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賈家的內亂爭吵(1/2)
傻柱帶著於莉。
從外面回來。
見街坊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塊。
聊著什麼。
心中依稀猜到了具體的答案,卻故意裝了一個不知道,笑呵呵的朝著幾位老街坊打了一聲招呼。
「老幾位,聊著呢?」
「何師傅回來了!」
街坊們熱情洋溢的回應。
彰顯著傻柱現如今在四合院的地位。
比當初的易中海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正的一呼百應。
傻柱還沒有易中海那種道德天尊的套路。
街坊們對傻柱的稱呼,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現在的四合院內,除了閆阜貴跟賈張氏稱呼傻柱外,剩餘的街坊們要麼稱呼何主任,要麼稱呼何師傅,面上不會跟傻柱過不去。
傻柱也沒有刻意去要求街坊們不要喊他傻柱。
從現在開始,前推十幾年。
傻柱這稱呼,都不是那種貶義詞彙,也沒有看不起的含義,傻柱的傻字,意指你為人老實、憨厚、做事情本本分分,是個值得託付和信任的人。傻柱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那幾年,一方面是李副廠長在當靠山,另一方面是傻柱這個稱呼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對方一聽他叫傻柱,下意識的認為傻柱沒有花花腸子,不會做那些違反條條框框的事情。
傻柱對街坊們也不錯,不會擺所謂的臭架子。
他揮手招呼於莉帶著尤鳳霞和孩子們回到自家,沒有嫌棄地上髒,隨手抓過兩塊磚頭,往屁股底下一撐。
就是一個簡易的座位。
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包開封的過濾嘴香菸,給在場的街坊們每人散了一支香菸。
閆阜貴估摸著也是看到了傻柱,笑呵呵的挪了過來,傻柱把剩下的小半包香菸丟在了閆阜貴的手中。
閆阜貴接住傻柱丟擲來的香菸,看著上面的字跡。
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傻柱真是起來了。
居然抽得起這樣的香菸。
嘴裡開玩笑的打趣了一句。
傻柱丟了一個白眼給對方,解釋了一下。
「今天去衛國他姥爺家,專門買了一盒撐門面的煙。對了,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怎麼聊得這麼高興?是不是家裡要辦喜事?準備在哪裡擺酒?定下日子,跟我說一聲,人不來,禮錢得到。」
「何師傅,你說錯了,可不是我們家裡要辦喜事,是我們在談賈家的事情。」
「賈家的事情?賈家怎麼了?」
傻柱也是一個演技派。
大睜著眼睛。
直勾勾的看著在場的街坊們,一副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懵逼樣子。
「棒梗不是回來了嗎?」』
「我知道這事啊,昨天晚上還鬧了笑話,今天向紅一天沒精神。」
「賈家人,真是聰明過了頭,賈張氏一點不吃昨天晚上的教訓,今天一大早就去街道給棒梗找工作去了,在街道跟人家找工作的小年輕擺長輩的架子,被那些小年輕暴揍了一頓,然後跟新來的王主任說,說棒梗是個好孩子,有才華,不能當普通工人,要當幹部,問王主任要幹部崗,還要棒梗說了算的幹部崗。」
「賈張氏這是瘋了嗎?」傻柱發了一句牢騷,「不瘋能說出這話?她以為街道是她們賈家開的?」
「誰說不是,剛才王主任來了,帶著一個工作人員,說是給棒梗找好了工作,讓棒梗簽個字就成,何師傅,您猜猜王主任給棒梗找的這個工作是什麼?」
「不會真是幹部崗吧?這位王主任膽子也夠大的,不怕被人舉報嗎?我把話撂下,她前腳給棒梗安排幹部崗,後腳就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
「何師傅,王主任給棒梗尋了一個掏廁所的工作,說什麼所長,如何干,怎麼幹,都是棒梗自己說了算,賈家人不高興了,說王主任在欺負賈家,是看不起棒梗,死活不同意,王主任撂了一句狠話,說今後賈家找工作的事情,別再找他,他不負責。」
「賈張氏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怎麼想的,秦淮茹在軋鋼廠掏廁所,棒梗在街道掏廁所。」
「何師傅,你讓你們家向紅小心點,我猜測賈張氏肯定打向紅的主意。」
住在四合院內。
還能堅持到現在。
沒有幾把刷子。
真不行。
賈家現在的局面,街坊們就是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個大概,家徒四壁的賈家,面臨著棒梗娶媳婦的難題,一方面是沒有多餘的房子,另一方面是沒有工作,棒梗又背上了一個陳世美的名聲,女方父母來周圍一打聽,得知棒梗的所作所為,一準不能同意這門婚事。
諸多的壞事情。
全都擠壓在了賈家的頭上。
這種情況下。
棒梗娶媳婦便也自能劍走偏鋒。
想通過尤鳳霞解決賈家的困境。
不得不說,賈張氏她打錯了算盤。
尤鳳霞是誰,是上一輩子坑的許大茂、閆解成他們家破人亡的主,賈張氏真要是將主意打在尤鳳霞的身上,賈家想好也難。
這些事情,街坊們不知道,人家好心的提醒了自己,就是對自己有恩,傻柱笑呵呵的點著頭,說著自己一會兒就叮囑尤鳳霞的話。
……
賈家。
真跟那位提醒傻柱街坊所叮囑的那樣。
盤算了一圈。
發現找不到工作,也不能用工作緩解賈家局面的賈家人,不得不重視起這麼一個容不得賈家人說不的事實。
棒梗的婚事!
就現在的房子。
相親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更何況棒梗的名聲不怎麼好聽,還沒有掙錢的門路。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嫁給你,一天到晚的餓肚子。
圖什麼?
圖你棒梗的臭名聲!
面對賈家的窘迫困境,賈張氏和秦淮茹暫時熄滅了內鬥的想法,開始團結一致的想著如何解決棒梗的婚事。
總不能不娶媳婦吧。
秦淮茹愁。
賈張氏愁。
槐花也愁。
不大的屋子,再尼瑪多個嫂子,還怎麼住啊。
原本是想通過掙錢,給自己換個居住的居所,但是因為昨天晚上拍賈張氏馬屁的錯誤行徑,槐花被百旭掃地出門了,就算於莉跟她說的那麼客套,我們百旭是要招工,你也可以來應聘,但槐花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進入百旭工作,就算進去,也會被想辦法穿小鞋的逼著離開。
一個大大的愁字。
在槐花的臉上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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