇,扭頭望向了於莉她們。
都在強忍著笑意。
一副看傻柱好看的態度。
傻柱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心道了一句,賈家的事情,也就是棒梗娶媳婦和槐花找工作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幫忙,但是憑什麼幫你們賈家,撐死了,也就是將槐花留在百旭打工,至於棒梗,自生自滅,街道給的掏廁所的工作都不做。
「賈家婆子,工作的事情,我幫不了你,就算你給我再磕九個響頭,我還是無能為力,也不讓你白磕,到時候讓我大兒子給你磕,誰也不吃虧。」
「爹。」
何衛國拉長語調的喊了一聲。
為毛吃虧的總是我。
「傻柱,不是找工作的事情,是槐花的事情,剛才我們家吃飯,不知道怎麼回事,槐花說了幾句棒梗,說棒梗不應該回來,我老婆子一時糊塗,朝著槐花說了幾句重話,槐花跑出去了,淮茹找了一圈,我找了一圈,沒找到這孩子,大晚上的,城內又回來了這麼多的人,槐花偏偏是個小姑娘,萬一出了事,我老婆子想必都沒有活路,傻柱,你是咱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你幫我喊喊街坊們,一起找找槐花,她出了事,我老婆子也不想活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
賈張氏哇的一聲哭了。
破鑼嗓子的哭泣。
以傻柱家為原點,急速的朝著四周擴散。
一些吃過晚飯的街坊們,一聽傻柱家有人在哭,在細細聽聽,是賈張氏的聲音,錯以為賈張氏跑到傻柱鬧事。
都知道傻柱在軋鋼廠有勢力。
上好的討好傻柱的機會,幹嘛不抓著呀,閆阜貴的三兒子一開始找不到工作,傻柱幫忙運作了一下,現在在軋鋼廠保衛科工作,聽說都有媒婆來說媒了。
嘩啦一聲。
涌到了傻柱家。
某些人唯恐被人搶了先機,人未到,訓斥賈張氏替傻柱出頭的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飛入了眾人的耳簾。
「好你個賈張氏,你這是撒潑不夠,跑到何師傅家撒潑,真以為院內的街坊們怕你賈張氏?是懶得搭理你。」
「賈張氏,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一天到晚的鬧。」
「何師傅,你沒事吧?」
「你們來了也好,省的我去叫你們了。」傻柱拉著賈張氏的袖子,將賈張氏拉到了院內,環視著聽到動靜趕到現場的街坊們,把事情的原委講述了出來,「賈家婆子也不是去我們家鬧事,是賈家的事情,剛才你們也都聽到了賈家爭吵的聲音,槐花離家出走了。」
現場瞬間變得死一般靜寂。
都被傻柱講述的內容給嚇傻了。
啥玩意。
槐花跑了。
要不是這話是傻柱說的,在場的街坊們,說不定已經大笑起來。
賈家真是風水不行。
棒梗下鄉娶寡婦,為了寡婦,毀掉了小鐺的一輩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城內,卻又鬧出了槐花跑了的事實。
某些人。
開始用眼神傳遞她們的信號。
該不是因為某些事情吧?
賈家就一間房子,為了棒梗娶媳婦,未嘗沒有藉故趕跑槐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